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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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吻:

    “乖一点哦,等老娘回来。”

    孩子托付给赵娘子,也不尽然放心,书呆子纯良过头,但她可是在刀山火海里闯来的。

    司遥拉来阿七,威胁道:“小东西,我出会门,现在起,你盯着小娮娮,一刻也不许松懈。”

    今日的主母莫名很吓人,阿七认怂地点了头。

    司遥鬼鬼祟祟出了门。

    才出门便发觉暗处似乎有一双在盯着她,过去两年书生老实得不能再老实,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她自然而然想到一些故人。

    司遥的身影似一尾鱼混入人群,躲过身后的一双眼,来到一处繁华的客栈。榻上有一个华服公子正躺着,宿醉过后,眼颓靡禁闭。

    司遥才潜入,言序警觉地睁眼,不复昔日暧昧,他目光如剑光刺向她,不错目地打量。

    “竟能躲开我的暗卫潜入,你莫不是恢复记忆了?”——

    作者有话说:司遥:持续土拨鼠尖叫中

    书生:娘子在害臊,她爱上我了呢

    第29章

    司遥眼中闪过戒备。

    她盯着言序,言序亦看着她,安静的房中剑拔弩张。

    司遥回忆与言序相识以来的种种端倪,言序是她师兄江轩——亦是今任素衣阁阁主的至交,更是她已故师父的故人之子。

    七年前,言序父亲因故落罪,满门流放,师父私下派给十三岁的司遥一个任务,让她赶往流放途中,暗中救走言序,两人自此相识。

    之后言序隐姓埋名,南下经商,与司遥再无过多交集。直到那年她险些因为养的猫暴露,便在师兄提议下,将猫送给了言序。

    两人不算太熟,且司遥与他见面时都会易容,而师父和师兄虽认识言序,但谨遵素衣阁规矩,绝不会将她的真容告知外人。

    当初在临安,他与她重逢仅是因为黑猫,还是他有意安排。

    更紧要的是,他可曾认出她?将她行踪透给师兄?

    她那一心忠于少主,连师父师妹都可能大义灭亲的师兄。

    司遥目光微寒,朝言序走了一步,言序忙拿折扇挡脸:“姑奶奶,别用你那杀人似的目光瞪我,我怕呀!真要打的话,别打脸!”

    身为商人,言序自圆滑敏锐,知道她为何戒备。

    他忙交待:“当初我去临安的确是为了你,但不是为了帮江轩捉拿你,是想救你!我费了大力气从他口中套出话,得知你逃往临安,约莫是死了。可我不信你会死,便赶去那一带,因着那黑猫与你重逢了。

    “起初我哪会怀疑那是你啊——那么臭脾气的绣娘,怎配得上这么漂亮的脸蛋——哎,别!别打!总之是你的臭……你的直爽让人似曾相识,我留了心,试图接近你。”

    言序越发困惑,据他所知,绣娘对男人毫无兴趣,更别说嫁给一个男人,娇滴滴依偎在他身侧。

    他寻思着:“要么你就不是绣娘,要么你失了忆!”

    便来了一出为难她相公,趁机用富贵引诱的好戏,可惜她一直不上套。言序打算直接试探。

    在客栈“私会”那次,他故意拿着从前司遥师兄给他的信物在司遥跟前晃悠:“你不为所动。”

    “但你擅于伪装嘛,我也不好断定。”真正让言序决定放弃试探的原因则是——“你当时一门心思替那穷书生出气,瞧着对他挺上心,打算好好跟他过日子。我便想,哪怕你真的是绣娘,也必然是失了忆,与其冒着被你师兄察觉的风险带一个失忆的你回去,不如让你从此安度此生。”

    直到今日,司遥无声无息瞒过他的暗卫潜入他房中。

    “这等身手的女人能有几个?”言序也算误打误撞,“我这才确定司娘子就是你,而你当初是失忆了。”

    司遥半信不信。

    编故事嘛,她最在行。正因在行,才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言序又往后缩了:“姑奶奶!我诚心为你好啊!杀了我,你如何跟你师兄交代?你对得起你的师父么?”

    司遥双手抱臂,打量着言序,踱着绕桌转了一圈:“劳烦你千里迢迢来寻我。既然你说诚心为我好,我且先信着,不过——

    她冷冷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我这人不理智,你若敢出卖我,我会玉石俱焚,带你一起上路。”

    言序笑道:“那是自然,你那师兄虽与我是好友,但他忠于他那神秘的主上,你没他迂腐,跟你合作的好处可比出卖你更多!”

    “挺识相。”

    司遥阴仄仄哼了一声。

    言序得寸进尺:“怎么突然来金陵了?恢复记忆后就把那书生弃了?我就说嘛……绣娘的针只会杀人,怎会为男人缝衣裳呢!

    “不x过你当时依偎在那穷书生怀里的样子可真是柔弱无骨——”

    言序痛苦尖叫。

    司遥拧着他脸上的肉转了一圈,冷仄仄的声音自齿缝渗出。

    “柔弱么?”

    “不!半点也不柔弱!”

    终于被松了开,言序捂着发痛的脸,拿起镜子一照:“嘶……都红了,都说了别打脸!”

    话归正题,他斟了杯酒,想凑近,脸上火辣辣的疼又让他分外慎重,挪远了半尺:“在共谋之前,能否满足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但我不一定答。”

    “好个滑头绣娘,我看该叫泥鳅才是。”言序咕哝着。

    “好,我开始问了啊——”

    他玩味笑了:“这是你真容?不,这个问题太傻。你失忆期间怎么会易容呢,必是真容。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绣娘不光武功高强,容色也出挑,哪怕靠美色——”

    司遥手指一扬,指尖飞出一粒花生豆,精准打在言序颈侧脉搏上,激起一阵痛麻,打断他的废话。

    言序忙停下,正式问出那个问题:“你是已经离开书生,打算彻底不往来?还是私下继续。”

    司遥顿了顿:“还没走,但迟早要走,不会往来。”

    还没走?言序意外,但也不意外,更好奇了:“舍得么?”

    司遥又飞了一粒花生豆,这回精准打在他门牙上,言序捂着门牙俊颜扭曲:“你太过分了!”-

    司遥掐着点回了家。

    走前她同言序要了两锭黄金,作为合谋的定金。

    到了巷子里,司遥立在门外吹了一会寒风,让风把言序房中奢靡的熏香悉数吹散,这才往家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方才她同言序确认过,他不曾派人跟踪她,那么会是谁?

    是错觉。

    司遥这才意识到,一年多不曾用武,她已不相信自己的感知,连是否被人跟踪都不大敢确定。

    她不喜欢这样。

    仿佛虎狼失去了嗅觉,无法分辨猎物在何方,对手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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