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母疼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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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月儿睁圆了眼睛瞪她,气到拳头都锤子似的砸她腿上,“你,你这算个什么解释!这个‘安’字,就和我跟你做完后,只说个‘行’一样。”

    曲容,“……”

    李月儿明显不觉得自己的形容糙了些,“那你跟我讲,我说的这个‘行’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我是觉得爽还是觉得不爽?是尽兴了还是勉强凑合?”

    曲容被她问的耳廓都热了,额头抵着李月儿的额头,轻轻摩挲,同时双手握着李月儿气到紧攥的拳头,低声问,“那平时,爽吗?”

    李月儿双手试图挣脱她的手,羞恼着说,“我刚才话裏,这是重点吗。……谁要跟你额头贴额头啊,咱俩,咱俩有那么亲昵吗。”

    “有。”

    曲容看李月儿,眼裏带出笑,摆出事实,“你是我夫人,咱俩有婚契。”

    就算是盖着前朝官府大印的婚契,新朝也是认的。哪怕改朝换代,她明月儿依旧是她曲容的夫人,有婚契为证。

    李月儿瞪她,见双手实在抽不出来,索性放弃,努力将话题从别处扯回来:

    “信中,你在外结识了新朝长公主你不同我说,苏家可能要翻案,你也不同我说,你手被火燎了,你更是没同我说,你就写个‘安’,你是‘安’了,我哪裏‘安’得了。”

    听李月儿总算问到长公主了,曲容忍不住偏头亲她嘴角。

    曲容,“我也是无意间结识的对方,好在脾气相投性格很合。”

    她每多说一个字,李月儿就在她手腕上多用力掐她一分。

    曲容难得笑出声,慢悠悠提醒,“掐烂了,伤口碰不得水,你便用不了了。”

    李月儿,“……”

    李月儿捶她的腿,“接着说。”

    她爬上床,坐在主母腰胯处,眼睛盯着她。

    曲容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逗李月儿,证明李月儿还在乎她,她都不会多提。

    不过是个外人,跟李月儿比起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跟事情,没有半点趣味。

    所以现在跟李月儿细细讲来,讲的也很慢。

    主要是她没有跟人说这些的经验在,不知道从何谈起,不知道该细讲哪些,只得留意着李月儿的脸色,慢慢摸索。

    她好奇的,她就多讲讲,她皱眉不想听的,她就一言略过。

    毕竟她这一趟哪能事事顺利,她当时就在新旧两朝更迭的风眼中,如何不被波及。危险的事情,她就捡着说,不危险的,她又不知道怎么扩展了讲。

    对于曲容来说,谈生意简简单单,因为大家把利益跟条件摆出来就好,但闲聊却很难。尤其是她们妻妻之间,从一开始便是李月儿在主动,在事无巨细的跟她闲聊,她听着就好。

    如今突然换她来说,她感觉怎么讲都不如李月儿说的有趣,便不想开口,也不习惯去说。

    曲容垂眼,拇指轻柔的抚摸李月儿的手背,温声问,“外祖父跟外祖母在世时,也是这般闲聊的吗?”

    她嘴裏的这个外祖父外祖母肯定不是她亲娘那边的,只能是自己这边的。

    李月儿重重点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搅蛮缠,还特意举例,“外祖父出去游学一趟,每日三餐吃了什么,都会在信裏告知外祖母,哪怕信上写的这般详细了,他回来后,还是追着外祖母把这些又细讲了一遍。”

    李月儿哼哼着,“我都没问你三餐吃了什么,你就知足吧。”

    曲容抬手捧起李月儿脸颊,笑着亲她额头,“谢主母体谅,知我对三餐兴趣不大,没细细盘问我这些,不然我当真是记不清。”

    李月儿觉得主母在阴阳怪气,于是张嘴咬她唇瓣。

    她原本是打算给主母嘴巴咬出血的,反正主母又不喜欢用这张嘴说话。

    可唇瓣真贴在一块儿,她又舍不得了。因为主母嘴巴软软的,带着她熟悉的冷梅香,轻柔的贴过来任由她咬的时候,她心都软的发疼,改成用牙齿轻轻叼着,用牙尖温柔摩挲。

    从咬到吻,只用了几个瞬息。

    李月儿趴在主母怀裏,把主母压在她身后的硬枕上,环着主母的脖颈,跟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她消气了,俯趴在主母胸口处,手指缠绕着主母的头发,软声说,“日子就得你来我往才能过得热闹,哪能光靠我问你答来生活,外祖父外祖母就是这样,才琴瑟和鸣了一辈子。”

    曲容顿了顿,鼻尖轻蹭李月儿的发,垂眼温声道:“我记下了。”

    李月儿听她这么说,犹豫了一瞬,抬眸试探着轻声问,“你爹跟你嫡母,日常是如何相处的?”

    正常夫妻都得交流吧?主母就算是养在郑浅惜身边,也该看到曲粟和郑浅惜这对夫妻是如何相处的啊。

    李举人没暴露原形之前,就是演,他也演的深情体贴,和她娘相处时也是有来有往的说话。

    李月儿好奇的看着主母。

    曲容抿了抿唇,迎上她的目光,迟疑着回答,“谈生意,他们坐在一起时,只聊生意。”

    曲容想到什么,微微别开眸子,不看李月儿,“他跟我生母相处时,也是这般。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时,还是这般,只聊生意,没有闲话。”

    因为没有兴趣,对彼此似乎也都没有耐心,多关心一句都觉得是多余的啰嗦话。这些话说着又没有任何意义,不如不说。

    反倒是她嫡母跟生母坐在一起时,会聊两句别的,所以她跟老太太一样,觉得她俩关系不寻常。

    而她觉得,她生母能为了她嫡母做到这个份上,能无条件拥护她嫡母的一切,除了是喜欢她嫡母,还能是什么。

    可如今她有了李月儿,两人成亲后的相处方式跟她生母和嫡母又不同。

    曲容本以为她已经够懂谭姨了,也懂郑浅惜,直到今日李月儿跟她闹了一场,她又开始觉得不够懂了。

    如果真是喜欢,会想着占有,会事无巨细恨不得知晓她所有的事情,就像她出去一趟,李月儿会埋怨她不在信裏多写些东西。

    可曲容当时写信时,是因为被烫了手才想起来写信,而非是写信时被烫了手。

    这两者,不一样。

    可郑浅惜出行回来,谭姨从不多问,两人聊到的,也都是这次外出的收获。

    若是爱,怎能忍住不好奇她的所有,怎能忍住不因她的冷漠而哭闹。

    曲容感觉自己像是处在雾中,唯有身上的李月儿是照亮迷雾的灯笼。

    曲容缓缓抱紧李月儿,下巴轻轻压在她发旋上,缓声道:“这些事情,你要细细跟我说,我听到了会慢慢学。我们也会跟外祖父外祖母一样,琴瑟和鸣一辈子。”

    李月儿回抱住她,心裏这才了然,原来主母不是待她冷淡不想她,而是的确不知道寻常夫妻该如何相处,所以向来是多做少说,甚至是只做不说。

    以前两人身份是主母跟姨娘时,她本就低主母一等,自然没觉得主母这样待她有何不好,可眼下她俩身份转换成为妻妻,她有了底气跟主母在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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