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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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外,书生忽道:“娘子手心出汗了,天很热?”

    金陵的冬日虽比上京暖和,但绝不至于让手心发热出汗。这已经是司遥第二次没遮掩住了,从前当暗探时,哪怕是看到再令人波动的事,她都能稳住鸡皮疙瘩和心跳。

    这让司遥隐隐烦躁:“是啊,热死了!”

    乔昫看着心不在焉的妻子,什么也不曾问,给她系上披风。

    披风上还留着他身上的皂荚清香,这是书生一针一线缝的,想到这里,司遥没有拒绝。

    不知x不觉走到了会仙楼前方,抬头一看,高楼上华灯闪烁。

    当初她也曾扮作侍者混入这会仙楼里。出入这种地方的多半是达官贵人,此类任务赏金极高,也有顶级的几个暗探才能领到。

    素衣阁麾下大小暗探上千,布衣线人,影字,天字,风字。越往上越是高手如云,风字级暗探只有十个,再往上则是四大探子,四人中又会选出探首,可与阁主平起平坐。

    她被陷害是在刚从风字级跃至四大暗探,欲争探首时。

    站在繁华的会仙楼前,回想当初打打杀杀的日子,司遥只觉恍若隔世,生出了不甘。

    但回头望见街边卖拨浪鼓的摊贩,心中又生柔软。

    完了。

    她要完了。

    乔昫在妻子身侧,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问:“娘子可想去会仙楼里看一看?”

    能入会仙楼的非富即贵,即便最便宜的厢房,也需要百两银子。数百个日夜的相处下来,她深知书生从不爱空口承诺。

    她若是说想去看一看,他说不准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她。

    司遥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不想,没意思。”

    她拔腿就走。

    可妻子望着会仙楼时眼中的光芒很是清晰,乔昫知道她在压抑自己,在宽慰夫婿的清贫。

    他牵着妻子往前走,不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遥自然也看到了,怔了会才记起这是谁,趁着对方还没看到她,她拉着乔昫转身就走。

    “晦气!这厮怎在这里?”

    乔昫任她牵着走:“那位似乎是曾经跟你有一面之缘的言公子,不打个招呼么?”

    打什么打,她都把人打了一顿,再说了,那还是她的故人!

    倘若只有她一人,她大可现在就上前,可她这会有个文弱的书生相公,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得趁对方还没发现赶紧走。

    她拉着书生离开:“不想扰了我们的清静日子,就别说话。”

    妻子厌恶言序背后是对他的偏爱,下意识维护他们平静生活的背后,也流露着真情。

    且赵娘子说过,遥遥体内杂乱的余毒已随着生子悉数排出体内,她极可能恢复记忆。

    乔昫牵住妻子的手,想尽快化解她的不自在和生分。

    司遥想挣开,但最终作罢。乔昫微微一笑。看,即便恢复记忆,她也还是他的妻。

    二人拐到了隔壁闹市,乔昫温声问她:“想吃叫花鸡么?”

    司遥:“嗯。”

    刚出炉的叫花鸡包在厚厚的油纸包里,抱在怀里很暖和。见司遥不打算马上吃,乔昫拿了块干净帕子裹住油纸包,给她暂当暖手炉。

    司遥望着他温柔俊朗的侧颜,许久才想起挪开眼。

    卖叫花鸡的摊子前,来了一个老人家,带着一个小孩子。

    老人问小孩可想吃叫花鸡。

    小孩看着炉中香喷喷的烤鸡,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却又后退了一大步:“那边那个叫花子说,叫花鸡是用叫花子的肉做的!”

    老人笑孙儿傻:“那叫花子是想骗你的叫花鸡!”

    司遥循着小孩所指的方向而去,望见街角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有一只手在脑子里搅弄,翻出因为陌生还来不及回顾的记忆。

    卖叫花鸡的摊子散发淡淡的香气,司遥恍若呆立。

    “娘子?”

    乔昫察觉不对,再三询问,司遥却根本顾不上理他。

    她走到那老乞丐面前,把手中的叫花鸡给了他。

    不顾对她感恩戴德的老乞丐,更不顾一旁愕然的乔昫,司遥步履仓惶,逃离那繁华的闹市——

    作者有话说:司遥:土拨鼠尖叫.gif

    第28章

    简陋的小巷深处还能看到那座灯火辉煌的会仙楼。与司遥所处的陋巷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跨过破旧的院门,司遥抬头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高楼。

    乔昫在她身后没有言语,只体贴扶着她进了家门。

    温暖的烛光扑面而来。

    门外寒风被小婴孩欢畅的笑声驱散了,赵娘子抱着孩子:“你们出去了才半小时,小家伙就想爹爹和阿娘了,要我说母子连心,二位还没进门,孩子就笑了。”

    司遥还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孩子,那双玛瑙似的眼眸望着她,好像多年前养过的黑猫,又像是老乞丐映着期盼的眼眸。

    乔昫把孩子从赵娘子那接过来,抱在怀里轻哄。

    半晌,他的妻子回了魂。

    她照常跟他闲谈说话,偶尔逗一逗襁褓中的小雪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下了雪。

    司遥躺在榻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仿若无事发生。

    “遥遥若不介意,可愿意与我说一说今日的事?”乔昫温润的声音冷不丁打破雪夜寂静。

    他竟一直没睡,比她还能装。司遥默了半晌,满不在意道:“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我似曾也曾那样在街上乞讨过,又脏又臭,因此有一些烦心。”

    乔昫很懂分寸,没有追问她想起的具体是什么事,又是否想起别的。只是握住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和女儿过回那样的日子。其实,我是——”真话到了嘴边,反而比假话还要难以出口。

    他说:“相信我。”

    他不喜欢定阳侯成婚要看对方家世的论调,却不认为妻子的嫌贫爱富有损她的纯粹。

    相反,这显得她更坦诚。

    她只是个需要银钱来踏实内心的弱女子,有何过错呢?

    只是他暂时不知如何启齿。

    他的手很暖,司遥却觉得很烫,她借着起身给孩子盖被子起身,顺理成章地从他手里抽出手。

    而后打了个假哈欠,念叨着好困,背过身装睡。

    思绪飘过金陵城的千家万户,飘过万家灯火,一路北上,越往北,记忆中的画面越萧条,耳畔欢笑声逐渐扭曲,变成凄厉哭嚎。

    司遥的声音也夹杂其中。

    “救救我们!”

    “好人,给点吃的吧……”

    “北狄人要来了!”

    她被大人拉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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