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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 30-39(第5/17页)
中烧了——
作者有话说:风水轮流转。每一个夜深人静时分,司遥想起当初对着书生喊:“昫哥哥~”,写肉麻日记的自己,恨不得再失忆一遍
第33章
夜半寂静,司遥睡在房梁上,后悔地翻来覆去。
但她可不是会一直沉浸在懊悔中的人,更不会让自己吃亏。
既然乔昫非要用女儿和她师兄当作风筝线牵制着她,她不妨利用这一点,探探她想知道的事。
七日后,司遥刚查完事,更了衣,就往乔昫的别苑赶。
“师妹特地更衣,是要去会情郎?”江轩打量她平平无奇的假面,摇了摇头:“世人皆肤浅,师妹记得洗去易容,你的脾气又不大好,用真容能事半功倍!”
师兄“好心”提醒给了她启发,司遥若有所思触着自己的脸-
月色澄明,亭子六角皆悬灯笼,亭中一片明亮,连琴弦都能看得清楚,乔昫怀抱女儿,指间溢出悠扬乐音。
他曾见过妻子对一名琴艺平平的琴师露出兴致勃勃的目光。
曾经乔昫很遗憾,一个家境贫寒的书生多半是没机会学琴的,他无法为妻子抚琴,让她也来比一比,他的琴音较之城东琴师何如。
砰——
琴台上的琴发出难听尖锐的声音,怀中不安分的小家伙耐心到了尽头,抬起小脚丫子踩着琴身。
还摇头摆尾地哭闹起来:“哇啊……不好,不玩!”
乔昫劝道:“听琴是枯燥,但琴棋书画可修身养性,磨炼燥性。你阿娘就太急躁,可不能学她。”
“哇啊啊……”
“……”乔昫放弃抚琴。
女儿急躁随了她的娘亲,那人又怎会耐心细品他的琴音?
她喜欢的只有外表而已。
乔昫叹息。
守在亭中的两个护卫忽然警觉,手中长剑出鞘了一小截。
乔昫抬手打断了他们。
“不必。”
她已来到附近,他们才警觉。若她是刺客,他早就魂归故里了,幸好她不是刺客。
她是他的妻子。
乔昫心中被莫名的愉悦充斥,如同当初她许诺要“罩着”他。
湖心无风起波,司遥踏着湖中停泊的小舟,足尖掠过湖中荷叶,转眼就落在他们父女面前。
“娘!”
怀里的女儿止住闹,但司遥到了跟前,灯笼照清那张遍布麻子、唇色乌青的脸,小家伙“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是阿娘。”乔昫笑着安抚轻拍孩子后背,“孩子怕生,遥遥还是随我去后方洗洗吧。”
“……”
司遥出师未捷身先死。
乔昫领着她步入一间雅致的厢房,和之前的小院、琴馆,以及这一处别苑不同,这间厢房奢华得不似他的品味。雕花拔步床镂刻花鸟,饰以粉色绫罗帐幔,四角流苏垂坠,锦被上刺绣精致,连脚踏都镶金嵌玉。
司遥环顾一圈,猜测应是为他为他妹妹备下的。孩子还在为她这张陌生的脸哭闹,她只好在镜台前落座,当着乔昫的面卸下层层伪装。
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卸下,司遥望向廊下的灯笼。
“我已没了那等癖好。”乔昫望着镜中的她,“吓到娘子了。但素衣阁中的灯笼,皆非人皮所糊。”
司遥读懂他隐藏的部分——只有他身边的那盏是人皮。
她没理他,继续对镜捣鼓自己的脸,额上还残存些许痕迹,司遥正要绞干帕子去擦,一片绣着竹叶暗纹的青色的袖摆伸过来,很自然地拿着湿帕,细致地替她擦拭:“遥遥比从前白了许多,是因这数月里多数时候以假面示人,不见日光之故?”
“嗯。”司遥懒洋洋应了声。
乔昫指尖稍停,上一次她还是毕恭毕敬,今日就有了几分从前的骄矜散漫,变化微妙自然。
他可不会认为她是重新接纳了他,她毕竟是绣娘。
他好奇她转变的缘由。
乔昫继续:“当初临安初遇,娘子肤色红润,是故意晒的?”
司遥慵懒掀起长睫直视着镜中的他,懒道:“不错。”
他由衷夸赞她:“娘子缜密,连这等细微之处都想到了,难怪瞒过了我与十三,让人无从判断。”
说到十三,他目光凝定。
司遥没什么反应,发现书生正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额头,太近了,周遭华美陈设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镜子里的人不是单纯的书生。
她夺过他手中帕子自己擦拭,顺势引出自己的话:“你……少主是何时打消对我的怀疑?”
乔昫直言不讳:“你我成亲前,我一直未完全打消过怀疑。又觉得你是不是绣娘不重要,放任十三去查,亦懒得深究结果。
“新婚之夜后,我曾让郎中查过你体内的毒,证实娘子的毒乃近期所中,这才彻底不疑。”
乔昫俯下身,盯着她眼睛:“不知娘子从何处认识的神医?”
他的眼睛很黑,司遥莫名打了个寒战,她可不能把那名神医的下落告诉他,她假装因为听到他提起新婚之夜而窘迫,岔开了话。x
“你和我从旁人那听到的“少主”不大一样,我以为你一开始就想彻查到底,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叛徒。”
乔昫笑了笑,抱起在波斯毯上打滚的女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家父曾教过我,有时震慑远远比查明结果重要。我生性懒散,自然喜欢用最轻松的办法,说白了是徒有架势,好在我志不在此。”
他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却看着司遥:“我只想守着妻儿。”
完了,这黑心公子哥要开始他深情顾家的大戏了。
司遥圆润地将话题转到正事上:“御下之时,震慑远比结果重要,赵老阁主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此行回来,一雪前耻是其一,寻赵师伯试探她的仇家底细是其二。但师伯退隐后行迹神秘,有时江轩想寻他都还要通过少主。
司遥想借闲话家常,与乔昫试探她师伯下落。
但她才开口,乔昫就了然地微笑,指尖在她肩头慢悠悠地点。
说一句,指尖点一下:“赵老阁主乃家父挚友,亦算我的家人,关于他的消息,恕我只能与自家人分享。”
司遥:“……”
此人不仅黑心,还狡诈!她当初真是阴沟里翻了船,真当他是个老实人!
这是她当暗探的数年生涯里最最耻辱的一次失误。
她无言跟镜子里的人对视,他稍微弯下身,夺过她手里的帕子,再度替她擦拭脸上的痕迹。
全程他目光都紧追着她眼睛,一双桃花眼干净,恳切地征询她:“遥遥会一直是我的家人么?”
分明是请求的姿态,但司遥剥开那层假面,看到的是咄咄逼人。
他想让她松口,承认他们的关系,做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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