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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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寒风瑟瑟,惠姑与阿措在冬日不喜出门。

    平日里见到更多的是为满足口腹之欲觅食的阿措,惠姑则是缩在客房中,不到必要,鲜少打开房门。

    听阿措说,惠姑是在埋头编写之后要教的巫蛊书册,有时忙得还需她把饭菜送进屋里,连虫都是她来喂养。

    若是哪天惠姑的蛊虫叛变了,绝对是蛊虫们不满苛待它们的主人。

    叫来易沙,不是商雨霁怀疑惠姑两人居心不良,反而是她们对蛊虫的态度过于自然,往往容易忽视蛊虫的动向。

    有一回商雨霁找来,长虫爬上裙摆,等她发现时,早被吓得命没了半条。

    做足心理建设,商雨霁对蛊虫的抵抗力上升不少,只要不是成群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可以承受。

    ……应该。

    敲了门道明身份,紧锁的房门快速打开,一只手从门后伸出,用力将她扯进屋内,幸好易沙眼疾手快,侧身向前,卡在房门关上前进了屋。

    虽知道惠姑要来的炭火份额充盈,却不想屋内温热得不像冬日。

    商雨霁担忧提醒:“烧炭要开窗通风,要不然中煤毒昏倒,重则丧命。”

    惠姑指着备在屋内的清水,又指了掀开的一角木窗:“姑娘,你所说的注意事项,我都做足了。”

    “是你烧的炭火过多,这些准备不够。”

    “大安的冬比南疆难过多了。”惠姑叹气。

    “毕竟是南疆北面,你初次过大安的冬自然不习惯。”

    闲聊着,商雨霁差点忘记自己的来意。

    易沙坐在软塌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甜糕来吃,接着发现瓷盘下躲了一只小虫。

    她与小虫对视,犹豫片刻撕下小块甜糕,放于瓷盘旁,就这般与小虫分食了糕点。

    按照商丫头的说法,这位可是她乖徒弟的二师父,就算不用打好关系,但也不至于和她闹僵。

    加之月明珠为七星门抓到了叛徒,因而易沙对南疆的态度还算好。

    “听闻你和阿措在京城时,见了江府江夫人一面,我可否问问,你们谈论了些什么?”

    惠姑收回蠢蠢欲动,试图爬上商雨霁衣裙的蛊虫,回忆起江夫人是谁,她颔首:

    “我们上门,是想要回阿月的遗物。”

    “无论如何,有些东西并不适合留在寻常人手中,更何况是阿月的,若被有心人拿走,难免引来祸患。”

    除此之外,南疆的东西也该送回南疆。

    商雨霁:“江夫人如何说?”

    惠姑摇头:“遗物是有,但拒绝了我们,说我们并非阿月托付的遗物归属人。”

    “你们不是?那她同你们说了归属于谁吗?”

    “……她也未曾提及,之后便叫我们离开江府。”

    在一旁听着的易沙实在好奇,接话道:“那个阿月是怎么知道她想给的那人会取走遗物呢?”

    这一点惠姑也无从知晓。

    “总不能让遗物一直待在江夫人手中,被人遗忘了还是无人取走,到最后声销迹灭。”

    没准那个叫阿月的人,根本没有想过把自己的遗物交出去。

    两人突然齐刷刷转头过来看她,易沙呆住动作,悻悻解释:“只是猜测,猜测……”

    商雨霁思忖着:“易前辈行走江湖多年,自有一番毒辣见解。”

    “不无可能。”惠姑顺着琢磨道,“阿月想法非同常人,不宜用一般的方法考虑……”

    说是将遗物留了人,可谁又能知道到底有无此人?

    虽是这样说,事情却仍未有着落。

    崔书心没能察觉出江夫人的异样,而惠姑也没取回月明珠的遗物。

    事情好似全卡在了江夫人这一关上。

    江夫人所说的遗物归属者,到底是谁?

    她又与月明珠有着怎样的约定?

    问题没有解决,又无从下手,商雨霁只好将其暂时搁置。

    再次提醒惠姑记得通风,商雨霁和易沙才离开有些闷热的室内。

    出了门,清新的,微凉的空气扫清久待在屋内沾上的热意,商雨霁再次谢过易老前辈帮忙。

    两人分道离去时,易沙提了一句:“商丫头,你这身新衣服好看。”

    就是有点像她给徒弟的话本里描述的红嫁衣。

    金线银丝,云纹缭绕,锦绣绫罗,红裳逶迤。

    和煦日光下,转动间闪烁流光。

    偏生她又白皙通透,压在红裳上像极了雪落红梅,白与红相得益彰。

    轻抹胭脂,一颦一笑惹人注目,和徒弟的艳不同,她更多是秀与雅,与她交谈只觉如沐春风。

    可又与大家闺秀的端庄相差甚远,偶尔透出的灵动才最叫人印象深刻。

    商雨霁摊开双手,转了一圈,笑着答道:“这是他按着前辈给的话本,根据里面描述的嫁衣制成,结果不懂嫁衣的意义,当成寻常衣物赠予我。”

    她们都知这个“他”指代的是谁,易沙也是大笑两声:“赤子之心最是难得,总归是他的心意,而且这衣裳很是衬你……”

    说着,易沙方觉不对:“他和你说了话本的事?”

    她不是让他不要同商丫头说的吗?

    要是商丫头看到里面的内容,不得说她带坏了徒弟?

    “前辈放心,他只同我提了此事,书我没翻阅过。”

    想到了什么,易沙又道:“商丫头,你也可以看。”

    商雨霁:“”

    她还以为易前辈的态度是不想让她知道书里的内容呢。

    易沙好奇问道:“你和徒弟,到哪个阶段了?”

    这不过是身为师父,关心徒弟的人生进程而已。

    也不是需要隐瞒之事,商雨霁回道:“还没确认婚期……”

    易沙一个拍掌,大笑着:“好好好!”

    “届时老婆子要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以两人的关系,商雨霁也不做拒绝:“那我就先在此谢过易老前辈了。”。

    二皇子府,大堂。

    堂内烧着上等银霜炭,炭火驱散屋内寒意,让人恍如置身暖春而非寒冬。

    堂上坐着一位男子,额上青筋暴起,怒极之下用力拍打桌面,震得桌上茶具哐当作响,男子指着周傲怒骂:

    “为何近日频频去长公主府看那江少爷你一个成大事者,去找那后宅男子作甚?你可知晓京中有了何x种言论说你堂堂的皇子,对自己皇姐的男人有非分之想!”

    周傲少有见到男子如此气愤的时候,顿时吓得如鹌鹑缩在一旁。

    男子起身走近,蓦地抓住周傲的双臂,迫使他抬首与其对视。

    入眼的便是那张似怒似笑的扭曲脸庞,看似在笑的眼,却无一丝柔情,偏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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