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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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冷静的专注感,反而让我更加想要去填补这段空白。

    好吧好吧。

    “情义不在,买卖在。”

    我配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麦考夫昨天发给我的三条信息,说道:“我想要做独家新闻。你能破这起连环杀人案吗?”

    福尔摩斯扫了一眼,“各大新闻媒体都描述这自杀案,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谋杀案?”

    他这么一说,让我忍不住想去翻一下我们公司有没有哪个笨蛋跟着做了这个新闻。

    这前后打脸也太惨了。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冒出来一瞬。

    毕竟,写了就写了。

    我又说道:“起码有四点理由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

    “一,这根本不是一个无人能进入的密室,死者也没有留下任何遗书或说明,明显没有自愿结束生命的迹象。”

    “二,致命药物并非死者平日会接触或熟悉的药片,如果是自杀,他至少会用自己熟悉的药物。”

    “三,死者没有任何明显的自杀动机。他们既不存在债务危机,也没有情感纠纷或严重的健康问题。生活状态整体稳定。”

    “四,真正准备自杀的人,通常会对生前尚未解决的事务、以及在意之人,做出某种安排或交代。他们不会死得如此仓促、毫无痕迹。”

    华生的声音随即响起:“可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死者身上也不存在挣扎伤。”

    这确实是判断自杀的依据。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只需要枪就够了。”

    华生微微一怔。

    “用枪控制对方的行动。”我继续道,“如果我用枪指着一个路人,我相信,他会非常配合地照我说的去做。”

    “那既然有枪,为什么不直接开枪?”华生追问,“非要让对方吞毒药,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因为枪一响,谋杀案性质立刻就被锁死了。苏格兰场当场立案。”

    “可毒药不一样,它能制造模糊空间,让案件被误判为自杀,从而给凶手留下继续行动的余地。”

    我偏头看向华生,像是在提醒他注意现实。

    “你看,现在的主流判断,不正是「连环自杀」吗?”

    我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辜:“也不知道是谁先这么定调的,把一件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我刚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下意识回头,我刚好和雷斯垂德对上眼睛。

    他眼里藏着一丝哀怨,好像在说刚才我突然踢了他一脚。

    我假装不知道,抬声积极地打招呼:“Hi!这不是我们雷斯垂德先生嘛。”

    雷斯垂德看了我一眼,神情复杂,最终还是认命般开口道:“你好……米尔沃顿先生。”

    福尔摩斯却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又问道:“那你如何理解他怎么挑选受害者的呢?”

    “随机挑选的?”我顿了顿说道,“我记得随机杀人案是最难破解的。”

    福尔摩斯神色冷静地说道:“如果真的是「随机」挑选的,犯罪者应该会有自己的倾向性,但死者既有女性,也有男性。其中两名男性都高大孔武,并不是轻易能被制服的。既然是随机杀人,为什么要挑这种风险?”

    旁边的雷斯垂德张了张口,确定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插入话题后,又闭上了嘴巴。

    福尔摩斯继续说道:“其次,是时间。”

    他解释道:“既然确信这种投毒会模糊掉案件性质,让人没有办法发觉真实的真相,那他的犯案周期为什么那么长且不稳定?第一案的时间是去年10月12日;第二案也是去年11月26日;第三案是今年1月27日;第四案是昨天晚上。难道他一直在找时机吗?”

    我顿时被噎住了,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道:“对啊,如果想这么随机犯案的话,他为什么不干脆在某个隐蔽的水缸里面投毒?”

    这话一说出口,我自己也愣住了。

    对啊。

    如果只是为了制造混乱,他可以做得更加高效。

    更别说,我还记得神夏剧情里面的凶手杀人是可以得到报酬的。

    他又想要得到大笔酬金,在他死后留给自己的孩子们,又做得那么不积极。这人好矛盾啊!

    可是,原著就这么设定的嘛……

    我很快收回思路,又重新坚持自己的立场,折回来继续说道:“我认为,不要考虑凶手的脑回路。福尔摩斯先生,你这样会被带偏方向的。”

    “犯罪动机总是虚无缥缈的。就像是我如果突然打了旁边的雷斯垂德一脑袋,难道会因为我没有打他的契机,而抹除掉我打人的行为吗?”

    雷斯垂德:“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耸耸肩,继续说道:“犯罪周期之所以规律,是因为犯罪者有自己的路径依赖和行为习惯,这是一种犯罪控制。如果是我的话,犯罪周期之所以会这么不规律,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推测。而我会故意打乱这个周期,这也是一种犯罪控制。”

    我刚想说「福尔摩斯先生,你不可能不知道」,可我对上他的目光后,却发现眼瞳里面的光越发明亮。而他也完全不回避,用的是极为专注和冷静的目光。

    这让我忽然也意识到一件事。

    从一开始,他就不解释,不反驳,更没有试图说服我按照他的想法思考。

    这不是在观察案子。

    他在观察我。

    他在确认我是怎么思考的。

    他在推理出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语气故意轻佻:“福尔摩斯先生,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

    福尔摩斯:“……”

    雷斯垂德:“……”

    华生:“……”

    London:「……」

    空气像是被短暂地抽空了一秒。

    下一刻,福尔摩斯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转向雷斯垂德,“雷斯垂德,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立刻在心里抗议。

    我:「他是不是在无视我?」

    London:「你让我觉得,跟你同一阵营,很丢脸。」

    我:「我这么坦率,你们才无趣吧!」

    London:「不要跟我说话。」

    我非常不满意。

    但凡London现在有实体,哪怕是一只小猫,我都一定会把它抱起来往死里亲,直到它彻底生无可恋为止。

    就在福尔摩斯与雷斯垂德低声交谈时,华生却靠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我竖起大拇指。

    “你是怎么想到的?你的推理很精彩。”

    我眼睛一亮,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把单人沙发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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