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40-50(第12/23页)

“我才不会跟你说。”

    我理直气壮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抬眼的瞬间,我就看到福尔摩斯和华生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店门尽头的人影被光线拉得越发细长,他们连一次回头都没有。

    我心里那点安全感,跟着他们的脚步一起往前挪了。

    我立刻不满地回头瞪向阿尔伯特:“都怪你耽误我。”

    “你看看他们现在都不等我了。”

    也不等他回应,我连忙追上福尔摩斯和华生。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福尔摩斯微微侧过头来,语气平静而笃定:“你们在说什么?”

    他并没有完全转身,只是偏过脸来。

    天光正好从店外另一侧映照过来,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线条,从笔直的鼻梁,再到微微下压的眉骨,以及那双在光线下显得异常冷亮的眼睛。

    因为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疑似被福尔摩斯抓到了小把柄,这一次我表现得异常乖巧,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阿尔伯特给卖了。

    “他在问我,”我如实说道,“是不是在跟你们搞暧昧。”

    话音刚落,福尔摩斯便忍不住低低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搞暧昧’?”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调平稳得像是在分析某个拙劣的推理前提,“这是个模糊得近乎没有意义的说法。”

    他微微侧过脸来看我。

    “得和你搞到什么时候,暧到什么情境,昧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搞暧昧?”

    这个彻底解构式的问题,几乎是迎面一击,让我瞬间招架不住,张口结舌。

    “啊……”

    这是什么情况?

    我忍不住看向华生,试图从他那里确认一下现实感。

    可华生同样一脸茫然,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被推进到这个层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无声地看着福尔摩斯,并且拉我的手臂,让我自觉与他保持社交距离。

    福尔摩斯的视线扫过华生这个细小的动作,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稳。

    “我偶尔也想说一些相对轻松的话题,用来活跃气氛。”

    华生:“?”

    他明显没能跟上这套逻辑,沉默了两秒,还是忍不住开口:“…换个话题吧。”

    于是,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十分体贴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下一秒,他语气一转,重新看向我,神情比刚才的还要正色了几分。

    “那我们聊点严肃的话题。”

    我心里“咯噔”一声。

    “你为什么要暗示莫里亚蒂,”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说「他昨天没有去过布莱克维尔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再拆词,也没有再玩任何语言游戏。

    “我希望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为了好玩。”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

    咪。

    我只是沉默了一瞬,就立刻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地举起了手,态度异常诚恳。

    “其实我就特别喜欢刚才那个轻松的话题。”

    “我想搞到天荒地老,暧到海枯石烂,昧到难解难分。”

    福尔摩斯:“……”

    我补充了一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多多益善!”

    华生:“……”

    下一秒,华生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说道:“米尔沃顿,不要胡闹。”——

    作者有话说:随机20个小红包!早点睡!!晚安!

    第46章

    Episode32「他们是情人」

    也许是看出了我不太老实,又习惯性夸大其词,福尔摩斯最终放弃了继续和我纠缠。

    他一放弃,我就容易得寸进尺。

    我下意识地就想要贴上去,追问福尔摩斯,想看他说不上来的狼狈和局促。可福尔摩斯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将脸侧过一道极小的角度,用眼尾的余光扫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就老实了。

    那一眼既没有冷漠疏离,也不是责备嫌恶。

    相反的,眼神非常平静克制。

    这分明让我像是一位重糖爱好者,看到无糖奶茶时,会油然而生一种敬畏和距离感。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每次看到珍妮跟着我一块选奶茶时,我都会下意识绕开她不加糖的奶茶走。

    既像是孙大圣遇到了佛祖,又像是猫遇到了黄瓜。

    总之,我脚步一转,肩膀贴着华生,乖乖跟着他一块走:“华生,我要跟你一块走路。”

    华生低头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另一只手却自然地落在了米二世身上,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摸。

    米二世眯着眼睛,往华生的臂弯里面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放松得毫无防备,叫我羡慕极了。

    我也不想走路,也想让人抱着走。

    当然,我不是说我希望自己一辈子让人照顾,我是希望我能有选择舒坦生活的自由。

    不过,有一说一,虽说福尔摩斯怀疑我会故意搅混水,甚至可能包庇其他人,但他也从未表现出要把我赶到别处去的意思。

    我心里猜测,大概是因为在他眼中,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根本猜不透他行动背后的真正用意。就算被带在身边,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变量。

    而事实上,我跟在福尔摩斯身后时,确实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歇一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见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

    我偷偷去问华生,可华生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同样不知道福尔摩斯的计划。

    不过这没有关系,福尔摩斯不说。

    我可以去问华生。

    “我们现在会去案发现场的房间吗?”

    毕竟,死者的初始状态几乎可以被判定为自然死亡——心脏骤停。

    可偏偏他舌下还有一片士丨的宁。

    这本身就已经构成了矛盾。如果是突然性的自然死亡,他不会有机会自行含服。可如果是清醒状态下服药,这舌下残留的药片也无法解释他的死亡。

    更何况,与死因同样无法自洽的,还有现场结构。

    案发现场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双重密室。

    一边,是凶手理论上无法离开的房间;

    另一边,则是死者按常理根本不该进入的房间。

    前者,大概是在房门的防盗锁上动了某种技术手脚;

    而后者,则更像是有人通过某些途径取得了艾薇的房卡,才得以进入那个本不属于他的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