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 60-70(第19/21页)
容侧眸静静的看向老太太,微微转过身用正面对着她。
今日满院的下人丫鬟都在,老太太要是老老实实的不开口说话,她自然会敬重这个祖母。
可如今宅上宅下当家做主的人是她,老太太张嘴就是训斥,是想在人前压她一头踩她颜面?
中年男人看看这一老一少,随后拱手开口,“谢老太太厚待,只是我家裏属实还有要事,今日城门关闭之前就得启程早早离开。”
他是什么身份,老太太不清楚但是他跟主母都清楚。
如今安平府陈河县的朝廷还是杨家的王朝,可他却是“新朝廷”姜家的兵,他要是留在这裏被人捉住,对他跟对曲家可都不是好事。
老太太不知道内情拎不清,中年男子也没跟她过多解释,只是顺着主母的话做事。
两人之间,中年男子明显是站了主母。
这无异于当场打了老太太的脸!
老太太见中年男子只听曲容的吩咐,脸色又沉了沉,看向曲容的目光都带着审视打量,“好,那我老婆子就不多挽留了。”
她觉得曲容连同曲明,应当是有事瞒着她,不然这中年男子好端端的为何不能留下过夜休息,而是急着离开?
尤其是,从刚才掀开车帘到现在立马出城,中年男子都是以曲容的话马首是瞻,定是私下裏曲明跟他交代了什么。
老太太自然不会怪她那乖孙,那只能是曲容的错了。
是她挑拨了她们祖孙的关系,惹得曲明跟她疏远离心。
曲明的书信她看不懂,曲明派来的人她也使唤不得,要不是曲容横在中间,曲明岂敢这般忤逆她?
只是这事她问曲容一时半会儿的也问不出个结果来。
得了主母的吩咐,林木带人把两个人证架到板车上,特意拉着他俩“招摇过市”送往县衙,要是路上有人打听,他也不会隐瞒,只按着主母交代的话说:
“杀害曲家先老爷跟先主母的凶手抓到了。”
林木把人送往县衙的时候,中年男子也驾车出了城。
曲容原意是让人护送他一段路程,他却摆手,“战场我都上过,还怕几个‘毛贼’?要是有人杀我,刚好一同扭送过来当作买凶杀人的证据。”
他车上放着长刀短刃,就在趁手的地方,根本不需要有人护送。他只跟曲家拿了点盘缠费够他回去,别的什么都没要,驾车便走了。
等中年男子离开后,老太太看了眼曲容,叫上她,“来寿鹤堂,我有话问你。”
曲容正好有事情跟她说。
李月儿下意识跟着主母往前走了两步。
曲容停下,“你就别跟去傻站着了,趁还有时间,让小厨房做两道热菜跟点心,待会儿送你过去的时候,你提上带着。”
这会儿都要黄昏了,李月儿还以为今天回不去了呢!
听主母这么说,眼睛瞬间亮起来,“你送我?”
主母睨她,语气理所应当,“自然。”
李月儿高兴的咬着唇瓣,想亲亲主母的嘴巴,又碍于在人前不好同她表示爱意,便乖顺的福礼,软声应,“好。”
她带上藤黄去小厨房忙活,丹砂留下陪曲容去寿鹤堂。
正堂裏,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双手搭在凤头拐杖上,抬脸眯眼瞧曲容,“吴妈妈说,曲明让人捎带了书信回来?”
曲容从丹砂手裏接过信,往前走,递给老太太,“就在这儿,还没拆开呢,您先瞧瞧。”
这还差不多。
老太太心底激动,面上却故作沉稳的将拐杖递给吴妈妈,伸手接过信。
信封上的笔迹的确是她孙儿的。
老太太扭头看曲容,正要跟她说话,却瞧见曲容慢条斯理的坐在了她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正对着正堂大门方向的主位共有两把座椅,以左为尊。
她坐在了左边,曲容今日,却坐在了右边。
————————
老太太:你是要反了天吗?
主母:我是要换片天
第70章 再馋今天也吃不到了。
曲容是小辈,是晚辈,是她名义上的孙媳妇,她就该坐在下位,以侍奉上位的姿态侧身仰视她。
就算是现在宅子内外是曲容在管,她也没有资格跟自己平起平坐。
老太太瞬间打开书信的心情都没了,侧眸看向曲容,连着刚才在院子裏的账一起跟她算,“这个家,现如今你还只是暂且当家做主,你便分不清老幼尊卑,认不清自己是谁了?”
老太太将书信掷到手边桌几上,书信在桌面上滑到曲容肘边,“我还没死呢。”
有她活着一日,这家便由不得曲容母女横行,这满宅子的金银富贵,便全是她孙儿曲明的,跟曲容母女无关。
曲容做得再多,手裏再握着所谓的实权,依旧是个给曲家做事的贱婢,是曲家的下人管事,永远也不会是主子!
曲容伸手拿出桌上的信封,直接拆开,抽出信纸,空信封扔回桌上,“我可没盼着你死。”
曲容扭头对上老太太阴沉沉的眸子,不急不躁的调儿,慢悠悠说着,“你就是长命百岁也碍不着我什么。”
她这无所畏惧目中无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老太太。
“混账东西!”老太太手掌拍着桌面,震的信封颤动,“你要知道,没有我点头,没有我的印,曲家的银钱你半分也动不得!”
她冷笑连连,“我用你,是你的福气,你别蹬鼻子上脸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曲容将信上内容扫完,把信件又折迭起来塞回信封裏,“哦?既然家财全是您孙儿曲明的,那你去找他回来。”
曲容两指夹着信,侧身,单手朝老太太的方向递过去,微笑挑衅,“顺着信上的信息,去把他找回来啊。”
老太太,“你——”
明知道她看不懂那些鬼画符,偏要用这事拿捏她。
曲容笑起来,垂眼将信扔在桌面上,“你知道为何你看不懂吗,因为曲明恨你,他不想让你看懂。”
曲容抬脸看她,“你听清楚了吗,你最疼爱的孙子,恨你。”
曲明这辈子过得最肆意痛快的日子,也就是这几个月了吧。
老太太被戳中了伤处,脸色阴沉的吓人,双手攥着扶手,喘着粗气瞪向曲容。
曲容学她,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掌心轻柔抚摸,“这位置就是好,坐在上面即便大声说话都更有底气。”
她侧头看老太太,“怪不得祖母你身子硬朗中气十足,想必身下的那把椅子更是‘大补’。”
她、她还惦记起她身下的这把椅子了?
老太太伸手指曲容,话都没说呢,曲容就已经收回目光不看她。
曲容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来,抬手震袖端在身前细细整理袖筒。她虽没打算去见李月儿的母亲,但送她回书院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