如何阻止她寻死: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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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始料未及,猛地弓起身子。

    “柳忆春”俊脸薄红,嗓音微哑,“你不要太过分。”

    本该红被翻浪的洞房花烛夜,因着她怀有身孕,怎么也得收敛些,最好是将这一项给免了。

    偏偏她竟敢这么放肆地煽风点火,叫他如何忍受

    红烛高照,屋外秋寒露重,屋内温暖如春。

    沈雍僵坐原地,没有做出半分动作,可那双染着爱。欲闪着火光的深邃眼眸却像是已经将她生吞活剥了。

    柳忆春被他看得有些脸热,好似他灼热的体温也都悉数传染到了她的脸上。

    不露痕迹地轻咽一下,她昂着下巴如一只高傲优雅的猫一般朝他微微挑眉。

    “来吗?”

    沈雍呼吸一沉。

    她如鲜花一般鲜嫩的嘴唇微微下撇,似是对他这染上情。欲的丑陋模样格外看不上眼,又像是在暗骂他到了这种时候还假正经按兵不动。

    她的眼尾被二人的红色寝衣映得微红,眼波流转之间如高高在上的神女俯瞰世人,任谁得到她的片刻注视都该为这无上恩典感恩戴德。

    而她一直注视着他。

    沈雍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步入床帏。

    热度自二人相触的肌肤处层层漫开,在柳忆春身上烧出娇艳的粉。

    几次情到浓时不小心碰到她隆起的肚子,都吓得沈雍立即停下动作。到最后,他干脆让她翻身而上,这才继续与她完成一场柔腻如春水般的交融。

    “沈雍,你说,孩子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细细喘息呻。吟着,却仍不忘坏心眼发问。

    沈雍时常受不了她不合时宜的发散思维。

    此刻再做这亲密无比的事,竟无端感觉像是有一双额外的眼睛在暗处偷窥。叫人忍不住心头发虚,却又升起一股禁忌的、隐秘的快感。

    但想起那双“眼睛”来自于他们的孩子,沈雍又觉得这畸形的快感实在不该。

    真想如往常那般用更快更重的动作惩罚她的口无遮拦

    可眼下不行,于是他只好起身朝她吻去堵她的嘴,含糊地恨恨道:

    “这种时候不要提它”

    柳忆春回以得意的闷笑-

    帝后大婚的夜晚,洛都主干街道上影影绰绰挂着红灯笼。夜风寒凉,吹得灯影摇晃。

    郁冬打发走小五,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酒,忽地听见身后传来动静,不冷不热地轻斥,“还不走吗?”

    可直到身侧传来颤颤巍巍的脚步声,她才发现,来人竟是范卢风。

    自上次不欢而散,已有些日子没再说过话,此刻再见面,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我来向你赔罪。”

    范卢风终于瑟缩着在她身边坐下。屋顶过于难行,实在是难为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师。

    语毕,他朝她递去一个药瓶。

    “听说你最近忙着练兵,还总是亲自下场指导。这是我新研制的药膏,对舒缓肌肉疲劳有奇效。”

    “如今天下大定,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郁冬浑身紧绷,没有去接。

    “无功不受禄。”

    范卢风于是将药瓶放在二人之间的屋脊上,随即自顾自低声说道:

    “我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幸亏有师父捡了我,让我随他学医,云游天下、济世救人。”

    “我十岁那年,与师父游至边关,师父不幸被作乱的贼人斩杀,而我却被当时的镇国公,也就是沈雍的父亲救下,捡回了一条命。”

    “自此,被他带回府中养着,说是正好给他那闷葫芦儿子作个伴。”

    回忆起往事,他的面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意,紧接着这笑意转瞬即逝。

    “我比你幸运,却也比你懦弱。”

    “我其实清楚地记得杀掉我师父的贼人是何面貌,我以为凭着那份刻骨恨意,再次见到他必将拔剑杀之后快。”

    “可是,”范卢风顿了顿,像是在说难以启齿的事,“可是我没想到,再见时,我竟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我居然,连与他对视都不敢”

    又一阵夜风袭来,吹散了笼罩着二人的酒香,带来刀割般的寒意。

    范卢风拢了拢衣襟,自嘲一笑,“我这般懦弱的人,那天可能是失心疯了吧,才敢对你做出那样轻薄的举动。”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身侧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也未再拎起那壶酒往嘴里倒,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但范卢风知道她在认真听。

    她不解风情,时常一句话把他噎死,可她对待身边的人一向都格外认真,那些粗笨的回应不过是因为她明显异于常人的成长经历罢了。

    于是范卢风默了默继续说道:“你真的很勇敢,我这辈子都会记得那晚你在密林冷月下的眼神,淬着冰、燃着火,里面闪动着的,是我永远都无法拥有的东西。”

    “但我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软磨硬泡,当一张狗皮膏药。”

    说着他的声调故作轻松地微微上扬,“哎呀,总是冲锋陷阵的郁将军,有一个白送你的专属医师应该还不赖吧?我把师父留给我的医书全啃透了,医术可是相当不错。”

    郁冬久久没有说话,好半晌才举起酒壶啜一口酒,问他:

    “你练不成武骑不好马,还总是睡懒觉,是因为当年师父死的时候受了重伤吗?”

    “你再遇到那贼人的时候,可是伤势未愈且年纪尚幼?”

    范卢风一愣,错愕地转头看她。

    只听她继续说着,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世界上已经有一个郁冬了,你只需继续做范卢风。”

    “你师父也不会责怪你没能帮他报仇,只会为你如今冠绝天下的医术感到骄傲,你无需再自责。”

    谁说她不解风情的,范卢风感觉自己的眼眶不争气地发热

    怔愣间,郁冬已捡起二人之间的药瓶塞入袖中,“谢了。”

    说罢,她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攀着廊柱,利索翻身落地。

    屋顶只留他一人,范卢风突然反应过来,哆哆嗦嗦起身连声高呼,“哎——等等!”

    “我自己下不去啊——”-

    柳忆春感觉自己做了个长长的安稳的美梦,梦里有阳光、青草、好吃的食物、喜欢的人。

    那些曾经折磨得她难以入眠的焦虑、不安、虚无、痛苦似乎都通通离她而去,她挤干了身体里那些不喜欢的水分,自然平和地将自己躺入了一片新的湖泊。

    想起最初穿过来时她还一心求死,柳忆春不由感叹生命之韧性。

    无论被逼入怎样的绝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好像都能触底反弹,开出新的花来。

    有时候人似乎和植物很像,只需要足够的阳光、空气、水和食物,生命力就能慢慢恢复。也许在她尚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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