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第章
蔡察讪讪地将腿收了回来。
危巍祎的手一直落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危巍祎晕染在他身上的体温越来越多。
蔡察一时之间有些摸不透危巍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方才做的事情,因为危巍祎除了按住他的大腿外,并没有生气动怒。
危巍祎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晚饭还没有用完,他便醉倒在了桌子上,手肘架在桌上,勉强用手撑住了沈重的头。
危巍祎冷白的肌肤晕染着淡淡的酡红,他的酒瓶是蔡察见过的人中最好的一个,喝醉酒后不会唱歌,也不会胡言乱语,只会沈默不语的坐着,但就是不许旁人碰他。
危远璨想要把碍眼又企图赖在他家不走的危巍祎扔出去,才刚一碰到危巍祎,危巍祎抬手就是一拳。
危远璨躲得快,虽然没被打脸,但拳头是擦着他的下巴过去的,下巴底下红得厉害,钝痛感迟迟不见消失。
他动了动下颚,像是只发了怒的狮子。
要说方才他还相信危巍祎醉酒了,眼下他是一点都不相信。
眼看着危远璨要拉着危巍祎的衣领,将人拎起来,蔡察急忙抱住了危远璨的手臂,“大哥,巍祎就是这样的,喝醉后别人不能碰他。”
自己的弟弟耍些低级的心机,让他挨了一拳,和他偷情的蔡察还在护着他的弟弟。
全程只有他一个人在当小丑。
危远璨当即就甩开了蔡察的手臂,胸膛一起一伏的,看得蔡察心惊肉跳的,生怕下一秒那对胸肌就会直接迸射出来。
“好,好得很!”
危远璨咬牙切齿的端着用过的餐盘进了厨房,将水开到最大,即便溅了自己一身,他也全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