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绑定伦敦城市意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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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睫毛很长,在低垂时,总会掩盖眼底过于锐利的算计。沉默时固然冷冽,有种艺术品的精致,可当他开口时,尤其是露出那种狡黠或挑衅的笑容时,他像裹着天鹅绒的刀,剔除了所有不安和局促,只留下从容的锋芒。

    阿尔伯特想起莫兰的话:曾有员工偷拍下米尔沃顿唱歌的视频,虽被迅速删除,却仍在圈内秘密流传,引来无数星探垂涎。当事人听闻后,竟大笑不止。

    莫兰还说,他们后来又在路上唱起了歌。

    这完全就像是生活在另一套社会规则里面的人。

    阿尔伯特目送那身影消失在舷梯尽头,指尖在栏杆上无意识地轻轻一敲,如同为这场短暂的观察画下句号。而后,他重新戴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走向正在与巴顿、米歇尔交谈的威廉。

    阳光下的学术沙龙依旧高雅。

    可这次的委托,到底绕不开米尔沃顿手中的那份「勒索」。

    两个星期前,作为犯罪顾问的窗口,「弗雷德」收到了一份来自杜伦大学的委托。

    委托的发起人是一名叫「巴顿」的数学博士生。

    在威廉·莫里亚蒂教授的印象中,巴顿并非无名之辈。

    在本科与硕士期间,他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还曾在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篇,讨论的是植物形态中的斐波那契数列与黄金分割。那篇文章一度在学界引起不小的反响。

    后来听说,巴顿的博士课题围绕「形态学与分形几何」而展开。这一方向本就站在数学与自然科学的交汇处,吸引了不少关注。可奇怪的是,自从他正式成为博士生之后,威廉教授几乎再没听到过他的名字。

    直到再次注意到他时,传来的却是他两次延期毕业的消息。

    与其他教授私下聊起这件事时,不少人都流露出惋惜的神色,也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有人说他家庭背景复杂,生活问题拖累了学业;

    也有人说博士期间谈了一段恋爱,分散了精力;

    还有少数人低声提起,他与导师贝尔法教授关系紧张,两人长期不合。

    无论真相如何,三十一岁的巴顿,今年恐怕依旧难以顺利毕业。

    然而,这一次,他的名字却并非出现在学术会议或延期名单上,而是出现在一封直接送到弗雷德桌前的委托函中。

    而这,才是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

    那封委托函的内容并不长,却异常克制。

    巴顿并没有直接指控任何人。

    他只是陈述事实。在过去三年里,他的研究成果以不同的形式,陆续出现在他人的论文、报告与会议发言中,而署名中却从未出现过他的名字。

    最初他以为只是巧合。

    直到半年前,他注意到新来的学妹「米歇尔」的那篇论文。

    她的研究对象、方法路径,甚至推导过程中某些并不显眼、却极具个人风格的中间步骤,都与「贝尔法教授的侄子」的获奖论文高度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论文被包装得更加成熟,也更安全,完全符合主流审稿人的口味。

    于是他写信给弗雷德。

    他不要求复仇,也不幻想正义的裁决。他只想知道,是否存在一种方式,能在不被彻底碾碎的前提下,帮助自己的学妹「米歇尔」带着自己的研究,脱离这片苦海。

    这次委托看似学术纠纷,但弗雷德敏锐地感觉到这本身就是一场长期进行,且尚未结束的掠夺。

    弗雷德进一步调查,与巴顿心中提及的人物「米歇尔」私下联系,得到更多的确认。

    既然事情是发生在米歇尔身上,为什么是巴顿负责联系和执行?

    米歇尔与巴顿之间有什么联系?

    巴顿在这整个事件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

    弗雷德与米歇尔接触,才意识到里面的问题。

    她以为问题出在学长巴顿身上。

    因为她只把自己的研究笔记给巴顿学长帮忙验算过。

    事发之后,她只想到是巴顿为了自己的利益,私下挪用了她的研究笔记——那些内容即使尚未公开,做成能够支撑一篇完整论文的核心主题。米歇尔怀疑巴顿学长以此谋私利。

    而巴顿学长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忍受着米歇尔的冷漠排挤。

    可经过弗雷德的帮助,米歇尔才进一步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知道巴顿学长早就是学阀控制下的牺牲品。

    因为在学长巴顿的「云共享文件」的权限列表里,赫然显示着贝尔法教授的名字。

    贝尔法教授的权限包括「可视,且可编辑」。

    云共享文件里面包括巴顿所有零散,无法完整落笔的研究成果。由于很多内容都有研究者先一步发表,都慢慢被巴顿搁置一边,不再启用。

    这意味着什么,根本不需要解释。

    米歇尔推断,巴顿学长的成就在贝尔法教授的长期操作下,被一点一点地抽离、重组、转化,最终出现在别人的署名之下。

    而巴顿,并不是出卖者。

    他只是第一个被榨干的人。

    当然,这个「云共享权限」并不能解释任何东西。这完全可以是一次权限配置的失误。毕竟有导师与博士生这层关系下,这是完全可以解释其中的关联。

    于是米歇尔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弗雷德的协助下,成功下载了一份权限历史记录。

    在文件系统自动生成的日志里,贝尔法教授的访问权限并非近期添加,而是早在数年前就已存在,并且从未被撤销。更重要的是,权限类型始终是「可编辑」,而非仅限查看。

    这让长期的「偶然/权限配置失误」的解释站不住脚。

    接下来,她和弗雷德开始比对时间。

    她将巴顿共享文件中几次关键修改的时间点,与学术数据库中几篇相关论文的投稿日期并列在一起。这个结果的统计分析对一名数学博士生来说,轻而易举。

    米歇尔发现,巴顿的多篇核心内容被重写、拆分或删除之后,几个月内,总会出现一篇在方向上高度相似、却署名完全不同的论文。

    其中两篇,第一作者正是他们德高望重的「贝尔法教授」。

    米歇尔还检查了「修改痕迹」。

    贝尔法教授并没有直接复制内容,而是习惯性地留下某些技术性的「写法」,比如说特定的符号选择、引理的排列顺序、对某些边界情形的处理方式等等。这些细节在他过去的论文中反复出现,也同样出现在巴顿最早的研究笔记里。

    这些风格特征,不可能是反向模仿。

    最后,她联系了两位已经离开学院的前博士生。

    在不提及具体姓名的前提下,她只描述了研究被提前发表、署名消失和延期毕业的过程。对方的反应几乎一致,短暂的沉默,随后是与米歇尔确认不会透露自己的名字后,他们才谨慎且确认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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