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她反骨[年上爹系]: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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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一定会开花。”

    舒蔲听到这些话的瞬间,顿时心如死灰。

    但和以往的失望不一样,只是对既有结局放弃抵抗而已。

    她是嘴上喊着“轻一点”,心里巴不得姚淮杉再凶一点。

    她好喜欢这种从心到身被他压制的感觉。

    她口是心非的挑衅,言不由衷的放弃,拐弯抹角的试探,顷刻间便现出原形,呈现出朴实无华的面貌,帮助她认清自己心灵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拥抱他的那一刻,她找到了自己。

    一个瑟缩在巨大阴影下,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小女孩,无需大声呐喊就被人从角落里带到了聚光灯下,感受到了他温柔目光的抚慰。

    严厉之下的温存一出现在她面前,就令她无法自拔地被吸引,对这种滋味深深迷恋。

    她早就知道自己错了,只是碍于面子在硬撑。

    而在他的强势威压下,她不必在他面前假装坚强,尽可以卸下盔甲,肆无忌惮地袒露自己的软肋,却没有任何后果,连放声大哭都找到了理由。

    她不再在意自己的尊严,借机嚎啕,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迷茫的情绪,犹如在迷宫中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舒蔲第一次这么用力地发泄,没多久就呛住了喉咙,接连咳嗽。

    姚淮杉虽然没有给她顺气,也没有低声安抚,但立刻就停了手,静静等她自己缓过来。

    舒蔲恢复好后,哽咽着向他认错:“对不起哥哥,我不该撒谎,不该一声不吭从家来跑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找你。”

    姚淮杉“嗯”了一声,没有说别的。

    舒蔲继续说:“我也不该打架。”

    姚淮杉闻言却打断了她:“打架这件事另说。打人是不对,但是没必要回避冲突。利益本质上都是争取来的不吭声就会一直被试探忍耐的下限,直到被逼上绝路。趁有选择,在第一次受到侵犯时就让一切终止,越拖只会越被动。这点你做的没错。”

    他还夸了她:“其实我很欣赏你骨子里的血性。做人就是要不卑不亢,正义不能向威压妥

    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尖酸刻薄、盛气凌人,又自以为占理的人,和人一碰面就居高临下散发恶意。你要做到就是不要因为被对方的气势吓倒而示弱,也不要发泄情绪,一定要冷静快速地找到对方引起自己不适的原因,也就是对方的问题所在。保持质疑和必要的攻击力,不要那么快顺从,不要被磨去棱角,就算遭到毒打也要拼命撕下对方一块皮肉来。然后就会发现,他们不过是外强中干,根本就不敢将有勇有谋的人列为欺压的对象。”

    舒蔲趴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膝盖轻轻啜泣,耐心听他讲这些人生道理,非但不觉得忠言逆耳,反而得到了慰藉,仿佛从这些箴言里汲取了脱胎换骨的力量和重获新生的勇气。

    她有一种感觉。

    她的人生会因为他而不一样。

    她对他满心满眼只有崇拜和痴迷,叛逆如她竟也一点儿也不想努力。

    似乎听他的话不仅对她的人生有益,也能少走弯路,在成长的道路上毫不费力。

    如果非让一个成熟的长者来引导她。

    她宁愿这个长者是姚淮杉,而非舒寅生。

    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然超越了她的亲生父亲。

    等她缓过来。

    姚淮杉又将手搭在了她的臀上,说道:“接下来是离家出走的账。鉴于你是初犯,这次也侥幸没出事,只打十下以示警告,再有下回就没这么简单了。”

    舒蔲欲哭无泪,呜咽着求饶:“还有啊哥哥,已经很疼了。”

    “一码归一码。你能叠一起犯也是你的本事。既然敢犯,就给我好好受着。”

    姚淮杉说完,也不再给她缓冲的时间,大掌不间断地落了下来。

    被晾了片刻的臀降了温,没了热身,又积累了那么多痛楚,他再挥掌,瞬间唤醒了每一个细胞,炸裂的疼痛跟刚才相比简直不是同一量级的摧残。

    舒蔲很想忍住,但是姚淮杉貌似是要立威,手劲不减反增,揍得她毫无形象地扑腾起来。

    姚淮杉立刻抬腿将她的双腿压在他的长腿之下牢牢控制住,扇得她翘起的屁股都没了原来的弹性。

    他一掌下去,她整个人就向前一冲。

    当惩罚结束时,她已然大汗淋漓,有气无力。

    这次她犯的错实在挑战他的底线,因此他手下丝毫没留情,揍完也没给她揉一揉就让她墙角罚站,深刻反省。

    她想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是什么触感,左手刚摸了一下,就被他从身后又给了一掌。

    他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处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令她的天灵盖感到了空灵的震颤,她的头皮在发麻。

    “站好,不许摸,也不许动,身子不要晃。好好反省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舒蔲只得老老实实立正站好,心想自己升高中,军训八成也是这么个强度,也算提前演练了。

    她被他盯着站了半个小时,腿都麻了才被他放过。

    班级群里老师布置的作业,他也让她叫同学拍过来用白纸写了。

    原则就是不落下一点儿功课。

    夜幕降临,姚淮杉从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件利落的黑色T恤,连同一件蓬蓬的羽绒服扔给她:“我的衣服你凑合穿,明天回北京再换。”

    舒蔻来得匆忙,什么衣服也没带,分外感激他的贴心,捧着他给她准备的衣物鬼使神差将脸埋进衣服里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上沐浴露的芬芳,窘迫得脸颊迅速烧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好在姚淮杉把衣服给她就转身干别的事了,没看见她的举动。

    舒蔲的胳膊和屁股都不能沾水,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才把自己洗干净。

    那件T恤大得离谱,下摆几乎盖过膝盖,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个肩膀,她试图把领子往上拽,结果越拽越歪。

    羽绒服也是,都快成被子了,一次性能裹两个她。

    她刚洗完澡,姚淮杉就要走。

    舒蔲疑惑地问:“哥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和你住一间房不大方便,我去周屿时那儿凑合一晚。”姚淮杉已经换好外套,拎起行李箱准备出门。

    “你没说我住进来了你就要走啊,不然我就住酒店了。”舒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扯住他的衣袖,“别走,我一个人害怕,万一晚上做噩梦怎么办?而且我胳膊受伤了,连瓶盖都拧不开,要是出什么事你不在怎么办?”

    说到最后她索性耍赖,“反正我不管,你不能走。”

    姚淮杉无奈地跟她讲道理:“你是未成年,我再怎么样都不可以和你睡一个房间,这是原则问题。你也不可以为了图方便和异性睡在一起。”

    他这话说得引人遐想,舒蔲情窦初开,听了不禁露出坏笑。

    她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想让他多陪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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