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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 20-30(第22/23页)
功,不仅能坐稳位置,还能得到少主的赏识。”
出发前,司遥去见了言序。
言序对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感慨繁华易逝:“名花好歹有我这样的知花人来赏,可我呢,已二十有五,还只能孤芳自赏!”
从认识他起,他就在顾影自怜,司遥也已从习惯到无视。
“近期你在金陵的探子可有打听过我那相……前夫?”
书生毕竟与素衣阁的人有过接触,假若他是那位的人,她以绣娘的身份回来,他不就立即能猜到妻子便是绣娘了?因此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怀疑,过去几个月,司遥仍不时托言序的人暗中留意书生行踪。
他只一心寻妻,并无任何与有旁人往来的痕迹。
果真是她多疑了。
确保书生清白无辜,司遥对他就只剩下内疚。
她仍会不时托言序打听他,仅是出于良心,担心书呆子和小家伙的存在会被她的仇家发觉。
言序道:“半月前打听过,他烧了你们的旧居,搬去别处,听说是和亲爹相认了,一跃成为高门公子。孩子也好,在学走路。
“怎么,你是回心转意了,还是想要回女儿?”
司遥曾偶然听书生提过他的亲爹,在他口中,那位多年不见、音信全无的爹并不得他敬重。
至于他为何要与厌恶的爹相认?司遥想,她知道原因。
她愣神稍许,偏头淡道:“都不想,随口问问。”
言序见她毫无留恋,点了点头:“也是,暗探可以谈情说爱,岂能成家生子?断了最好。”
他又道:“这个秘密,你那师兄想必不知道吧?”
司遥凉飕飕的目光摄住他:“不错,只有你言大公子知道,你可不要轻易辜负我的信任哦。”
言序嗤了声:“你这哪是因为信任?只不过我是你师父和师兄关照的人,你动了我,定会被你师兄追杀。跟我合谋才是上策。就顺势用这个秘密相互牵制喽——若你女儿出了事,你第一个找到我,我非但不能动他们,还得暗中照拂呢!”
司遥反唇相讥:“但我也给你递了把柄,你能用孩子要求我为你办事。还不算诚意?”
言序也的确有一些事想让她去做,且只有她才会尽力。
“是一笔好买卖!”他摇着折扇,“本想成全你的安稳,奈何你自己不想要,罢了!”-
司遥在洛阳觅到细作踪迹。
她扮做打杂聋女,混入那细作效命的江湖组织中,很快查到密卷下落,还想查些更机要的信息,为自己再镀一层金。可惜蹲守数日,发觉这个小小的江湖组织干的多是刺杀的勾当,平日通过背后的人获取任务,每每传递消息都只靠旁人口述,未留下任何信件文书。
她只好窃了密卷走人。
只是撤退时,不慎遇到追兵。
此时正是夜晚,洛阳城重灯火如昼,行人摩肩接踵,司遥凭着身法优势,混入热闹人群。
她逃入一处长巷,利落揭了头顶束发的巾子,露出姑娘发式,拐过第二处巷子,撕碎身上夜行衣。
转眼人群中多了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柔弱少女,随着人流往前。若非高处早有一双眼时刻盯着,恐怕难以察觉这一切如何发生。
黑沉沉的眸子追随街市中的女子,目光似讥诮似憎恨。
下方街市,女子凭着精妙伪装,顺利逃至一处开阔境地,一改柔弱,跃起轻功翩然离去。
高楼上那道窥伺的视线紧追而去,但她身法迅捷如鬼魅,很快将脱离他视线掌控。
那抹复杂的恨意中多了一丝寂寥,随着凉薄音色从唇畔溢出:“给那几个蠢货透个线索。”-
司遥疑心她头顶空荡荡的天穹上,有一双眼在时刻盯着她。
否则明明她已甩掉那三人,他们为何能未卜先知,又一次出现在她跟前,紧紧围追她?
伪装暴露于暗探而言,是极常见的意外,这次却让她烦躁。
司遥能到如今位置,除去靠武功,还有一身傲气和野胆——也可以说“天赋”或“直觉”。
离开书生后她日日苦练,已恢复九成身手,却不敢断定暗探的直觉是否已悉数归位。于她而言,失去这种直觉,比失去武功还可怕。
三个高手紧追不舍,将她堵在洛阳醉月楼后方的园子里,不知因着什么缘故,出手x竟比方才追着她时更谨慎,大抵是想活捉。
望着后方金碧辉煌的高楼,司遥忽地想起在金陵的零星过往,焦躁中混入复杂情绪。
也许是怨过往的两年让她羽翼变钝,也许也有细微的不舍,但都不重要,她只知道,她亟需宣泄。
“你们自找的!”
司遥杀意毕露,扬鞭跃起。
长鞭内藏机窍,角度和内力控得好,鞭身之中嵌着的刀刃就会显出,可当软剑使用。
刀刃悉数露出,经冷月折照,亮光摄人神魂。长鞭掠过夜空,夜鸟嗅到杀气,纷纷四散惊飞。
三人亦非等闲之辈,剑招诡谲利落,如道道闪电,司遥和手中长鞭似融为一体,与之纠缠不休,如在雷云深处怒吼的烛龙。
“好身手!”
高楼上不曾点灯,有二人临窗而立,欣赏这一场对决。
中年人接连赞叹,身侧负手而立的青年一言不发望着下方,神色隐在夜色中并不分明。
觉察出少主周身越发阴冷的气息,中年人噤声,身子不由自主随着下方激烈的打斗不时绷紧。
女子一出手便招招狠辣,眼下更是没了耐心,长鞭在她手中似有了灵气的恶龙,卷走其中一人手中刀剑,将其踹入湖中。
另两人欲趁机从身后偷袭,女子似乎还未察觉,待两人近身,她却像离弦之箭凌空跃起,手中长鞭收了刃,顿时柔韧如白练,圈住了那两人,一并扔入湖里。
她并不恋战,踩着树梢飞身离去,夜风将她放肆的叫嚣吹了一缕近前:“小杂碎,敢惹你祖奶奶,都给我喂鱼去吧!”
“真是好身手啊……”中年人意犹未尽,声音难掩雀跃,“少主,要不要加派人手去追?!”
乔昫方才还阴鸷沉寂的眸子里光芒摇晃,似山间诡异的鬼火,也似那女子鞭中刀刃上的寒光。
他注视着女子远去,直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心,才慢慢回过身,讥诮地反问中年人。
“卫叔认为,他们追得上么?”
卫叔一直在洛阳等待迎接少主回京,昨日收到拿人的命令,还当那是窃走密卷的细作。
如今他却不大确定了。
只因少主神色虽冷淡,语气亦透着讥诮,按理应是在不满手下三个高手竟追不上一个小娘子。
可若仔细一听,却能品出些许不加掩饰的自豪?
以及极微妙的兴奋-
酣畅的一战驱散了烦躁,对面好歹是三个高手,这一战司遥体力损耗极大,更倒霉的是,才甩掉那三人,她又被一群人缠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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