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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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为我喜欢。」

    London又有嫌弃又有无奈:「你太坏了。」

    哈哈。

    不过华生还是把冻干送回了米二世嘴边。

    这一次,米二世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指吃了起来。

    感受到那点明确的拉力,华生忍不住笑了笑。他空出另一只手,顺了顺米二世的头,这才开口说道:“米尔沃顿,请不要开玩笑了。我半夜去布莱克维尔小姐的房间里做什么呢?”

    “可是我们这样会很有趣啊,”我拍着手,说道,“我们都是嫌疑人。到时候,我们一行人在苏格兰场里面排开,拍集体照,不是很好看吗?”

    福尔摩斯靠坐在椅背上,语气慢条斯理,说道:“从杀人手法来说,华生确实有可能。”

    华生这一听,又急又觉得好笑,“还是放过我吧。”

    “我也很有可能。”福尔摩斯说道,“反倒是米尔沃顿就不太清楚了。”

    “为……”

    我刚开口,就发现,福尔摩斯在主动钓我上钩。因为我从头到尾就是不跟他们讨论案子剧情,他就在那里拉长钓线,让我主动感兴趣。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继续开口道:“为什么我就不可能了?我那么聪明,有什么做不到?”

    London:「这可是杀人。有什么可以争抢的?」

    我:「不行,我不能输。我也要挤进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赛道里面。」

    London:「……」

    福尔摩斯望着我的方向说道:“那你首先就得知道这个案子的前情。”

    华生问道:“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

    我说道:“刚才已经提过,案子是在布莱克维尔的房间里发生的。如果出现了死者,那只能是艾薇本人,或者与她密切相关的人。”

    “死的是杜伦大学的数学教授贝尔法。”华生说道,“发现尸体的是他的学生,巴顿和米歇尔。”

    我记得华生起床出门时,时间是早上七点五十多分。

    这意味着,那两名学生是在七点刚过的时候,站在一名单身女性的房门前,去寻找他们的老师。

    这个时间点,本身就足够引人注意。

    我不由得在脑中勾勒出那个画面:清晨、走廊尚未完全苏醒,两名学生并肩站在房门前,等待一个并不属于那间房的人出现。

    珍妮平日里只要看见我与工作场合之外的人单独交谈,都会自觉回避,甚至顺手替我把门关好。

    而那两名学生,却选择在这样的清晨前来敲门。

    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才会认为这是一件不能等到天亮之后再处理的事情?

    “那艾薇在哪里呢?”我问道。

    “艾薇在贝尔法教授的房间里面。”福尔摩斯说道,“我有留意,她确实在教授的房间睡了一整晚。”

    我忍不住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房间换得两个人都互不清楚吗?

    如果凶手针对的其实就是艾薇的话,贝尔法教授的身形和声音真能让人出现混淆吗?

    还是这是失手?

    华生继续说道:“我们先梳理一下案情。最初发现尸体时,房间里的房卡已经放好,防盗锁也已上锁。贝尔法教授躺在床上,正好处于门口的视线盲区,外表没有明显的致死性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结合巴顿和米歇尔的陈述,贝尔法教授有心脏病史,而他的死亡时间,正好落在心脏病高发时段。”

    趁他还在说,我赶紧给自己塞一块咖椰吐司,顺便给自己加点了芒果糯米饭。

    福尔摩斯余光看我在平板上戳了戳「芒果糯米饭」,表情波澜不惊。

    London:「你别吃了。」

    我:「我饿了嘛。」

    华生对我的举动没有多说,甚至抽空给我递了一张面巾纸,只是继续道:“从目前情况来看,这很可能就是一起心脏病猝死。”

    因为华生的贴心,我顺势帮忙炒热气氛,一边惊讶一边说道:“哦!那好奇怪了!这看不出任何他杀痕迹的案子,被福尔摩斯说成是犯罪事件,也就是说……本不该出现在现场的猫毛,暗示了这是一起非自然死亡,对不对?”

    “不愧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这时突然平静地递给我另一张面巾纸。

    我接过手,不明所以,“什么?”

    福尔摩斯说道:“控制你的音量。”

    我闭上嘴巴,拍了拍手。

    “猫毛只是其中之一,”福尔摩斯继续道,“关键在于,我在他的舌下发现了一枚士的丨宁。”

    士的丨宁,又被称作番木鳖丨碱。

    更常被人提起的名字,或许是「老鼠药」。

    早在十六世纪,它曾在德国被用作灭鼠剂;到了十九世纪,又一度成为泻药的主要成分之一。只是后来,由于它导致了美国大量儿童误服死亡的案件,这种成分最终被移出了非处方药的行列。

    士的丨宁非常苦。

    那是一种几乎无法被忽略的苦味,只要入口,立刻就能察觉。

    我意识到这一点,抬头看向福尔摩斯。

    如果是正常服用,哪怕只是误服,受害者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更不用说,它被藏在舌下。那不是一个会被「无意吞下」的位置。

    “也就是说,”福尔摩斯继续道,“这枚士的丨宁,要么是在受害者无法反抗的时候被放入的,要么……”

    “要么,他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接了下去。

    福尔摩斯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

    我的思绪却已经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前推了下去。

    我很快打了一个响指:“可的毒发,并不是立刻致死。药物从被吸收开始,到症状明显,中间存在一个并不短的时间窗口。”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上,华生刚才也说过,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痕迹。也就是说,他甚至没有出现挣扎的迹象。”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

    “那就意味着,这枚毒药,很可能并不是直接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有人,在多此一举。

    在他死后,有人在他舌下放下毒药。

    “未必。”

    声音打断了我的判断。

    “未必不是死因。”福尔摩斯说道,“尸体还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得出准确结论。可是能推断的是,人死之后,有人曾在房间里面活动过。”

    说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对那点猫毛如此在意。

    “尽管目前还有许多疑点,”福尔摩斯再次向我确认道,“但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今天凌晨七点半之前,你是否曾经出现在布莱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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