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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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特别喜欢吸引他人注意的性格。然而,与他外表气质截然相反的是,他手里拖着一个粉红色的行李箱。

    他停在翻斗式垃圾箱前,四下张望,再次确认周围无人。随后,他弯下腰,把粉红色行李箱缓缓放入箱内。箱体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但在夜色里几乎被吞没。

    放下行李箱后,他没有多看一眼,只是整理了下衣角,转身慢悠悠地沿着小道离去。粉红色的箱子静静地躺在钢铁的阴影深处,被垃圾箱外的粗布重新掩盖了。

    回到车上,在发动引擎前的黑暗里,他无声地盘点着。

    截止到现在为止,他基本完成了所有的目标。

    JefferyPatterson爵士。

    18岁青年GaryJenkins。

    副运输部长又或者也可以说是副交通部长BethDavenport。

    还有,今天晚上的女企业家詹妮弗·温森。

    名单在脑海中闪回完毕。

    他坐在司机位置上,并不开灯,也不动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追忆,又或者其实就是在放空。就算路边有人朝着他招手,他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直到手机上的铃声响起来,把他拉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他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手指发麻,几乎是本能地接起电话。

    他开了口:“犯罪顾问先生,晚上好。”

    “杰夫·霍普先生。”

    对方的声音经过了处理,既充满失真感,也异常冰冷。

    失真感让杰夫·霍普更加清醒,让他清楚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只是梦境而已。

    而这种异常的冰冷感却在此刻显得尤为温情。

    “如果你现在就想全身而退的话,”对方缓缓地说道,“我已经为你安排了两张火车票。一张去布里斯托,另一张去爱丁堡。”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下来。

    那几秒钟里面,杰夫·霍普甚至能听到,贴在手机处的耳朵里还涌动着血液的流动声。

    “至于没有被使用的另一张,我们会负责处理,用来迷惑警方。”

    对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这是需要的话。”

    杰夫·霍普并没有回答。

    他很清楚,那两张车票的终点并不只是城市,而是养老院。

    那里既能让他从追查中消失,也能在自己作为晚期动脉瘤患者最后的倒计时里,拥有一个体面而安全的结局。

    直到有一天,他的所有故事会跟着死亡完全结束。

    杰夫·霍普想到此处,感觉到眼眶处有汹涌的泪意。

    他紧闭着眼睛。

    即使没有人会看到,可他依旧不愿意让脆弱失控,“感谢您,犯罪顾问先生,给予那么多的帮助。”

    杰夫·霍普确实很感谢对方的帮助,不断协助他完成了自己的复仇,也让自己能够有个体面且不受干扰的晚年。

    可他实在说不出自己感谢他们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面。

    因为这让他意识到,生活把他逼到了绝境处,他做了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

    他并没有得到复仇的快意,更多的是怅然、痛苦以及一种无处安放的失重感。就像是在这座熟悉的故乡城市里,他已经彻底被流放,成了一个没有归属的陌生人。

    手指上残留着的那一点女儿牵他时,小小的、温热的触感,也像是在离他远去。

    可眼前的黑暗越具体,女儿惨死的冰冷记忆也就越清晰。

    与此同时,他也是感谢的。

    若是没有他们的帮助,杰夫·霍普也许会更怅然,更痛苦,更觉得自己的故乡背叛了自己,让自己一辈子都生活在恶意之中,无处申诉,更无处逃离。

    此刻,那股失重感达到了顶点,就要将他从车内座椅上重新抛入虚无。

    他必须抓住点什么,哪怕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条。

    “犯罪顾问先生。”

    杰夫·霍普重新开了口,声音明显因为压抑而沙哑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他停了一下,舌尖抵着上颚,用力到发痛,才撬开接下来的话语:“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他们犯了罪,害死了两个人。一个父亲和一个女儿」*。”

    手机另一头并没有回应。

    而杰夫·霍普低声说道:“我的女儿已经死了。而我的灵魂也早死在那一天。留下来的,只是一具被她的笑声和葬礼上的白花填满的躯壳。”

    短暂的死寂中,他眼前闪过女儿照片上永远定格的酒窝。紧接着,这笑容弧度便扭曲,最后定格成了新闻文章末尾,那个「将他女儿之死包装成公众消费叙事」的冰冷署名——查尔斯·米尔沃顿。

    “我依旧没有放弃第五个复仇对象「查尔斯·米尔沃顿」。”

    话到了这里,声音里滤掉了所有犹豫,只留下一种近乎平静的、冰冷的决意,“请您,协助我杀掉他。”

    他垂下视线,手心里还握着一颗残留的毒药。

    这是杰夫·霍普最后的筹码,也是最后的退路。

    如果犯罪顾问顾忌那个查尔斯·米尔沃顿,而不愿意继续提供协助,他今晚就会吞下犯罪顾问给的毒药,了却残生,毫无牵挂。

    而通话的另一端,负责接线的弗雷德对此心知肚明。

    他肯定不会让他这样死的。

    他的目光短暂地掠过莫里亚蒂三兄弟,又看向莫兰。

    在那片沉默而默认的气氛中,他微微垂下头,低声回应道:“我明白了。”

    杰夫·霍普:“……”

    确认自己没有被拒绝。

    确认这条路依旧存在。

    他的手慢慢松开,又重新握紧。那种丢弃完粉红色行李箱后,持续不断折磨他的失重感,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又抓住了一块浮木。

    这不是他想求活,而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执念,短暂地将他拖回了水面。

    他知道这条路非常难,可这是他正走向的事,通往自己内心深处的窄门。

    在电话的另一头,五人目光交接,都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

    正因为他们都清楚,杰夫·霍普是个可怜人。

    他是被一步步逼到绝境,才踏上这条不归路的。

    也正因为他们同样清楚,查尔斯·米尔沃顿绝不是一个容易被杀死的人。

    一旦失败,杰夫·霍普多半只能带着恨意与遗憾,走完他所剩无几的人生。

    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确实握着一条能够接近米尔沃顿的渠道。

    如果统筹得当,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未必不能一击致命。

    可问题也正在这里,米尔沃顿太聪明,也太警觉了。

    只要一步走错,凭借米尔沃顿现在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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