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系校草被教授捡回家: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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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都没有结果,最后不欢而散。

    “杜小满的事”林逸转头看向沈北岛,开门见山,“你为什么那么做……”

    话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贴上了他的额头。

    沈北岛倾身靠近,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大了。

    他专注地感受着掌心下的温度,然后抬眼,看向林逸:“你,有点烫。”

    “……”林逸往后蹭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我没事,来的时候走路走热了。”

    “嗯。”沈北岛收回手,语气平静,“你知道了。”

    “才知道。”林逸回答着,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沈北岛立刻递过去纸巾:“怪我,那天没送你回去,不然也不会生病。”

    “我一大老爷们用不着你这么嘘寒问暖,当成小姑娘照顾!……”林逸站起来,想要阴阳,奈何嗓子还是哑的,“我叫林逸,不是林黛玉。”

    小模样更像林妹妹了。

    “嗯。”沈北岛听着,认真点头,欣赏着他。

    林逸从进门就压抑着一股火气,可对上沈北岛这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那些尖锐的话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我今天来,只是想了解清楚这件事。”

    沈北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都快十二月份了,他只穿了一件卫衣,还是不加绒的,裤子还是破洞的,凉风全都能从破洞里钻进去。

    小兔子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完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且他现在还病着。

    “坐吧,慢慢了解。”沈北岛起身,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调到29度,“等我把资料拿给你。”

    他走进书房,几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这是我委托律师做的起诉状,还有一些物证。”

    沈北岛把文件递给林逸,在他身边重新坐下,“包括对方威胁、恐吓的电子邮件截图,银行转账记录,都在这里。”

    林逸快速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证据链完整,时间线清晰。

    而且,杜小满发送了不止一两封勒索邮件,足足有十几页纸,上面那些恶毒的言语让人不忍直视。

    林逸抬起头,“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为什么还要转给他那么多钱?”

    沈北岛沉默了几秒。

    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这个位置让沈北岛逆着光,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林逸,他似乎遮挡住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光,又仿佛置身阴影之中。

    “一张照片而已,对我构不成实质威胁。”

    沈北岛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这件事真的无关紧要。

    “他可以去向我的上级投诉,尽情诋毁、报复我,如果是这样,我会采用法律手段维护我的权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逸略显苍白的脸上,那里有未散的病气,也有被连日困扰留下的倦痕。

    沈北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温柔了些:

    “犯罪既遂与未遂,在法律上有本质区别。敲诈勒索是公诉案件,一旦金额坐实,证据链完整,就不是简单的「私了」能摆平的。”

    “作为一个公民,遇到敲诈勒索的惯犯,我们有责任提供足够的证据,让法律做出公正的裁决,这是为社会做贡献,也是为人民排除社会隐患。”

    实际上,我的家庭远在德国,处在包容多元的环境,对于我的性向与伴侣选择,保持开放态度。

    但林逸不同,他母亲对这件事的态度很极端,父亲又偏袒一个居心叵测的外人。

    而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外人。

    我只想让他每天开心,就够了。

    至于其他人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话沈北岛不会说,他的爱从不喧哗,只体现在行动,以他的经验去解决这件事。

    林逸看着沈北岛,沉默。

    就在三个小时前,在公司,他和谢醇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父亲非要袒护一个诈骗犯?为什么谢醇所有的言论都在围绕“和当事人谈判”和“争取减刑和谅解”?

    就因为杜小满是被资助的弱者?就因为谢醇把时间和金钱花在了他身上,所以誓死力保吗?

    这是什么可笑的道理?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沉默。

    屏幕上亮起「谢醇」两个字。

    林逸直接按了挂断。

    一秒钟后,张泽轩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沈北岛看出了他的烦躁,主动说:“去卧室接吧,我回避。”

    “我去阳台……”

    “阳台冷,你还病着。”沈北岛拍了拍他的肩,安抚地说,“去卧室,实在不放心,可以锁门。”

    林逸应了一声,走向卧室。

    林逸没有锁门,他没打算多待,他在床边坐下,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谢醇的声音,带着些质问的语气:“怎么不接爸爸电话?”

    “不想接。”

    “我知道你去那个沈老师家里了。”谢醇的声音不像是在跟他商量,反而像是在下达命令,“你们既然还在谈朋友,就劝劝他,让他出一份谅解书,你妈妈那边,我会去沟通”

    “谢醇!”林逸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脸去找我妈?你就那么喜欢杜小满?怎么?还想把他捞出来给我当后爸吗?”

    “林逸!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你知道小满他”

    “哎呦哎呦!谢叔您别生气!”张泽轩的声音插了进来,背景音里还有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谢叔您喝点茶……您要非想要个儿子,我叫您爸爸行吧!

    谢爸爸,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我马上跟我那爱喝酒的亲爹断绝关系!您先把电话给我,我来说,林逸还生着病呢……”

    谢醇的声音似乎更怒了:“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林逸串通好了!监听器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林逸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突然起来的委屈快要淹没他的理智。

    他不懂,为什么喜欢男人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可所有跟这件事相关的人,都活得像一场错误?

    谢醇因为喜欢男人,骗婚生下了他。

    现在又因为另一个男人,要求他和妈妈委曲求全,甚至还要让沈北岛也跟着委屈,出什么狗屁谅解书!!

    凭什么啊?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气冲冲地冲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他环顾四周,最终在阳台上找到了那个身影。

    沈北岛背对着客厅,站在夜色里。

    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白色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他的浴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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