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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错撩温良书生后》 【正文完】(第8/9页)
,所有的空气都往他们这挤,好像都成了看客,在等他们说出最后几句象征着情意更上一层楼的经典情话。
“咳……”
司遥先开了口,她才张嘴,乔昫给她上药的手停了下来,低头郑重看着她,期待与忐忑并存。
搞得也太郑重了!
司遥舌头打了结:“那个,你手好像摸到了我的……”
“……”
乔昫忍不住“凶”了她一眼。
他说了那么多服软的话,她竟一句“我其实爱你”都说不出,连他摸到她身上的话都能搬出来搪塞,却耻于说一句真心喜欢他的话。
平日嚣张冒犯,可紧要关头,就是个锯嘴葫芦。
倒不是非要她先说才算情投意合,他只是需要一句她的承诺,当作证据反驳对这段感情的不安。
乔昫一腔闷气。
他给她擦拭身子,涂抹伤药,喂鸡汤,沐发,但就是不与她说一句话,偶尔对视一眼就淡淡错开。
等简单拾掇好,他手支着额头,清雅身形倚着几案,像是睡着了,但真睡着了姿态可不会这么端着,睡着的孔雀哪会记得开屏?
司遥欣赏片刻,实在不忍看他再继续强装下去。
“乔昫?睡着了?”
她小声唤他,乔昫睫梢分明在颤,但没有应。
身子亦纹丝不动。
“真睡着了啊。亏我还有些话想跟他说呢……”司遥自言自语稍许,又问,“乔昫?乔昫?”
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她变着称谓唤:“乔昫?乔公子?书呆子?乔狗?”
乔狗没有应。
但乔狗的眉头越皱越深。
司遥叹气,停了好久,眸光狡黠流转,甜声唤:
“相~公~”
声音肉麻至极,连乔昫眉心都露出了几分嫌弃。
他闭着眼,淡声应她。
“嗯。何事?”
嘿嘿,这回就应了,语气怪别扭,还生闷气呢。司遥又道:“其实上次离开前,我给你写了信。”
提到信,乔昫突然睁眼,眸光寒意涔涔,杀意十足。
被这样盯着,司遥竟怂了。
她忙收起慵懒的坐姿,双手老实规矩地叠放膝上。
“那我不提信了。”
乔昫却冷着脸,兀自提笔研墨,取出一张信笺。
“我来念,你来写。”
“写什么?”
乔昫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咬出来:“绝、情、信。”
绝情信?
怎么突然要绝情了?
司遥以为他在说笑,可他薄唇张合,吐出的字字句句令她始料未及,还真是绝情信。
还是她第一次抛夫弃女时留下的,嚣张咋呼的词句经他清润平静的声音念出,怪异得很。
“对不起,我受不了这穷日子了。”
“我想起来了,我原本没打算跟周十三共度良宵,你误会了本姑娘,还编了一堆故事。你不信我,我也不吃这回头草!”
“两锭金子就当是对你和孩子的补偿,从此两清吧。”
“别找我,我没脸回来!”
……
乔昫一句一句念着,见她懵然拿着笔一字未动,皱眉道:
“不写么?”
俨然不写就不会放过她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受虐癖,非要她来复述对他的抛弃。
司遥眸光一转,想到一个可能——他莫不是想以此为证,日后夫妻吵架时算旧账?
哼,才不让他得逞。
他念的是绝情信,她写的却是情信,货真价实的情信。
「其实,哪怕你不是侯门公子,我也心悦你。」
「我想起来了,我原本是没打算跟周十三共度良宵,买了嫁衣是想刺激你吃醋,好吃回头草的。」
「那两锭金子并非意味着两清,是两情相悦。」
「别气啦,我回来了。」
……
写完之后,她笑嘻嘻地举起信笺,指尖逐句逐句划过他眼前,卖弄道:“怎么样?相公。”
乔昫接过信,看了一眼,眉间的闷气稍稍散去。
但收了信,他却摇了摇头
“与我念的不一样。”
“乔狗!你什么怪癖!好好好,你非要绝情信,那我就写一个。”
司遥凭着她超乎寻常的记性,将他先前口述的绝情信一字不差地写出来,扔到他手中。
乔昫看着信,竟露出释怀的神情,将信贴于心口,闭上眼低喃着唤她:“娘子……”
这下真是把司遥看愣了。
或许他真是有什么怪癖吧,爱得至深,爱出了毛病。
她不由心软,娇嗔着拥住他:“好啦好啦,我喜欢你,不会再走了,以后,以后的以后都不走了。”
乔昫抿了半日的嘴角终是绷不住了,不由自主弯起。
他一笑更好看了,司遥扛不住美色诱惑,在他脸上肆意“吧唧”了一口:“好相公,终于不气啦。”
乔昫被她逗笑,任凭她像个登徒子似地吻他。
她亲够了,该他了。
乔昫低下头,司遥却猛地推开他,眼中怒火熊熊。
“好哇你个乔狗,我想起来了!你方才口述的绝情信根本不是我最初写的那一封!你改了它!”
她叉起腰,忿忿道:“我就纳闷了,我这样洒脱的女子,怎会说自己没脸回来。原来是你篡改了我的信,你还骗我写了一封情信!乔昫,你真不愧是乔狗啊!”
太损她名声了!
“奸商!”
司遥拉过薄被,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无论如何都不理他-
于是后半日地位相易,哄人的成了乔昫,他的清冷儿随着她的“绝情信”消失殆尽,又是那个听话相公,无微不至,温存体贴。
到了夜半,司遥终于松口:“喂,你抱抱我吧。”
她很少会这样依赖地提出请求,乔昫自然诧异,他小心翼翼抱住她,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
司遥没说话,脸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没,别说话。”
乔昫便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司遥慢慢说:“我方才想那老乞丐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合适。司遥又蹭了一下,说:“也想女儿了,她会不会怪我?上次我凶你定被她看到了。”
乔昫说:“不会,她若得知娘亲是个重情重义,爱恨分明的人,还杀了外敌,只会敬佩。”
说着他笑道:“你走后,她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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