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熟: 10-1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染熟》 10-15(第5/16页)

。争权夺利,利字向来是排在后边的那个。

    草坪里亮着地灯,荧光遍布,一路引着进了主屋。

    钟修远看到来人,手里操着的刻刀,差点戳到了手。

    “我说,您光临大驾的时候能不能提前给招呼声,就不怕这里没人,走空趟?”

    “跑空了就回去。”周庭安不甚在意的说。

    钟修远闻言笑笑,放下手里的刻刀,吩咐旁边的佣人,说:“去,烫一壶铁观音。”之后看到跟在周庭安身后的陈染时候,不禁诧异的抬了抬眼,又忙把人喊住,说:“再弄点水果点心和牛奶。”

    周庭安将手里提着的包装袋子直接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说:“先把你手里整的放放,我来插个队。”

    “什么东西?让你想到了我。”钟修远拆开包装的袋子,接着拿出来了那方端砚,还有那串蜜蜡琥珀。

    蜜蜡手串上挂着一块精致的光面玉牌,正是用来篆字或者刻图的地方。

    钟修远看到东西后,表情透着点嫌弃的看过周庭安准备开口:“就——”这?

    周庭安稍偏身,示意了一眼身后,扫给他一个眼神。

    钟修远立马心领神会,将后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原来是身边带来小姑娘的,怪不得。因为钟修远可是知道这位周公子的眼光有多高,这种物件,哪里会入他的眼。

    这明显是爱屋及乌。

    一直没见过他身边女人露过脸,钟修远不由得看过一眼陈染,漂亮是真挺漂亮,温婉知性,就是眉眼间染着几分倔强。

    原来他喜欢这挂的。

    “这东西准备做什么用?”钟修远问。

    “送长辈。”周庭安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

    另一边的陈染,自打进来,眼睛就没闲着,如果不是私家住宅,允许拍摄的话,她已经掏出手机拍了几十张了。

    因为整个大厅里摆放的几乎全是雕篆的物件。

    透亮雕花的大块玉石,悬挂在墙上的手工小提琴,还有一整排嵌进墙内的方格檀木架子上放置的各种花鸟兽虫,和雕刻成艺术品的壳类和原石。

    还有一些别的像是老物件,她不识货,没在别处见过,不知道是什么。

    “等着,我一会儿几笔下去,让它身价翻个几十倍。这个人情你就欠着我吧。”钟修远说着拉开抽屉,拿出来一盒雕篆用的各种小工具。摆开在那,开始挑着用。

    周庭安闻言笑笑,转眼视线落过不远处的陈染身上。

    她就立在钟修远那些东西面前,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模样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知道价值可观,不敢碰触。

    “喜欢哪个,我们等会儿带走。”周庭安说道。

    钟修远闻言打趣儿般的调侃他:“你倒是真不客气。”

    另一边的陈染闻言扭头看过一眼周庭安,只当他是在说笑。

    保姆端着果盘和茶水走了出来,见周庭安同钟修远说着什么字体,就转而先过去放在距离陈染近的那个桌台上,招呼她喝茶吃东西。

    陈染跟人道了声谢。

    看了一圈,东西也真看了不少,不免也好奇这细致手艺居然出自一个男人之手。况且还是个实打实的公子哥。

    于是不免过去周庭安他们那边几步,然后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微微探头过去看。

    钟修远喜好这个,真上心弄起来不免沉浸其中。

    周庭安刚刚跟人聊了下大概内容后此刻不过旁边看着,往后的余光里看到陈染一点衣角。

    知道人想看又不愿意上前,索性看过她问:“想看就走近点,你站那么远能看清什么?”

    “没事周先生,您不用管我。”陈染想着早知道不过来了,挪动脚准备还往后边去。

    却是被周庭安直接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手腕,然后一点一点缓拉着带到了跟前,接着他力道往下,将人带着坐在了旁边空着的那个椅子上。

    陈染倾着身子有点姿态突兀的坐了过去,这次周庭安力道没那么重,陈染直接撑开了他的桎梏,手过去搓揉了下那片同他接触了两次的腕间皮肤。齿间微微咬了点唇间肉,平稳了下呼吸,脑中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对她说,他这样不行。

    钟修远察觉这边两人动静,笑着撩起眼皮扫过去一眼,看到了陈染覆着的手腕。接着注意力再次放在了自己的作品上。

    一直到陈染中途来了个电话,起身出去接电话,钟修远方才再次开口,慢悠悠的对周庭安道:“我怎么觉得,人姑娘不大愿意跟你好啊。那电话里听着像个男的,别不是还有其他人追吧?”

    周庭安嗯了声,倒是回得坦然:“是不大愿意,没办法,对她男朋友挺长情。”

    语气是七分不着调里像是又掺杂了三分的真,让人摸不出个具体。

    “”钟修远闻言手里的刻刀一滑,差点给雕了个豁口。

    “别雕坏了,你赔不起。”周庭安口气难为人。

    钟修远撇了撇嘴,斜了人一眼,劝他:“我这里可是在菩萨眼皮子底下,劝你少做点缺德事。”

    周家那么多小辈,为什么偏偏周庭安招人惧怕,自然不是没有原因。

    早年间刚接触家内事务的时候,钟修远听自家长兄说,因为下边有人看他年轻,不服,他直接给老爷子先立下军令状,之后一句话干净利落的砍掉换了那一整个分部。至少一千多号人。

    出手就招了一众人的恨。

    但之后换了人还真越发风生水起,所有人也都惧怕又不得不敬畏的闭了嘴。

    周庭安闻言只是笑了下。

    转而戳人痛处似的问了句:“怎么就只见你自己?”

    钟修远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刻刀,来了脾气,说:“你再说这活我不干了。”

    自从上次山上拜祭会把庄亦瑶气跑后,他到现在还没哄回来。

    气本来就不顺着。

    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知道了,快弄吧。”

    周庭安接着视线放到了外边接电话的陈染身上。

    脸色渐冷。

    一个电话已经接了有十来分钟,也不知道都在说些什么-

    其实陈染跟沈承言通话时间并没有多久,沈承言陷身在一个饭局里,中途上卫生间的间隙看到了她发过去那几张发箍的照片,于是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说发箍样式挺好,老太太肯定喜欢,他会代为转告。又问她吃饭没有,让她天黑了注意安全。

    也注意到了视频里陈染所处的富丽环境,想着是她还在工作地方,毕竟记者,会去各种不同的地方采访,沈承言向来不问。

    之后他那边席上有人喊,沈承言说是一位身份重要的人物,不敢怠慢,然后两人就结束了通话。

    此刻陈染握着手机靠墙在那,视野里尽是莹莹亮着的地灯和陷在漆黑夜色里的草坪。

    远处是绵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