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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直到青苔覆盖我们的姓名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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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青苔覆盖我们的姓名

  番外·标题来源于艾米莉·狄金森《孤独是迷人的》:“直到青苔爬上嘴唇,覆盖我们的姓名”。

  1.

  註:第一人称,罗敷(女主)视角

  楼上的女人又在争吵。

  她摔了瓷碗,踹了凳子,近身肉搏抓出声声呜的咽,质问她刚从洗浴中心鬼混回来的丈夫:

  “好摸吗?”

  我住在楼下,明显感觉到男人游在我大腿缝隙裏的手一重。

  他捏疼我了。

  但我的确喜欢更重一点,别处的疼痛可以涣散我在高潮时被迫集中在一个点上的註意力,让我除了叫“仲庭柯,caonima的”以外,能喊出点别的东西。

  “好摸吗?”

  我也挑衅他。

  仲庭柯有些粗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裏,我咬着他的指节:

  他喜欢让我疼。

  我也喜欢让他疼。

  在这间、当年仲赟甄留下的公寓裏,疼痛带给我们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我们之间不会争吵,但急眼了会动手。

  比如在床上,就“今晚谁帮谁口交”的问题来一架。

  输的一般是仲庭柯。通常来说,他的脸上会糊着红色的、纤细的巴掌印,被我匆匆按到身下。

  很多个仲夏夜晚,狭小的公寓裏,间隙有动物吃水的声音。

  像被挤上柠檬的牡蛎,滑入口腔,酸胀满腹。

  楼上那对夫妇爆发剧烈争执的第二天,眼睛红红的女人提着巨大的行李箱,她与我擦肩而过。

  她对我说: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其实都一个样。

  我所经历的,你早晚有一天也会承受。

  我穿着宽松的睡裙,直筒的下摆被吹得鼓出一个包。

  当着仲庭柯的面,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我没有男人。”

  “你看见的,是我长期包养的鸭子。”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仲庭柯正在点燃早晨第一柱香,一簇火光跃起、连同他的目光一起,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烧出个洞。

  我踩着拖鞋过去,故意走的很慢:

  “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不是气到,想要把我按在床上爆.操一顿?

  我盯着他平静的黑色眼珠,清晰地察觉到它转了一下:

  “早上的时候,我看见你晨.勃了。”

  下一秒,仲庭柯捏住了我的嘴。

  他的手指上有淡淡香灰的味道,以及昨晚汲取的、我的味道。

  罪过罪过。

  菩萨莫怪。

  他说:“鉴于你前面几十次都没有给好评,今天就不提供特殊服务了。”

  “偶尔,我也需要休班。”

  我瓮声瓮气:“你不行?”

  他面无表情:“我不行。”

  那好吧。

  我差点忘了,他除了技术好以外、也是只有脾气的鸭子。

  我换了个话题,盯着他宽大而白的脚蹼:

  “那你看,我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