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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40-50(第17/23页)
他身上显现。
在戴上眼镜时,他依旧是那个计算精密、言笑晏晏的情报商人,每一个眼神都标好了价码。
在摘下眼镜的片刻,就像是有道光倏然透进了他眼里。
他的肩膀会不自觉地松懈下来,嘴角噙起一种毫无算计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意。他会专注地品味一块甜点,也饶有兴致地观察窗外掠过的小鸟,或哼起不成调的轻快旋律。那不再是个商人,而是一个对世界充满直接好奇与喜悦的体验者,贪婪地享受着每一刻活着的实感。
莫里亚蒂教授不确定这是他本人原本就有的一面,还是车祸后产生的新变化。
为了求证,他调阅了所有监视记录。其中,莫兰安装在米尔沃顿车上的设备,捕捉到了一个尤为古怪的片段:
画面显示,当米尔沃顿独自一人时,会突然开始自言自语,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
其中提到的最多的便是「London」。
London顾名思义,那便是英国首都伦敦。
若是追究词源本身,有理查德·科茨在1998年时提出其源于凯尔特古欧洲语,意思为「太宽而无法涉足的河流」。当然,科茨认为London古义指的便是泰晤士河某一段河道。
另外,London确实也有可能是「人名」。
可是从有限的背景信息来看,米尔沃顿的社交圈中并没有叫做London的人物。
同样的,London可能是个行动代号。
如果它是一个代号,那么其关联的事件或许能提供线索。
莫里亚蒂教授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银行大劫案。
在那起案件中,一个无法用常规技术解释的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就是,劫匪与警察双方的通讯信号,曾同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电磁波干扰所中断。这造成了双重影响,一方面它让警察不得不抓紧机会调查劫匪所在地;另一方面,也让劫匪失去了外面监督的眼和耳,让他们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意识到警察已经来到了现场。
这原本被认为是一场意外现象。毕竟在调查干扰发生的信号时,任何人都没有能够顺利定位到任何一台伪装成普通服务器的超级电脑上。
可这里面偏偏又存在着两个明显的问题。
一是,当干扰发生时,区域内所有的智能设备的数据流量或者电量都出现了同步波动。这一点可以从米尔沃顿的节目中可以看到。
二是,干扰并不是无差别的,而是有精确的控制。只有案发现场周围的500米出现了这种干扰,这很显然是来自于计算机控制。
那么,没有超级电脑的协助,米尔沃顿可以如何实现信号干扰呢?
莫里亚蒂教授在贝克街附近的地图上研究后,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线索。
那就是,贝克街本身就是处于学术资源密集的区域,周围步行或者搭电车,能抵达威斯米斯特大学,伦敦大学学院,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帝国理工学院等等。
如果使用网络协调算力,即利用各个大学顶尖的计算资源,通过学术网络互相连接,这样就能够实现分布式计算与信号干扰。这种不仅能达成全局干扰,还能让外部完全找不到干扰源。
这样的事情对于米尔沃顿来说,并不难办到。
因此这件事也并不在莫里亚蒂教授意料之外。
只是,他会尤其关注米尔沃顿的表现。
据莫兰调查所知,米尔沃顿一个人独处时自言自语,并不是以前留下来的习惯。
这必须要加以排查。
因为有些人确实喜欢通过自言自语来重新规划调整做事的步骤和认知。英国班戈大学的研究也证明过,自我对话确实与更强的认知能力与智力成正相关。米尔沃顿本身就是智商不低的人,会有这种习惯并不出奇。
如果这是车祸之后才出现的症状,那么米尔沃顿很可能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很可能是在车祸制造的濒死体验里面留下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存在情绪与人格变化的同时,也有明显的解离倾向,有时候会对自己的行为冷眼旁观,有时候甚至完全沉浸其中,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最为关键的一点,他车祸之后就直接回家,并没有吃任何药。
这并非否认病症,而是一种主动选择。
他不愿让任何化学物质介入自己的思维,因为他清楚,那些药物会削弱他对风险的嗅觉,也会抚平他赖以行动的偏执与警觉。
一切情况都符合创伤后,大脑在极端压力下进行的功能性适应。
可又因为车祸后,他明显也表现出友善可亲的状态,情绪并没有失控,这反而会让人觉得正常和安全。从趋利避害的大众心理来说,没有人会对现在的米尔沃顿说不,希望他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然而这恰恰是诊断判断里面最容易出现「状态变好」的误判。
他极有可能不是改好了,也更不会是恢复了,而是进入一种高功能应激状态,就像一把被磨得过于锋利的刀。
一般来说,要看他是否稳定,至少要有半年或者数年的观察期。
大部分的情况是人不会变得越来越虚弱,或者混乱,反而是越来越容易逻辑自洽,孤立,甚至危险。
「药物可以让他回到人群。」
「他却选择背离,走向人们的对立面。」
莫里亚蒂教授只是冷静地观察着米尔沃顿的异动,有必要的话,他会提前控制事态。
然而在观察米尔沃顿的过程中,莫里亚蒂教授面临了另一个更加迫近而棘手的威胁——居住在221B的福尔摩斯探询到犯罪顾问的存在。
也许福尔摩斯留意到「犯罪顾问」的存在是在更早之前。
只是在杰夫·霍普司机一案之中,莫里亚蒂很明显就感觉到福尔摩斯正在追查「犯罪顾问」。
福尔摩斯的能量比想象中还要强,他的兄长现在就是麦考夫·福尔摩斯,还是阿尔伯特的上级。如果他一定要抓出犯罪顾问,莫里亚蒂教授认为现在的自己未必能有全身而退的实力。
好消息是,在上诺亚号之前,莫里亚蒂教授得到的情报是「福尔摩斯怀疑犯罪顾问的真身是查尔斯·米尔沃顿」。
如果引导得当的话,米尔沃顿还可以继续成为莫里亚蒂阵营的烟雾弹。
然而,现实情况并不如阿尔伯特所愿。米尔沃顿全程都紧密地留在福尔摩斯阵营的周围,随时掌握动向。阿尔伯特曾提出过一个方案:试图把米尔沃顿引开,制造空档,从而顺利转移福尔摩斯的注意力。但米尔沃顿的机警与自主性,让这个计划几乎无法实施。
就在莫里亚蒂教授思考应该如何安排案件之间的间隙。他既要准备好他们单方面的不在场证明,也要破坏米尔沃顿的不在场证明。
然而,米尔沃顿自己单方面和福尔摩斯他们发生了矛盾。
莫里亚蒂教授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幕,脑海里面只有一个词「喜怒不定」。
“米尔沃顿先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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