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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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对上眼神,他举杯隔空遥敬。

    平常弟子面对别宗长老,无论门派,都要恭敬起身、拜见前辈,但傅云是太一峰主,地位与巫月相当。

    西蛊宗一行人颇为惹眼。西南多雾多水,当地人面孔极白,他们虽然笑着,但总有种湿冷的气息在。

    傅云关注西蛊宗是因为——去年在南部拍卖场,他被蛊虫封了灵脉,那是一整套体系完整的蛊虫,蛊宗极有可能和黑市牵连。

    酒过三巡,狄宗的人似乎喝高了,竟有人蹭地站起,直面太一宗主,说想看太一最好的剑,再看最好的人跳最好的剑舞。

    道长明:“昀儿。”

    谢昀抖了抖,挠挠鼻子,蹭地站起来。他心里却在冷笑,道长明这老东西是敲打他呢——只要我是宗主,你就是我晚辈,要听话,好好扮相。

    谢昀很紧张羞涩般:“宗主,您知道弟子身形笨拙,杀敌还成,舞蹈实在不通。现在又喝多了酒,怕污了各位的眼睛。”

    狄宗主忽然叹惋:“听闻太一战中伤亡很大,竟已到了无人舞剑的地步!”

    另一边,御兽宗主呵斥:“老狄,你真是喝懵了,忘了太一出了‘双云’两天骄?道宗主,谢昀不成……”

    他的目光场内逡巡——“听说傅云小友也在席间,可否让我也观摩观摩太一剑术?”

    傅云举杯一笑:“晚辈贪多几杯,身上无力,前辈见谅。”

    谢昀好歹站起来表了姿态,傅云连腿都懒得动。

    各宗人士心中啧啧。早听说青圣回了太一,忽然对这五徒弟宠溺起来,纵得小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又不知哪宗人士拱火,说:“素闻太一重礼,看来,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能让人因醉无礼啊……”

    道长明给了身边某长老一个眼神。

    那长老心领神会,道:“云侄,叩司主过去常赞你身如轻鸿,宛如游龙。今日盛会,可否让各宗长辈见一见惊鸿照影?”

    叩玉京。

    提到这个名字,傅云抓酒杯的手指一紧。

    这次跟青圣回宗,他下山后立刻去了叩玉京洞府,可是没能见到人,只有一封亲笔书信,信中只有四个字“韬光养晦”——叩玉京怕是因为放走傅云,被道长明问罪,不得不闭关。

    现下宗主的人提到叩玉京,傅云第一反应是对方拿叩玉京来威胁。

    ——你有青圣护着,那又怎样?

    ——青圣不常在宗门,他能护你一个,护得了你身边所有人么?

    “奉醒酒汤。”长老拍了拍手掌,真有侍从鱼贯而入,捧上热气氤氲的汤碗。不只傅云,席间人人有份,似乎要将方才那点剑拔弩张的意味,用这温热的汤水冲刷下去。

    傅云淡淡说:“我平常只用树枝,样子丑的很,怕是舞不出来。”

    气氛就这样僵持起来,高位上,道长明忽地放下酒杯。

    忽然一人高声说:“贵宗既然不愿为我等一舞,那切磋总该没问题吧?”

    是宴会前和傅云有过冲突的铁山。这人显然是喝多了,开始笑说:“怎么,舞也不行,打也不行,小、峰主是怕我一个体修偷师吗,哈哈哈……”

    席间响起几声附和的笑。

    “因我出剑必见血。”傅云温和道。

    铁山笑声戛然而止,虎目圆睁,上下打量傅云那清瘦身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好!好一个出剑必见血!” 他浑身肌肉猛然贲起,古铜色的皮肤下泛起一层暗金,那是北狄宗体修的护体罡气。

    他拉开架势,声若闷雷:“傅峰主,念你只是元婴,我留手。你用剑,我只断你持剑一臂。若还执意用那破树枝——”

    “我就只能将你双臂折断了。”

    北狄长老变色,纷纷阻拦。高位上却落下淡淡一声:“弟子切磋,自然无妨。”

    是道长明。

    听他应声,北狄宗主立刻接话:“好!那就让我们看看年轻一辈的血性!”

    宗主既然发话,无人再敢阻拦。

    铁山是大乘修士,他的威压扑面而来,席间许多年轻弟子已脸色发白。他环顾四周弟子,满意地说“我将修为压到元婴,公平对决”。

    什么公平?一个大乘期的修士,他的肉身就是比元婴更强!

    傅云从旁边盆栽里折下一截枯枝。他握在手中,倒像某公子要簪花一样。

    铁山见此,笑震屋瓦:“太一缺法器乎?让峰主用树枝对敌,是要见断枝配断肢?——傅峰主,你配吗?”

    傅云:“自然是不配。”

    话音落,枯枝动。

    没有剑光,亦无风声,傅云甚至刚刚才起身,临近铁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殿内的烛火极其短暂地摇曳了一下。

    铁山那魁梧如山的身躯,依旧保持着戟指怒喝的姿态,立在原地。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眼中的凶光还未散去。

    只是脖颈上多了一道红线,红线起初不明显,像是不小心被发丝勒了一下。

    然后慢慢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紧接着,是更多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染红了那古铜色的皮。铁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砰——

    沉重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倒,然后向前扑跌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头颅歪向一侧,身首之间,只剩一层皮肉勉强相连。

    傅云手中枯枝的尖端,滴下了一颗血珠,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花。

    席间众人才懂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铁山不配他出剑。

    血从铁山的颈子喷出来,喷得很高,也很急。

    傅云就站在这滩迅速扩大血泊旁,目光落在铁山身上绣着狰狞兽首的长老袍上。上好的玄色锦缎,烛光流过,暗纹浮动。

    枝尖向下,轻轻一挑。

    傅云割下铁山衣上一角,黑布在空中舒展开来,它翻飞着,像一只受了惊的蝴蝶,飞到傅云手中。

    傅云开始擦拭他的“剑”。

    布料贴着树枝缓缓抹过,从枝梢,到枝身,再到傅云沾血的手指。那手指一松,浸透了血的布料便飘飘荡荡,落了下去。

    不偏不倚,盖在了铁山那双至死仍圆睁着的、充满惊骇的眼睛上。

    “承让。”傅云俯视人头,微笑说。

    很快,场外就有弟子赶来,抬走了铁山的尸身。

    “好剑舞!”

    直到这时,席间另一边,一直仿佛醉意朦胧、以手支额的谢昀,才像是被这声“承让”惊醒,抬起眼皮看向殿中。

    他露出一个含混的、带着酒意的笑,声音也黏糊糊的,像在说梦话。

    “师兄资质极好,同阶无敌手,漂亮、果然漂亮啊……”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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