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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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一又一半个。”

    “好奇怪,先生不怕睡觉的时候被师傅压扁吗?”师傅就是任平生。

    “我悄悄爬墙看过,师傅晚上打地铺!”

    “不对,你看得不仔细,明明他半夜会悄悄爬上床,抱着先生睡……”

    “你们在说什么?”

    凶悍的老师来了。所有人、尤其是偷偷爬墙的那位,多练武一个时辰,最后翘着红红的手,哭着回去找姥姥姥爷了。

    任平生回房找万斯。

    他忽然问:“我很壮吗?”

    万斯誊写课本的手一顿:“?”

    任平生皱眉,他不知道自己是副什么神情——向来凶气烈烈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沮丧。万斯很怜爱地说:“你有病吧?”

    得知前因,知道小孩们闲得扯蛋瞎聊,万斯纵容地笑起来,说任平生跟小孩计较,真不要脸……就因为这句“不要脸”,后半程万斯的脸差点被任平生咬麻了。

    两人钻进被窝,万斯把脸缩进被子,最后又被任平生摁进胸口,宣告休战。

    任平生:“你这么喜欢小孩,要不要收个徒弟?”

    万斯:“你收还是我收?”

    任平生:“我的就是你的。”

    万斯似乎是有些心动,任平生看他眼皮颤了颤,但最后只说:“你我朝不保夕,拖累小孩做什么。”

    任平生不赞同:“你、我、万生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万斯的脸上移,慢慢缩进任平生的颈窝,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不知是欢喜,还是怀疑。

    任平生被这一声震得心脏发软:“我保证。”

    没过几天,任平生收到了一份礼物。

    万斯送了他一把铁剑,说是自己亲手做的。但很脆,不要注入灵力,玩玩就好。

    万斯:“你爱剑如子,这么想要孩子,我就送你一个。”

    任平生忽然问:“我以前的剑叫什么名字?”

    万斯对答如流:“不知道。你说你飞升前不需要好剑,既然常坏常换,就用不上取名。”

    任平生还想问很多过去的事:我们怎么认识的?你怎么喜欢上我的?那姓谢的真是我情人?但看起来,过去不太好,因为万斯每提到脸色都会淡下去,任平生也就不问了。

    他倒是去问过万生,但小弟向来很不喜欢他,今天被堵得烦了,万生才透了点底——我哥哥出身世家,有个高贵的竹马公子,谁知一次出门除魔,被你这个泥腿子散修骗走。

    世家。公子。泥腿子。

    现在任平生看万斯身上,总是一身布衫,一根素木簪,一个粗布书袋。

    万斯说:“任大剑修,给这剑取个名字?”

    他难得这样和声细语,温情款款,倒像是在央着任平生给儿女取名……任平生耳根一热,所幸古铜色脸也看不大出来。

    任平生想半天,说:“我再想想。”

    隔天,傅云看见任平生的剑上多了铭文——春山。

    新的春天就在一次次挥舞春山中到来。

    后院流水潺潺,几片野花落在万斯未束好的发间,也落在任平生生满厚茧的指节上。任平生默默削着一截桃木。木屑纷飞中,很快,一支木簪成形,尖端磨得圆润。

    万斯接过簪子,他看任平生。那笑却不很欣喜,弧度有些过于大了,有些刻意。

    万斯像是随口嘲笑:“你们剑修,是不是都喜欢送人簪子?随手一削,省钱省力。”

    任平生怔了怔,就见万斯扭过头去,已经束好发。然后,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潇洒。

    任平生问:“为什么不用螭龙剑?”

    万斯说:“太惹眼,不适合我。我还是习惯用树枝。”

    任平生看那袭青衫舞剑,招式越看越觉得熟悉。他脑中像被什么狠撞了下,空茫的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

    任平生想,明明是太素净。

    一根树枝,配不上那只剑修的手。

    已经这样锋利的人,要用什么才配得上他?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但任平生还是会想起万生说的“竹马公子”,那些故事……但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任平生心里发誓,他会做好自己的事,赚灵石、挣银子……他会给他更好的剑。

    他们会有一个更好的家。

    *

    这天,任平生去完集市、买回来一些金饰、银饰、玉佩和新布料。

    他大步赶回来,时辰才刚才中午,却撞见院中的万生。

    对方眼睛红肿,刘海垂落,看起来很是阴郁。

    任平生问出了什么事,这时候万斯从房间出来,温声问:“小生,你又去掏蜂窝,被咬了?”

    任平生:“……蜂窝?”

    当天下午,方圆十里的野蜂窝都被打完了,任平生提了蜂蜜回来,分给了周围邻居一些,剩下的……“你去煮蜂蜜水,给小生端过去。”万斯正坐在床边梳头,指使任平生。

    任平生冷不防问:“万生的眼睛肿了,真是马蜂咬的?”

    万斯似乎被蜂蜜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拿出帕子擦拭蜜水。

    帕子是红色的,任平生晃眼看过去,却见到帕子中心有奇怪的红痕……比布料颜色更深的痕迹。

    任平生闻见了血气。

    很淡。

    当晚,任平生朝怀中的万斯说:“采补我。”

    万斯一愣,一笑:“还记恨我吸你血呢?那是因为你胡乱挖骨救人,不管自己身体,我气到了……”

    任平生直言:“你是不是受伤了。”

    万斯不理他。

    任平生和他关系刚刚缓和不久,又知道他最讨厌逼问,心里焦躁难安,可最终还是闭嘴,把人搂紧一些,手和腿都裹住,渡去灵力。

    任平生看着万斯。

    嘴唇总是抿很紧,下巴那一点皮被牵动,薄薄的皮脂紧贴着骨头,下巴更尖了。

    面相极美,骨相极锋利,故作柔弱都有些硬邦邦的气质——永远要赢,永远在强求,骨头好像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铁打的,又脆又硬。

    这么可怜。

    又这么倔。

    可不管真情假意,任平生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开。

    ……算了,慢慢来吧。

    任平生始终没有睡意。

    后半夜,他听见低沉的梦呓——“老师……”

    然后是一个模糊的“谢”字。怀里的人开始急促地呼吸,就像临近窒息一样。他被任平生握住的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抽出,朝任平生心口拍来!

    这一击要是落实了,任平生心口经脉得被震断,好在他本就精神紧绷,反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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