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45-50(第19/21页)



    到一峰之主、内务司执事、元婴新贵、世家快婿。

    傅云的三十年,是楚无春从没有正眼看过的三十年。

    李默将这半年傅云所做说来,他不清楚尊上是个什么态度,于是尽量精简。

    楚无春却始终没有叫停,直到李默头脑发汗、口中生津,再无可讲的时候,救星终于来了。

    “谢师兄……!”

    楚无春突然打断李默:“以后叫他灵均。”

    谢灵均走近时听到这句话,眉心一跳。

    正常来讲,这应该代表楚无春对他更亲近了,但谢灵均眼明心亮,看得清楚——楚无春眉头刚才突然一皱,那是烦躁。

    这种情绪以前谢灵均经常看到,但这次还有不同,楚无春竟然没有对他发作,反而堪称平静地抬手。

    “灵均,过来。”楚无春说:“半年不见,我好好看你。”

    他们师徒说话,李默很识趣地撤了。

    楚无春不像看徒弟,倒像要扒了徒弟的皮,看清底下是什么妖精。

    谢灵均被扒得毛骨悚然,他拧紧了眉,正要请教剑招,就听楚无春说:“刚才李默讲到傅云,全是公事,不够详细。”

    他竟要谢灵均说些傅云的私事。

    谢灵均心中不安定,立刻反问:“为什么。”

    楚无春说:“我这次离宗遇见一个人,可惜,没留住他。”

    谢灵均脱口而出:“……您是有心上人了?”他心中不可谓不震撼,可这种激烈的情绪在想到傅云时,忽而消减下去。谢灵均淡淡说:“您不该来问我。我也没能留住师兄。”

    楚无春:“你随意说。”

    谢灵均不愿意说。可楚无春又问分开后他对傅云是什么看法,师命难违,谢灵均两排齿关咬紧,硬邦邦地挤出一句“他很好”。

    谢灵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反过来教训师尊这天。

    “人与人的相处各有不同,我和师兄怎样,不代表师尊和……师娘也会怎样。”

    师娘这个称呼出来,谢灵均是极为别扭了,可他看楚无春倒还平和——不。不只是平和,楚无春的戾气都散掉一些。他的剑意原本重重压着谢灵均,现在也像是水那样,化开了。

    楚无春没给谢灵均太久的好脸色,他紧追不放,下个问题在谢灵均脑子里炸响——

    “你们有没有过……”

    话到一半,楚无春大概也意识到不妥了,没再继续下去。但谢灵均完全能补全后边半截话——你们有没有过接吻?双修?做爱?

    谢灵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在回神前,不由得冷下了脸。

    太冒犯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痛斥自己的亲师尊?还是再回忆下短短的甜味,说出自己跟傅云从没有过的一些事?难道要他在师尊前哭叫,或者用自己的失败,去安慰另一个挫败的男人?

    谢灵均不知是气是羞,耳根连着脸颊一片红。

    那情态落在楚无春眼里,不啻于一种无声的宣告。

    谢灵均本来是请教剑招,现在他再也不想看见楚无春,绷着身体转身就走,可心里还是觉得难受。

    他勉强回过头,甩给楚无春一长段话:“师尊,我尊重你,所以今天我听你问题。但我也尊重我曾经的爱人,我不能、不该把他的私事告诉给外人。”

    可再次转过身去,谢灵均听见楚无春紧绷、冷厉的回应:“你的‘爱人’可能不在意这些,可能把你们的过去当故事,对谁都能讲。”

    谢灵均说:“那是他的事。我只做我的。”

    *

    剑峰中无人安宁,慎刑司中也是一派鸡飞狗跳、鬼哭狼嚎。

    宋长老刚被从戒律堂“请”出来,两鬓居然白了,他形容憔悴,但看见来人时,眼中立刻烧出急切,声音发颤:

    “请您转告宗主,请宗主明鉴,那傅云绝不安分,不能忍受为我太一鼎炉!”

    来人不言语,只是拂过茶盏,兴致不高。

    宋仁急迫道:“当日在内务司,他对我出手时的灵压……不是元婴修士该有的!”

    来人将热茶泼在宋仁脸上。

    听着宋仁的哀嚎,他淡笑道:“你如今又不是长老,该自称什么?”

    “老奴、老奴以神魂起誓,他绝对隐藏极深,心性桀骜阴毒——此时放纵是养虎为患,请宗主明察,早做决断……”

    宋仁见来人还不言语,心中一狠,“只要宗主给我几个人手,我定能舍生忘死,将此事办得妥帖,但求功劳不求苦劳!”

    是夜,慎如峰。

    傅云的洞府一如既往的清静。隔绝阵法散发着柔和微光,将里外分隔成两个世界。

    傅云坐在窗下的蒲团上,面前摊着一卷阵法图,手边放着一杯茶。

    阵法被破开。

    傅云最后抿一口茶。

    宋仁大步跨入,几分狞笑,几分趾高气扬,但仔细看能发现他脚步虚浮,眼神不时瞟向后方,难以掩饰惶恐。

    他身后那人笼在一件宽大的灰斗篷里,面容藏在兜帽下。

    斗篷人说:“傅云峰主,半年前宗主已经说过,您可以出头,却不可高过太一主峰。”

    “你也配……”宋仁立刻接话。傅云扬手,这一击足够把宋仁扇飞出百米外,但到半路就被斗篷人截住。

    宋仁:“别杀我、我还会审人、呕,我能撬开他的嘴……!”

    斗篷人的手完全没接触宋仁,完全是靠灵力顶起他,显然,他也很嫌弃这摊老不死的。

    宋仁在他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个大乘境界的修士。

    傅云到底有没有隐藏修为,不重要,他顺从才最重要。如今傅云明面上是元婴,那就找一个大乘来压他。

    如果傅云敢动手,那就会暴露他隐藏修为。

    道长明可以立刻发难,扯一个罪名把傅云摁进慎刑司。

    傅云没做反抗:“走吧。”

    然而他觉察一阵威压,并不强烈,反而称得上柔和,像是有安眠作用。傅云确认他是谁,正要念出名字,嘴上却发麻,识海恍惚起来。

    他向前软倒,被一只手扶住。

    “睡一觉吧。”一个朦胧的声音飘进耳中。“现实不好,那就做个好梦……”

    *

    黑暗。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白。

    不是雪,是骨头。人,兽,鸟,虫,大片大片,密密麻麻,铺满了眼前每一片地。

    楚无春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梦见他还是任平生的时候。

    任平生是个孤儿,出生在乱世,在一片白里长大——人死了烂了,虫子把肉吃干净,鸟再来吃虫,最后就剩白骨头。

    任平生天生就是剑客。看到骨头,他无师自通,把骨头削成剑。怎么削的?拿尖石头一遍遍磨,磨到指甲一半没了,血泡进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