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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30-40(第14/15页)
唯独没有给他阿霁的消息。
好似有水渐渐埋过胸腔,继续往上涨,闷过了口鼻,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不能再待在这间屋子里了,他要出去找阿霁。
许久未使用的双腿发软,他步履踉跄走到门前,却发现自己打不开那扇门。
他用了十足的力,狠狠拍打在门上,却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他再也找不到阿霁了吗?
泪水不受控地流下,这时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又来了,他承诺要是帮他做事,他会实现他的愿望。
在之后,很多经历便看不清了。
甚至他刚从梦中醒来,飞速之间梦里的画面一扫而光。
唯独心口空落落的情绪还在影响着他。
晨光熹微,透过木窗照进屋里的微弱光线,照亮屋内鲜红的一角。
快到阿霁的生辰,这便是他为她准备的贺礼。
他每日悄悄挤出时间制作礼物,就是为了在那天能给阿霁一个大大的惊喜。
今早醒来按计划应该继续制作礼物,可他突然间更想去看一眼阿霁,只看一眼就好。
他有些想她了。
等商雨霁起床开了门,就发现门外直直站着的人。
等看清了是简单披了件外裳的江溪去,他猛地将她抱住,未束起的长发散落到她的脸侧,有些痒,她问道:
“怎么了?是做了噩梦?”
“我不记得了,但我很想见见你。”他蹭了蹭,接着被商雨霁以抱着的姿势拖进屋内。
她松开怀抱,把他按在床榻边坐下:“现在见到了,你赶紧找些衣服来穿,着凉了可不好。”
屋内仍烧着炭火,他陷入满是阿霁气息的屋里,心中的不安才终于散去,他应了声,去衣柜处找出他的衣裳穿上。
商雨霁也不催促,床榻上仍有未散的温度,那是她努力一个晚上裹出来的成果。
在他窸窣的动静里,商雨霁阖眼,本没消清的困意涌上,很快睡了个回笼觉。
第40章
换好衣裳的江溪去站在床榻边,便看见阿霁睡了回去,平稳的呼吸起伏,长睫随着梦轻颤。
平日里清隽出尘的人,阖上流动间溢出狡黠的眉眼,瞧来有了几分乖巧和恬静。
此刻他的心像被盛满,所有的不安都因她的存在而散去,她方是此身安定的锚点。
江溪去动作轻盈,解了她的外裳,又仔细把被角掖好,然后坐在床榻上定定看着她,快到习武的时间,才起身离去。
随手绑起脑后的长发,绣有溪字的天蓝色发带在他行进时晃动,不等他到后院,就见到易沙抱了坛酒,对他招手喊道:
“今日也作罢,你自己找个时间练手,为师先走一步,记得告诉商丫头,老婆子又拿了她一坛酒!”
江溪去应声,待易沙几步离开,他便原路返回,停在熟悉的门前,他呆站着,不想打扰屋内的人,正想着回屋,补上未完成的贺礼。
习武后耳聪目明,他听见屋里急促不稳的喘。息声,心急之下推门而入,靠近后便见到眉头紧蹙,不安闭目的阿霁。
好似做了噩梦,深陷其中难以醒来,江溪去焦急爬上床榻,见她难受,也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学着阿霁安抚他的动作,先把她转成侧躺,才轻轻拍打她的脊背。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江溪去贴近商雨霁的脸侧,几缕鸦青色的发垂落到她的脸侧,她眉心微动,江溪去用手把头发抓回,接着小声问道:
“阿霁,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明知道睡梦中的人不会回话,不想片刻后,一声低吟的“唔”似乎对他的问话做出了回复。
不久,他也坠入一场梨花白的梦。
商雨霁的回笼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浑浑噩噩,x像有什么东西反复把她拉进沉重的梦境里。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在恍惚中醒来。
睁开眼,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直入眼帘,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揉上了他顺滑的发。
对方用头蹭了下她的颈做了回应,又安静睡去。
一时的闲适,让她也不想起床。
当商雨霁察觉到外面早已天光大亮,这才意识到时辰已晚,正好手边就是江溪去的发,她往下一扯,强制唤醒他:“起来,你练武晚了时辰,不要让易老前辈等你!”
江溪去阖眼,不顾她的拉拽,双臂一收,把人紧紧抱住,又将脑袋贴近,呢喃解释道:“师父有事,拿了坛酒又走了。”
等了好一会儿,没见阿霁问他为什么上床,江溪去悄悄睁开眼,见她在思考什么,神色认真,他主动道:
“我问阿霁了,是阿霁同意我上床的……”
她倒是没想起这事,毕竟她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至于承认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然没有自己同意的印象,但江溪去又不会忤逆自己,追究这些细节,还不如思考为什么大安要叫大安。
难不成是越缺什么就越要补什么吗?
短短两年内,南阳大旱,平昌蝗灾,洛陵地动……
这大安可一点也不安宁。
荆州一事后,她很难忽视具有预兆性的梦。
即使她捏造了不少玄乎的不知名大佬,为她莫名的行为背书,但她知道,这些大佬都是假的啊。
可眼下一看,她似乎得延续出门遇贵人,惊呼此子不得了的设定了。
商雨霁已经不敢想,自己在长公主一派中,到底落了什么名头。
“啊——”烦闷之下,她愤愤蹂。躏怀中的脑袋,“没救了,就这样毁灭吧!”
被欺凌的人不顾凌乱的发,痴痴地笑着,学道:“没救了,毁灭吧。”
“算了,再试试吧。”商雨霁一垮,认命道,“都到这个份上,已经无法回头。”
无法理解她话里的含义,他就抱着她笑……
先于岁旦而来的,是一位苍鬓如戟,双目炯炯有神的壮汉,身长八尺有余,背着一把长刀,整个人一站,犹如一座大山,满是呼吸不来气的压迫感。
“易前辈,这位是……”
易沙拍打壮汉肌肉虬结的手臂,扬声道:“项飞,是项家刀第十代单传,教小江绰绰有余!”
居然是项家刀,江湖四老中正有一人以使刀出名,要没记错,那位老前辈也姓项。
前些日子易沙便告知会教江溪去几招刀法,不想是这种教法,找来使刀厉害的人来教他。
商雨霁连忙道:“原是项家刀,失敬,不知报酬该如何算?”
身为项老的亲传,名师教授可是得花上一笔大价钱,她含泪捂着钱袋做好心理准备。
“酒。”声如洪钟,震得商雨霁心颤,过一会才回过神来。
易沙:“给他十坛酒足以!”
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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