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染熟》 40-45(第4/13页)
前驻外工作。
“阚叔,看不出来,您老还爱操这份闲心呢。”一直旁听喝茶的周庭安也终于幽幽开口道了句。
阚俞呵呵笑了声,只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这人爱才,只想每个学生都才有所归,发挥其长。尤其那成绩优异的,更想着赶上些天时地利的加持,多赶上些好时候,好政策。方能不愧其才不是。”
陈染听后只是礼貌颔首,毕竟时机难追,有些事非她小小力量所能及,但阚俞话至此,她也很是感激:“老师,时也运也,谢谢您替我们这些学生上心。”
阚俞闻言笑笑摆手。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凡事,着眼当下就好。”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陈染、同学?”
“”突然被他这么当众当面点名,陈染下意识便看过他去,手中握着的包带力道也跟着一紧。
周庭安一身剪裁妥帖合体的佛面青手工西服,依旧靠身坐在那,手颇为随性的支着下巴,直直看着她,之前稍遮盖了点眉梢的额间发尾已然让人重新修整剪短了几分。
显得眉眼更狭长深邃了不少。
一番对视,要纳人魂似的。
陈染败下来阵,眼神往一旁去了点,动了动唇,琢磨着该怎么回他合适。
结果她话还没出口,另一边拿着放大镜正细细看画册的顾文信开了口:“周先生说这话倒也没错,你说是不是啊同学?过去的算什么,当下最好。”说着啧了声,睁大着眼,指腹顺着画册沿着一点一点细细品,感叹了声:“好东西从来不怕磨时间啊,真是件好东西,来这里这趟真值了,没白来。”
“”
“行了吧顾校长,我们刚说的您也就听到个枝梢吧,还是研究您的齐白石吧!”阚俞笑笑粹了他一句。
“那是,齐白石我铁定比你要懂的。”顾文信回了一嘴。
周庭安视线一番笼罩,加上顾文信阚俞两人的搅合,也没再追问说什么,看人虚躲着视线不看他,嘴角淡扯出一个弧度,收回视线移开,转而伸手过去旁侧桌面,捻过青瓷茶盏上的盖子,拨弄划起了里边的几根嫩尖浮茶。
加上阚俞这边同时也要详细了解下陈染联系那学生的具体情况,毕竟是经他手进去的,心里还是要有点谱。
于是一番闲聊就此搁置暂停。
说起了正事。
陈染坐在那一五一十的跟人说。
余光里完全无法阻挡的,是一旁不远处坐着的周庭安。
他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哪怕是不出声,单单坐在那。
都让人无法忽视。
周庭安两腿交叠,之后一直是靠身在红实木圈椅里的姿态,摆着些架子的模样,同他私下里胡来时候大相径庭,多了不少矜尊持重。
喝着茶,时不时的会看过去陈染和阚俞那边一眼-
多半个时辰过去,另一边一直细致琢磨画册的顾文信家里老婆来了电话,转而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说是有人来拜访他,问什么时候回家。
顾文信说等会就回,看了眼室内,又说:“遇上了庭安,坐着说了会话。”
周庭安考察,顺路替他母亲顾琴韵给这位舅舅捎带了份她自己做的白茶曲奇。
据说是他们兄妹小时候的记忆。
顾文信也的确爱这口。
阚俞正听陈染一五一十说着孩子情况,隔窗听到外边多了点动静。书院通常不怎么招待外客,所以有点动静就格外的入耳。
“老顾,外边怎么了?这么热闹。”阚俞隔窗问了一句在外边接电话的顾文信。
“出来吧,赶巧了,那天我们学院那老魏说安排接访了一批国外教育学者,敢情是到这儿了,都是老外。”
阚俞听这么一说,交待了陈染一声:“陈同学你先在这歇歇喝点茶水,我出去看看,回来你再继续跟我说。”
说着起了身,走出了门外。
陈染侧对着周庭安的方向坐在那。
这么转眼。
诺大个休息室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周庭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些难以忽视的响动。
陈染抿平唇,坐在那垂眸揪了揪身上挎着的包带。
“没别的人了,还打算不认识我呢?”周庭安视线淡淡看过去,声音低低沉沉,同刚刚区别挺明显的掺了几分亲昵:“不是说一个月么,回来也不吱一声,怕我吃了你?”
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外边院子里阚俞和顾文信同那些个来访人的交谈声。
“没有,”陈染扭脸看过去,说:“是一个月的,是那位接受采访的郑老先生要安排个特殊儿童,所以就联系上了阚老师找了学校,还要回去,明天一早的飞机。”
周庭安点了点头,接着直接从座位上起了他那尊贵无比的身。
信手端了面前桌上的一盘曲奇饼干,几步走过去放到她面前的角柜,一手搭在她椅背,另一手放下盘子顺势支在了桌面上。
半圈着人的姿势,气息逼近,包括他身上独属的那点木质檀香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重新侵袭环绕,充斥着她的各路感官。
周庭安附身贴在她耳侧问:“这种事,怎么不问问我,是没想到,还是不想啊?”周庭安看着她躲开的眼睛,循循善诱似的问,“你应该知道,我肯定不会拒绝你,毕竟我们什么关系,再怎么,也要比旁的人近不是?”
陈染垂眸轻闪眼睫,没做声。
她此刻只想着,他挨的太近,余光小心的隔着那道没关严的门缝看了看外边,生怕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撞破他们。
“我想着你要忙的事情多,况且,不过一件小事而已。”说着,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然后准备起身离开那张被他侵染的座椅,结果刚起了半边身,就被周庭安揽了下肩膀,手转而不轻不重捏在了她后勃颈那,带着她人重新坐了回去。
之后掌心就贴在了她那点细白皮肤上,没再收回。
陈染从外边裹了些寒气进的门,勃颈本发凉,一时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有些炙热烫人。
“你的事,在我这里没有小事。”周庭安如长者锥锥教诲一般,“这种事,以后直接跟我说,好么?”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顿了下,应下一声:“嗯,好。”
周庭安揉了下她头发,接着附低身压下来,另一手就捻着抬过她下巴,陈染呼吸一滞,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伸手忙抵在他身前,压着声音叫他名字:“周庭安!”
周庭安动作停在那,几乎要擦上她唇角的距离,抬眼看了看门外,笑了下:“这会儿胆子怎么变这么小了?”
“”知道他意有所指,陈染缄口不言。
周庭安扯了扯唇,低言问道:“走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