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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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我还在孝期,总不好穿得太鲜艳。”

    藤黄伸手扯她裙面,揶揄的反问,“曲红不比苏梅更鲜艳?”

    苏梅好歹是浅粉偏白,曲红都是颜色偏向水红。

    李月儿轻轻拍掉藤黄的手,为了避免两人一起“挨罚”,她没跟藤黄在主母面前拉拉扯扯。

    好在主母只用余光扫了眼她俩,捏着勺柄品抿甜粥,没说什么。

    李月儿袅袅婷婷坐过去,坐下的时候才觉得腿根都有些酸。

    主母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的滚球,只要她动弹一下,那东西就在她炉竈裏四处打滚。

    李月儿本就敏感,“吃”下滚球后眼泪都出来了,缠着主母在饭前就结束这场“折磨”。

    两人从桌上到到床上,她的衣裙散了一地,等横着仰躺在床边的时候,李月儿才被主母穿好的鞋又蹬掉了。

    她脚底板踩在主母怀裏,双手在脑袋后面抓扯被褥,险些撕烂那套娇贵的床单被罩。

    可李月儿实在顾不上那么多,酥麻痒意四处攀爬,她腿弯勾着主母的肩头,求她止痒救命。

    ……许是吃的太紧太深了,结束时主母扯着绳子将滚球拉出来的时候,李月儿都隐隐觉得她还在朝裏吸。

    两股力道纠缠下,她眼泪掉进发丝裏,铜球跟软肉拉扯时那粘腻的水声让她羞臊到双手遮脸。

    饶是脸皮厚如她,都不好意思多听。

    等主母抱着她平复心跳的时候,李月儿才开始孟言浪语的夸赞主母好手艺,惹得主母斜眼睨她,问她方才怎么装哑巴不吭声。

    李月儿又不傻,两人碰到一起总是干草遇到火星,要是再用言语刺激主母几句,无异于“煽风点火”,那她俩今日这顿午饭直接改成晚饭得了。

    因为她绣的两张垫子都放在衣柜裏,情急之下没空拿过来铺上,只得委屈李月儿后头本就潮湿的衣裙垫在下面。

    这也是她换了条裙子的原因。

    主母就只是乱了呼吸跟衣襟,出来前早已整理妥当,自然瞧不出什么异样。

    李月儿脸上热意被风一吹,也慢慢恢复寻常颜色。

    丹砂和藤黄站着旁边给她俩布菜,丹砂将盛着甜汤的白玉小碗放在她手边,李月儿才意识到丹砂跟藤黄换了位置。

    她咬着勺子抬脸看。

    藤黄幽幽盯着主母,丹砂却低眉垂眼,半分不多看。

    李月儿眯眼瞧丹砂,不管是上次小院门口马车裏的冰凉膏体,还是今日四处乱滚的铜球,主母都不可能自己去买,所以给她买这些东西的人一定是丹砂。

    好一个丹砂啊。

    李月儿盯着丹砂平静无波的脸看来看去,然后再去瞧主母那张寡情淡漠的脸,无声咋舌。

    这主仆俩面上瞧着是一个赛一个的冷脸正经,然而私底下净做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买些不正经的东西。

    尤其是丹砂,李月儿怎么都想不到,少言寡语又守礼规矩的丹砂,会去给主母买这些。

    显然丹砂连藤黄都瞒着了,否则以藤黄的性子,早就将这事当趣事说给她听了。

    丹砂,“……”

    李月儿的目光过于明显,引得主母都瞧了过来,顶着三人的视线,丹砂脸不红心不慌的朝月儿姑娘看过去,语气如常神色平静,“月儿姑娘在看什么,我脸上哪裏脏了吗?”

    “我瞧瞧,”藤黄开始看丹砂的脸,甚至走到跟前双手捧起,睁大眼睛仔仔细细打量,给出结论,“没有。”

    丹砂红着耳朵,无奈的扯下她的手,嘆息的看她,“……”

    她自然知道没有,她就是提醒月儿姑娘别看了,再看下去主母又得冷脸瞪她。

    李月儿看看丹砂又看向主母,讪讪笑,“没事没事,我就感慨这粥真好喝。”

    她埋头吃饭。

    曲容却是放下勺子,示意丹砂把曲明的书信拿出来,并且顺势将两个大丫鬟都使唤出去,“去跟老太太那边的管事对接账务。”

    丹砂,“……”

    她就知道。

    藤黄,“……”

    藤黄不想干活,依依不舍的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回她一个甜甜的微笑。

    藤黄气的跺脚瞪她。

    等两个大丫鬟都不在眼前晃悠了,曲容拆开信封的时候,侧眸扫向李月儿,慢悠悠问,“能专心吃饭了?”

    抱着她喊着现在就要的是李月儿,哭求着说太胀了不要的也是李月儿,事后急着要吃饭的还是她,现在真开始吃饭了,她又看看藤黄看看丹砂,一勺子粥能吃个半天。

    李月儿,“能。”

    她的确是饿了,结束的时候肚子都在咕咕响。

    主母当时以为听错了,要抬起她的腿弯朝下面看。

    李月儿双手遮住她的眼睛,“是咕咕响又不是噗噗响。”

    今日上午赶路时胆战心惊就够消耗精神,现在又弄来弄去更是耗空体力,肚子饿了也正常。

    李月儿吃着饭,眼睛朝主母那边看过去。

    主母明显是下午有别的要事去忙,才借着吃饭的功夫,将书信又看了一遍。

    见李月儿好奇,曲容将书信摊在桌上,往她跟前推了推。

    李月儿低头,“……看不懂。”

    曲容,“看不懂就对了。”

    她把曲明找到人证的事情说给李月儿听,因两人身边没有丫鬟跟旁人,曲容便把在寿鹤堂瞒着老太太的事情也一并告诉李月儿。

    “曲明说他暂时不打算回来,他所在的县城裏缺个县令,有人见他有才学,便将他扶了上去。”

    老太太还一心等着她那乖孙回来继承家业,殊不知曲明已经在南方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官瘾。

    李月儿听懂了这个“有人”是谁。

    南方全乱了,估计叛乱的新军拥护了“新皇上”,曲明现在被“新皇上”封为县令了。

    李月儿眼睛睁圆,咽下嘴裏甜粥,低声问,“那他岂不是偷偷改了籍贯?”

    要知道曲明是商籍,这事要是被人说出去,县城裏肯定有人不服他这个商贾县太爷。

    曲明要是想把这个县令做稳当了,只能使手段放弃商籍。这也就意味着曲明放弃了曲家的继承权!

    老太太如果知道了这事,怕是要气死。

    曲容将书信又折起来,“先瞒着她。”

    等她把权力全握在手裏,再把这事告诉老太太。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看过来,摆明了要跟主母一个阵营等着看热闹,低声附和,“好。”

    她音调软软的,凑近了身上全是她身上的冷梅气息。

    曲容没忍住,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你留下好好吃饭,下午等苏柔过来给你上课,老太太那边你就别去了。”

    李月儿下意识担心,“那我不去的话,寿鹤堂的月钱岂不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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