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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球进化,我契约最强BOSS》 50-60(第5/18页)
基因驳杂。”
这是现实,傅魈融入了太多的基因。
想到预测第一夜的事,江斐抠着手中的马骨头,问:“祂后来,又主动给自己融了很多吗?”
山主是没有给傅魈接过兔身的,傅魈体内的兔子基因,有可能来自于隙光。
但这个问题,灵骅并没有回答。
祂是匹话很多的马儿,但灵骅最不喜欢干的,就是在如今的境况下,说道太多曾经尊者的苦厄。
没反驳就是对了。
江斐有些心痛,基因融入对傅魈来说是一切痛苦的开始,是亲缘断绝的过往灾难,是该永远遗忘的过去,从那以后,祂不人不诡,游荡在人类之外。
很难想象,祂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次将不属于人类的基因融入自身。
但祂只能这么做,祂必须要找到新的道路。
造化加身,祂最后的朋友皆因祂得了造化,进化永不停歇,当祂正常的迈过S阶,开始斩杀漫天仙神、以为一切终将向好时,也许从星辰开始、也许从吾属开始,祂的身边再次开始出现堕化的迹象。
灵源不绝,祂成了新的灾厄。
江斐回望阿瑞克斯的头顶,傅魈安静的端坐在那里,清风雅正,是人间最美好的景象。
江斐咬着下唇低着头,他又一次又一次,很想很想亲亲祂。
一如初见。
*
不说江斐也能猜出太多,灵骅换了个话题。
[基因有排他性,我们都接不了别的基因。]
“尊者呢?”江斐问。
[那可是尊者。]灵骅是真的佩服,[尊者是造化的宠儿。]
“但应该也会痛吧。”江斐并不佩服,他还记得在公理之路上,摸着蛇尾连接处时的迷茫。
再痛的肉身也赶不上心底的荒凉。
灵骅没继续这个话题,尊者在祂的心中强大、坚定,祂从来不说什么,灵骅也从来没想过,祂会不会痛。
[后来,尊者制作了赤枢镇灵钉,但这个东西,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封锁不能阻止堕化,但能在镇压下,压制住噬人的本能。
[吾属是第一个尝试的,一个是祂拖不了了,一个是祂最早跟着尊者。]
祂说祂相信尊者,祂说祂为大,这种时候就该祂上。
没有谁一开始就能成功,试验是有风险的。
江斐想到了吾属大陆的一切。
“祂什么也没有留下。”
吾属没有留下丝毫的神智,但祂依然作为第一,给江斐铺下了后续所有道路的基础。
等待接替者的期间,傅魈就躺在公主的身边,但再也等不到那声甜甜的哥哥。
“尊者给自己锁过多少?”江斐问,“都被自然消化了吗?”
[钉子锁入根本,卡死神智,真的很痛的。]
灵骅并不喜欢那段过往:[星辰锁了全身,直接再没了神智。]
[阿瑞克斯是从锅里救出来的,救起来的时候身上都煮化了一半,还没死完尾巴已经被啃干净了。]
阿瑞克斯天生命硬。
[祂胆子小,打了两颗钉子就好了,但怕人怕的要死。]
[祂以前最喜欢黏着尊者,后来一看到尊者就发抖。]
灵骅苦笑:[还变得超级怕人。]
[我是意外,再没能复刻成功。]
[尊者融过我的基因,有一定效果,但只能延迟,阻止不了最终的堕化。]
灵骅想到过去,尊者锁了全身穴窍九次,每次都痛不欲生,但过不了多久,赤枢镇灵钉都会化进祂的身体里。
堕化再次进行。
灵骅那时候问尊者怎么办,尊者沉默了很久,说:[我都堕化了,为何还要告诉你这两面三刀的马儿。]
祂只会说与接替者,还是走过隐秘之路,绝不手软的接替者。
祂哪儿两面三刀了!
灵骅气了几百年。
再次重逢,天天阴阳怪气。
灵骅问江斐:[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尊者不再相信我了。]
江斐想到那次赤枢镇灵钉锁入耳垂时傅魈说的话。
[我和灵骅,都不可信。]
祂们皆已堕化,傅魈没有告诉过灵骅祂的选择,但如果灵骅知道了,祂不会再支持江斐。
祂的尊者已经做的够多了,就算以如今的状态活着,灵骅也不想让祂死,更拒绝永生的封印。
祂宁愿接受世界全员堕化。
而对抗灵源的傅魈还能保持不该有的神智,祂是真正的人间奇迹。
[如今造化的功能在你的身上,你能找到改变一切的办法吗?]
一开始的灵骅觉得江斐什么都做不到,但现在的灵骅,觉得对方也许真的能改变什么?
灵骅问,看不到眼珠的焰火眼眶中,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打算。
但灵骅觉得尊者应该不会出事,祂已经彻底堕化了,再怎么着也不会告诉江斐正确的伤害自己的办法。
“总有办法的。”江斐低声道。
至少,傅魈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
劳山位于中洲中部,层峦叠嶂,云雾翻滚。
这里是中洲现世仍流传着各种传说的诡异之地,瘴气如无形结界,曾让无数旅行者迷失。
灵骅在交代注意事项:[司晨和守夜的空间比较特殊。]
[祂俩关系好,一死一生后也没有分开。]
[所以,你后续面对的不会是独立的诡物,也不是一条纯粹的隐秘之路。]
这也是尊者设置的考验,后面的测试,一条比一条艰难。
过不了这里,何必去后面送死。
灵骅带着江斐踏入这片青林密蟒的腹地深处,江斐跳下马背,脚下是厚重的死叶,眼前是诡桀的树木。
这里是从无人踏入过的地域。
【恭喜!你进入了A阶诡秘空间——欲望疏!】
【恭喜!你进入了S阶诡秘空间——盼归夜犬!】
“你说有BUG,你要怎么做?”
灵骅等江斐问这个等了一路!
[嘿,你知道疏长什么样子吗?]
作古课上有讲过。
“有兽焉,其状如马,一角有错?”①
传说中的独角兽。
[嘿嘿,守夜那家伙,过去那些年做什么都依靠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脸盲。]
[但祂堕化后鼻子失灵啦。]
灵骅甩了甩自己新换的独角:[我去把祂骗开,你少走几十条弯路。]
就这样怎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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