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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30-40(第17/18页)
早,这样饭后还有时间走动消食。
这不,天色刚黑下人就摆好了饭菜,搀扶着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打磨光滑的凤头拐杖就靠在桌边,是抬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李月儿到的时候,老太太刚用温热巾帕擦了手准备用饭。
妈妈引路,先进来,朝老太太福礼,“李姨娘到了。”
猛地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李月儿都没反应过来,毕竟在松兰堂那边,由丹砂藤黄带着,所有丫鬟们都笑盈盈称她为“月儿姑娘”,而不是以姓氏叫她为“姨娘”。
李月儿垂眼本分的跟在妈妈身后,让人挑不出错的同老太太屈膝行礼,“奴婢见过老太太。”
老太太闻言眼皮都没掀开,只捏着勺柄舀粥浅浅抿了一口,皱眉轻嘆,“这粥不行。”
丫鬟立马请罪,上前要给她端下去再换一碗。
老太太抬手拦住的同时,这才抬眼看向仍保持着屈膝动作的李月儿,意味深长,“凑合着也能喝上一两口。”
老太太没明说起身,李月儿就不能起。
虽说她的身契在主母手裏,可老太太作为曲家的老主子,打罚她的权力还是有的,李月儿不会头硬嚣张到拿自身皮肉开玩笑,只要是能忍的,她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等李月儿屈膝到身形发抖就要站不稳的时候,老太太像是才察觉到她在福礼,佯装发怒的斥责妈妈,“我老眼昏花看不清李姨娘在福礼,你也瞧不见吗?你个老东西越发没用了,怎么都不提醒我。”
妈妈连忙笑着赔罪,“都是天色太暗,怪老奴没瞧见。”
老太太,“多点几盏灯,没必要省这个油钱。”
顺势叫起李月儿,“站着回话吧。”
李月儿膝盖是不疼了,但这么半蹲了小半天小腿发酸的同时,膝盖也跟着隐隐不适。
她温顺没怨言的应了声,“谢过老太太。”
“叫李月儿是吧?”老太太放下手裏汤勺,巾帕擦嘴,双手虚攥搭在桌面上,这是多年强势姿态养出来的习惯性动作。
她掀开褶皱满满的眼皮看过来。
跟付大夫的温和不同,老太太脸瘦颧骨高,老了非但没有慈祥和气面向,反而更显狠厉刻薄,尤其是她眼珠并不算浑浊,裏头隐隐透着锐利算计的冷光。
李月儿,“是,奴婢李月儿。”
老太太拉长音调,像是恍惚之余才记起她是谁,“李月儿啊,上次徐新梅被赶出曲家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对吧,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可莫怪啊。”
李月儿哪裏敢,甚至直接就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老太太拿徐新梅的事情威胁她呢。
老太太笑了下,语气倒是轻柔纳闷的很,“怎么就跪下了。”
她丝毫不提让李月儿起来的事情,只探身往前,和蔼长辈关心晚辈一样,年迈的嗓音轻声询问:
“听说你身子不适,曲容特意去给你请了扁鹊堂的付大夫上门看诊?结果如何啊?”
李月儿双手攥紧腿面上的衣料,斟酌着回答,“大夫说我体寒,若是不好好调养日后空难有孕。”
她觉得老太太许是会在意这个的,便想通过这个将话题从主母身上引开。
谁成想老太太根本不上当,甚至悠悠望着她。
审视又有压迫感的视线在李月儿头上聚积,乌云般沉甸甸的。
老太太收起和蔼语气,淡淡开口,“老爷不在家,留你调养的时间还有很多。”
李月儿头压得更低了。
老太太,“老爷外出收账不在宅中,我年纪大了精力也不够,都忘记你们这剩下的两个姨娘给主母敬过茶了吗?如今宅内宅外都是主母做主,你们敬着她点也是应该的。”
李月儿大气都不敢出了。
老太太呵笑了一声,手离开桌面,搭在凤头拐杖上,拇指摩挲那光滑的木料,慢悠悠说:
“敬着主母,才能不生出别样的心思。我年纪大见得多,瞧见小辈走了弯路便忍不住心软提醒两句,不要被眼前的好处迷惑住,从而忘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主母的身份。”
从她称呼曲容为主母的那一刻,就在言语中将曲容跟真正的曲家分开了。
她是警告李月儿,上错了船仔细跟着对方一同沉江。
就像上次她提醒徐新梅“这是曲家”一样,今日也是这么提醒李月儿的。
曲家真正当家做主的主母可以是任何人,但这个宅中身份地位不会再有变化的唯有她这个老婆子。
该如何站队选择,老太太自认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李月儿是个聪明的人,要不然上回曲容也不会用她算计徐新梅,老太太说:“走错路不怕,只要即时调头便还有得救,我心软,最见不得姑娘家受苦了。”
她笑着,双手交迭搭在凤头拐杖上,目光沉沉的望着李月儿,忽然提起,“你家裏,三个姑娘吧。”
安静沉默了半天的李月儿下意识抬脸看她,眼睛直直对上老太太的目光。
她意识到什么,微微张唇,想说什么又紧紧抿出唇瓣,压住急促起伏的呼吸,慢慢低下头,“是。”
老太太呵呵两声,“我见不得你母亲妹妹受苦,想必你这个当女儿又当姐姐的更见不得,连没有血缘亲情的孟姨娘你都能当妹妹护着,走哪儿带哪儿,更何况你那才六岁的亲妹妹。”
“天上星子是多,可李星儿就这么一个,你总不想失去这么个妹妹吧,”老太太拉长音调,“李月儿,你若是聪明,知道该怎么选择。”
李月儿就说呢,那畜生轻易不回家,怎么就这么巧的赶在她回家探亲的前一天上门问她母亲要银子,还动手打了她母亲。
自从几年前她娘将那畜生打女人的事情闹大,县令派了衙役介入后,他便收敛很多,至少不会蠢到扇她母亲的脸。
可昨日,她母亲的脸颊上五指印子红肿又明显。
李月儿攥着衣料的指尖收紧,绷到手背青筋突出。
她恨那畜生,同样恨能驱使着那畜生伤害她母亲妹妹的人。
对她来说,老太太的行为跟那动手的畜生没区别,都是恶人。
怎么选择,李月儿恨不得选择让她跟李举人一起去死!
李月儿深呼吸,压住情绪跟老太太虚与委蛇,“您说的是,这世上没有比我母亲妹妹更重要的了,哪怕是我的命。”
老太太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又换上那副和蔼语气,“我也不让你做什么,不过是让你继续留在主母身边,就同现在这般,好好伺候她便是。”
“当妾的,本就该伺候老爷跟主母。”
她跟主母的事情,老太太知道了。
李月儿双臂朝前,上身前倾匍匐趴在地上,额头抵在手背上,垂眼说,“奴婢,奴婢就是想给妹妹要条活路。”
老太太,“这条活路,我也能给你。”
李月儿,“奴婢谢过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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