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敌袭
寒英闻言,再次苦笑,轻声提醒道:“姐姐……”
郁明卓望了他一眼,转向谢凌安:“好好我不说了,你自己找个时间全部招了。”
谢凌安轻轻一笑,眼神满是深意:“等着吧,等你们从中垣郡回来,我全招。”
郁明卓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
所有人,都没有提及自己心底隐隐的不安。
二人带着两万精锐先行。连日的急行军,郁明卓和寒英没几日便抵达中垣郡。
欧罗国的军队已经摸到了中垣郡东南角的要塞祈午城,而祈午城身后,便是一马平川的中垣郡其余诸城,直至国都。
当祈午城守将陈烈拖着仅剩的一条胳膊向他们汇报战况时,郁明卓和寒英意识到,情况远比预想中还糟。
“末将试着领军去夺那火铳,但那火铳威猛,竟能直接从管子裏喷出火来,未及近身,大军便已折损近半,等到近身时人数便不敌,是以一番激战下来未能缴获火铳……“陈烈跪在地上,寒英扶了多次楞是不起。
“自那之后便只能死守,末将是祈午城的罪人啊……”陈烈说到伤心处不禁嚎啕。
“你是说那火铳竟能凭空喷出火来?”郁明卓不敢置信。
郁明卓和寒英交换了眼神,皆从对方眼裏看到了近乎惊恐的震惊,能喷出火的兵器,他们的确从未听闻过。
等到陈烈稍微平覆后,寒英小心开口:“陈将军,你这手……”
“被那火给弄的,闪的快,若偏一分便是整个胸膛洞穿了,那速度和射程比之弓箭有过之无不及,威力更是毁天灭地,挨了一下整条左臂烂掉了,最后全截了。”陈烈失落道。
城楼下只余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的焦糊气息久久不散。
郁明卓和寒英站在城楼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墻,寒英艰难开口:“那火铳的射程大约在多少步?比之箭矢如何?”
陈烈道:“这个......还真没关註过,似乎是不敌箭矢。”
寒英问郁明卓:“你想用放箭干扰?”
郁明卓看着眼前的满目疮痍若有所思:“是啊,若是火铳射程不及弓箭,冲阵时便可以放箭先行干扰减少伤亡。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不惜一切代价弄到一些火铳。“
寒英凝重道:“火铳凶险,与其死守,不如主动去探探虚实,夺来拆了方能研究明白。“
郁明卓回道:“我意也正是如此。环不解,只怕中垣九城,早晚要被那些欧罗宵小推平。“
寒英一边调笑:“姐姐,你跟凌安告别的时候可不是这般。“一边张扬模仿道:”太岁头上动土……“
“打仗嘛,真要有那么容易就好了,”郁明卓轻轻环住身边人的脖颈,“翊川出了那檔子事,小谢一看就心情不好,我还能愁眉苦脸不成?江山雕敝,将才皆陨,我爹若在,怕也是忍不住要来杀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