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熟: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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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染凄凄的笑了。

    她问过他的,问他看上自己什么了。

    他的回答是,跟她接吻挺舒服的。

    大众广义里的爱,是克制,但是周庭安对她,从来没讲究过这个。

    她能感觉到的,是肆意,和占有。

    甚至于让他为此,费尽心机。

    这些陈染从来没强迫自己去深想过,更是不敢细想。

    因为细细追究,会让她脊背发寒。

    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那天下午下雨,她出来雁明馆的门碰巧坐上他的车,想争取能做他的采访。

    也或许更早。

    从起初遇见的那晚,他好心车载自己和沈承言入住周氏的酒店。

    再到之后原本商定好的周镇采访,因为他其他事情的介入而泡汤。让她不得不另寻出路,把视线看向了恰好出现在那的周庭安。

    接着就是周庭安对栏目的好意投资,直到会议室里那次的直接挑明,让傻乎乎的她方才有所觉醒。

    后来是特意给了她酒会入场券,撞破沈承言的肮脏。

    再后来就是父亲的意外升职,舅舅的备受青睐,好处连连,令人艳羡。

    但陈染心却犹如坠入了谷底一般。

    另一边更是大剧院的暮越团队原本商定好的演出,临场息鼓被叫停。

    一步一步。

    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那着实也太巧了。

    但是分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是谁,却又在他身上寻不出一点问题。

    这就是周庭安的高明之处。

    陈染陪他玩不起这种游戏。

    她就是玩不起。

    况且,她哪里会是周庭安的对手。

    人贵有自知之明。

    城门失火,她不想因为自己,殃及更多池鱼。

    但是陈染不理解的是,她何德何能,要让他如此大费周章。

    若只是为了睡她。

    着实没必要。

    甚至于在大剧院为了护她还让他自己受了伤。

    难不成做这一切是真的想要跟她谈一场恋爱么?

    陈染说服不了自己。

    她不信。

    想到这里,不免深出一口气。

    头都要开始疼了。

    陈染接着想起来一件事,起身过去阳台那里,扒拉出来了周庭安来那天弄脏的床单,还有他掉在她床上的那根领带。

    于是接了点水。

    准备赶紧用手洗了。

    不想再被注意到更多。

    可是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第二天陈染拎着包去上班,结果在掏资料,掏东西时候,叮当从包里带出来掉在办公桌上一枚男士打火机。

    火嘴处镶嵌蓝色宝石的上面,刻着一个显眼的【周】字。

    是周庭安平日里用的那枚打火机,不知何时被她给错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还没来得及去收起来,走过来的周琳咦了声,拿在了手里,自言自语了句:“周?”

    然后转而问陈染:“你男朋友不是姓沈么?”

    陈染哦了声,把打火机从她手里拿了回来,赶紧重新放进包里,说:“不是他,一朋友的。”

    周琳眼睛转动了下,在想着会是什么关系,会让一个女生,拿着一个男性朋友的打火机。

    “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我跟沈承言已经分手了。”

    陈染最后跟她道了句。

    周琳这里向来藏不住话。

    这样一来,算是借周琳的嘴跟大家说明了她已经分手的事实。

    也免得时不时的被同事间的有关话题问起,她再一遍一遍的跟人说这件事-

    隔天傍晚,陈染回到住处,就将周庭安落在她床上,她也已经洗好晾干的领带还有她在他住处那误装进包里带走的那枚打火机,一起整理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然后又在房间内来回仔细看了看,确定再没有他用的东西掉在她这里方才作罢。

    之后又将那条床单也收了起来,压进箱底,没打算再用了。

    虽然洗干净了,她也特意用了别的味道的洗衣香氛遮掩,但是陈染依旧能想象到睡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就算再怎么遮盖,脑中也依旧能补充出那天周庭安带着她,一起纠缠在她的这张床上,这条床单上的各种旖旎画面。

    怎么温言软语,沾染了毒液一样哄着她,教会她,来取悦自己和取悦他。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就算再怎么想在脑中摒除,都很难摒除掉。

    只能尽量努力去降低那些因素的存在感。

    至少不至于在周一到周五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在公寓里睡觉的时候,耳边梦里,床上枕边,也都是他的曾经一度能让她头皮发紧,浑身发麻的暧昧低语和浸染而来势必要拉她彻底沉沦似的温柔陷阱。

    陈染刚收整好一切,周庭安便打来了通电话,问她:“在哪儿了?还在加班,还是已经回去了?”

    “下班了,我在公寓呢,有事么?”陈染手底下正是她装好,下次过去他那里要带过去给他的领带和打火机。

    “没事不能打电话么?染染。”

    听筒那边安静极了,隐约一两下翻动纸页的动静,陈染能想象到他多半是坐在办公室里的。

    “能的。”陈染呼吸渐弱,收紧了下捏在袋子上的指尖。

    “身体怎么样了?带回去的药挨着吃了么?”周庭安问。

    陈染视线移过旁边从他那带回来的药袋,零散在那,说:“吃了,差不多都吃完了,之后觉得好完全了,剩下了两顿就没吃。”

    周庭安嗯了声,细细的算了下,“周六周日两天,今天已经周三,也是该好完全了。”

    陈染视线扫到手下的袋子,道了声:“对了,你在雍锦平常用的那枚打火机我误拿错,装进我包里来了,你先用别的,还有你落在我这儿的一条领带,我已经洗好,等下次一起给你带过去。”

    “是么,原来在你那儿啊。”周庭安声音温温和和的,浅浅托着点音,一句话竟是能让人听出几分千丝万缕的纠缠来。

    听的人耳廓发麻,像是他人就在身侧,就在她的房间,此刻正吻着她耳朵缱绻低语,让她不得不想到那天他拉着她,在她床上的画面。

    陈染不免蜷握了下指尖,呼吸渐弱,只听他又道:“不过你若是喜欢,留下就好了,再还给我干什么。我这里的物件,只要有你喜欢的,其实你只需要给我主动开个口,就都可以给你。”

    “没有,我是拿错了。”再说,她要打火机有什么用啊,“本来我是准备去的时候直接给你带过去的,但是又怕你用的时候找不到,问了你下边做事人的罪,会不太好。所以就给你说一下这件事。”

    “一个打火机去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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