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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逆她反骨[年上爹系]》 40-50(第11/15页)
舒蔲见到漂亮饭,差点忍不住用手机拍照。
但她
知道这餐这么做不合适,便将目光从精致可口的餐食上移开,开门见山地问姚正麒邀她前来的目的。
估计姚正麒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的存在,没什么客套话好说,上来就直奔主题:“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突然,但我确实有求于你。淮杉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我很少能左右他的决定。今天得知他对你比较上心,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帮我劝劝他。”
舒蔲险些不假思索地说不愿意。
她和姚淮杉不同,此前没有接触过他的家人,因此也不想掺合进他的家事里。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姚正麒就先她一步开了口:“我知道他现在在潜心科研,也知道那是他的心血。但万科是我一手创立的,同样是我这辈子的心血,我不希望它落到外人手里。淮杉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份家业理应由他继承。”
舒蔲沉默了片刻,不卑不亢地说:“姚伯伯,请恕我直言,您的心愿我恐怕无力帮您达成。淮杉哥哥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没法干涉他的选择。”
“不,你可以。”姚正麒仍不死心地劝说道,“我是第一次听说他有女朋友,在此之前,他身边连个女孩都没有,足见他对你的重视,你的话他是一定会听的。如果他真的接手公司,对你也有好处。你很优秀,肯定希望获得崭露头角的平台。如果他继续搞科研,投资必然高于收益,你又还是学生,注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会很拮据。但如果他接手万科,你的实习就有着落了,将来也可以进入万科工作。这之间的差距,我想你应该能明白。”
舒蔲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姚伯伯,我知道您是为了淮杉哥哥好,但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物质,而是为了感情。我非常喜欢他这个人,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被利益侵染。”
姚正麒笑了笑:“你们年轻人总是这么理想主义,但感情是需要物质基础的,等你们真的要结婚生子,需要养育下一代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钱有多重要。我不是在威胁你,也不是在贬低你,只是希望你能理智地看待这件事。”
他越是这么说,舒蔲越是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姚正麒问:“姚伯伯,敢问您真的了解您的儿子吗?”
第48章
姚正麒放下手中的刀叉, 抬眼看她,眼里有几分意外,更多的是审视和被忤逆的不悦与不满。
“他是我儿子, 你是觉得你比我还了解他?”
言下之意中包含着无尽的责备之意,似乎是在傲慢地嘲讽她的自以为是。
姚淮杉的桃花眼长得和姚正麒的眼睛有九分相似,父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瞬不瞬看人的时候, 透露出十足的威严, 心智稍不坚定就会被这种眼神洞穿。
舒蔲怯生生地捏紧了包,手心的肿痕隐隐作痛,她按捺着心中擂鼓般的忐忑, 鼓起勇气, 坚定地说:“是的。”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舒蔲如坐针毡地坐在姚正麒对面, 心里不安到了极点,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可能会让姚正麒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但她不后悔。
她这个人骨子里就是有一股执拗的犟劲,不畏强权,不论亲疏, 实事求是, 不在乎会因此得罪谁, 但求无愧于心。
从前她是不了解姚淮杉的生活习惯和家世背景,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不理解他为什么拒绝接手万科,以及他们父子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
可她在看到姚正麒的一刻就明白了。
她在姚正麒脸上看不到慈祥和蔼,只有作为人父的严厉,或许姚淮杉和她一样,不过是为了满足长辈期望而诞生的许愿瓶。
所谓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都昭示着不容违逆的控制欲。
这种控制欲她在舒寅生和孙悦婷身上也看见过。
原来她和姚淮杉同命相连。
她忿忿不平地想:凭什么为人父母就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子女身上,仅仅是因为那份“养育之恩”?明明从呱呱坠地的一刻,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在姚正麒向她发难前,她甚至打好了腹稿,要向姚淮杉言明她与姚淮杉在一起不是为了钱,并且严正表态: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稚嫩了一点,担心我跟不上淮杉哥哥的步伐,会成为他事业上的绊脚石,但请您相信,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成为能够和他并肩前行。
可被姚正麒这么一反问,她顿时竖起了汗毛,生出了强烈的反驳的欲望。
不是所有的长辈都配得到尊重的。
她可以在姚淮杉的劝说下,忍气吞声,与伤害自己的父母握手言和。
但是做不到对姚淮杉这样一个凡事利益为先的父亲服软,而且还是在姚淮杉不知情的情况下倒戈。
在她心目中,姚淮杉比她自己都重要。
她不能让他再遭遇和自己一样的苦难,让苦难得以延续。
当她敏锐地看出姚正麒面上的敌意时,姚正麒也看出了她眼中流露出的叛逆,自负而专断地缓缓开口:“淮杉的母亲在他时因为我常年奔忙,无暇兼顾家庭,再婚去了国外。他恨我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我知道。他拼命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依靠我,我也知道。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所以我应该弥补,把集团交给他就是对他最大的补偿。那些血亲想要我都没有给,他岂有不要的道理?”
这是硬塞。
舒蔲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做不成事就回家继承家业已经被娱乐化成了调侃的梗。
在外人看来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他其中的苦楚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不管怎么样,舒蔲都认为,人生的道路该由自己选择,而不是被父母决定。
就像舒寅生如果要求她深造下去,投身学术界,无止境地啃那些晦涩难懂的天书,她疯前一定会拼死反抗。
放在姚淮杉身上也一样。
只不过他比她思想传统,不太会顶撞师长。
那么坏人就由她来做吧。
舒蔲义正词严地说:“您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没有陪伴他,在他最想要一个家的时候没能维系家庭和睦,现在他自己挺过了艰难困苦,您却要求他牺牲自己的理想,做一件自己不愿做的事,您管这叫做补偿?难道您不是在利用他的才华,在经济下行的趋势下,替你支撑一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吗?您对他哪曾有过一丝身为父亲的慈爱?你们这些大人物懂爱吗?”
说到气愤之处,舒蔲一拍桌子,却被反作用力震到了掌心的肿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姚正麒捕捉到了她藏手的动作,也看到了她掌心受罚的印记,轻蔑地说道:“你以为他就懂什么是爱吗?他对你的管教方式,和当年我对他的教育一模一样。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优秀?敢犯错,就是疼得不到位。他现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你不是已经认同了这种方式,还有什么好说的?”
舒蔲闻言心头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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