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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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选家主时不肯拥护他。

    所有能做大的生意都不是真正的一言堂,像郑家,郑二为主,手下用的多是他信得过的人,平时生意买卖随他,但要是关乎郑家生意存亡的大事要事,他也得跟其余兄弟和几位管事商量才行。

    否则人心一乱,难保内部不会先出乱子。

    不止他家如此,曲宅也是一样。

    曲家生意以织染为主,像织染技术上的事情就得听谭缃的,生意账目上的事情以前是郑浅惜为主,现在变成了曲容,而人事上的管理调动,先前是时管事负责,眼下也慢慢交到了他儿子时仪手中。

    曲家明面上,现在是曲老太太当家,实际上生意上的话语权却是握在曲容手裏。

    至于曲明,从他五岁还不会打算盘起,郑、曲两家都没将他放在心上。那孩子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他这个曲家老爷在生意上说话的分量,还不如他们郑家的郑五有用。

    做生意又不是传皇位,不是谁是嫡出谁血统纯正就能登基,靠的是谁有头脑谁能给家族带来更多的银钱和出路。

    所以郑三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完话,其余人心头已经有了主心骨,也都点头同意,“行,那就先按三爷说的办。”

    没人讲话的时候,郑五叫的声音最大,现在大家都开口了,唯有郑五不吭声了。

    他眼睛直直的盯着郑三,等正堂裏所有人都走了后,一拍桌子站起来,质问道:“三哥你是不是想当这个家主?”

    郑三抖衣摆放下腿,站起来,“谁不想过得更好呢。”

    他说完跟郑五擦肩而过,肩膀碰到郑五的肩头也没停下,抬脚直接出了正堂。

    郑五在后面吼,“你休想,我会去找曲家,让他们撤回官司,到时候二哥回来了你且等着就是!你要知道,老太太可是咱们郑家的姑奶奶。”

    只要苦主说不告了,不查了,二哥再咬牙不承认,那县老爷也没办法。

    到时候他做主给曲家让些生意,力挺曲明当家做主,把那个曲容从曲家撵出去,想必老太太会愿意息事宁人的。

    郑三从下人手裏接过核桃,在掌心裏盘起来,听到这话都笑了,摇着头离开。

    他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呢,曲家裏老太太说话已经不管用了。

    就像他没意识到,在自己顾及兄弟情义的努力周旋下,二哥绝对会被定罪的。

    后院裏马车已经套好,郑三抬脚弯腰上车,“去迎客来,我请了贵客喝茶。”

    下人,“是。”

    郑三到的时候,贵客已经坐在雅间裏煮茶了。

    作为贵客之一的李月儿,跪坐在蒲团上,提着茶壶给主母倒茶。

    她可不是头回来这种地方了,对桌上放的鲜花跟摆件早已觉得稀疏平常,并未像上次一般盯着来回看。

    主母都能用昂贵的琉璃盏罩住一只兔子灯笼,迎客来这般大的酒楼中摆了花也不奇怪。

    曲容抬眼看李月儿,提醒她,“那是重瓣粉菊。”

    李月儿,“我瞧见了。”

    曲容,“不好看?”

    好看啊,只不过是假花,上次李月儿就发现了,只是做的逼真。

    李月儿双手捧着茶盏递过去,眼睛弯弯望着主母,“再好看也比不得主母三分生动。”

    曲容,“……”

    曲容抿茶,眼睛看着李月儿。她还是觉得李月儿被她带出来后,小脸亮亮四处好奇的样子很有趣,不过李月儿这会儿老实的坐在她对面,又有股别样的沉静温婉,更像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了。

    好像什么样子的她,都很有意思。

    李月儿见主母盯着自己的脸看,下意识抬手摸脸,掌心还没捧着脸颊呢,又连忙收回,改成从旁边掏出小巧铜镜,对着有光的地方来回查看脸上妆容,“没花啊,藤黄特意给我化的呢。”

    她凑近了仔细看,连嘴巴上的口脂都抿的小心翼翼。

    曲容笑了。

    这样局促紧张的李月儿,又显得格外鲜活。

    曲容,“没花。”

    李月儿放下铜镜,嗔了主母一眼,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早上藤黄给她化妆的时候,主母就站在旁边添乱,一会儿说粉太厚了,一会儿说眉太弯了,最后又说口脂颜色一般。

    藤黄当时就捂住她的耳朵,低头跟她讲,“主母其实是喜欢你出水芙蓉不加雕饰的样子啦。”

    然后扭头鼓脸替她瞪主母。

    李月儿虽觉得不上妆自己也好看,但她手裏有了多余银钱,也想在自己身上打扮打扮,尝试不同样子。

    怕口脂掉了,李月儿连水都没喝,只给主母煮茶。

    门被从外面轻轻叩响,小二出声,“贵客,您的客人到了。”

    郑三开口,“宅裏有事晚到半刻钟,还请原谅。”

    知道是郑三到了,曲容才让他进来。

    曲容连身都没起,围着茶桌依旧是跪坐的姿势品茶。李月儿看她一眼,自己却是起身,朝郑三微微颔首福礼。

    郑三颇为正式的回她一礼,并未因不知道她的身份就轻视慢待。

    郑三掌心裏握着的两个核桃装在钱袋子裏,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跪坐下来后,双手将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给眼前的两人看,“小小歉礼。”

    其实他并未来晚,是李月儿催着出门,主母带着她来早了。

    但是对于郑三这样的人精来说,对方比他到的早,那就是他晚到了,以防万一,他礼物都提前准备好了。

    要是他早到了,这礼物就是小小见面礼,要是他晚到了,那就是小小歉意,两套说法,都在他肚子裏,全看眼下的情况然后张嘴。

    李月儿低头看了眼,下意识扭头看向窗边,“重瓣粉菊?”

    郑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姑娘好眼力,巧了,我今日带的也是重瓣粉菊。”

    只是跟迎客来裏的假菊花不同,他这朵是真的,刚摘下来,上头甚至带着水珠,鲜嫩的很。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虽长着双算计的狐貍眼,但行为处事倒是儒雅的很,这会儿语气颇为歉意,“不知今日贵客有两位,带少了,还请莫怪。待下次,下次我定会记着备双份礼物。”

    这个“下次”就别有深意了。

    李月儿只是微微笑,并不搭腔。

    是主母开口说话,“物以稀为贵,一朵就好,多了就显得不够稀罕。”

    郑三听完就笑了,“还得是曲家主,无论是选花还是选人,都很果断。”

    曲家主?

    李月儿扭头看主母,眼裏带出笑,眼尾揶揄。

    曲容并未纠正郑三的称呼,只慢条斯理抿着茶。

    郑三自己提壶倒了杯茶。

    进门时他就知道对面这位穿白裙的姑娘跟曲容的关系怕是不一般,毕竟两人身上衣服的料子和熏香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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