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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100-110(第12/14页)
江溪去。
“阿月?”妇人似激动地走近,细细端详,发觉不是阿月后,收回了目光,“是惜去啊,两位是为遗物来的?”
半挽的发在脑后绑起,垂下几条长辫落在身前,蓝紫色的乌明盛装,为掩藏踪迹,他身上的银铃银饰全部摘除,避免碰撞发出声响。听江夫人的问话,他疑惑垂首,望向阿霁。
“是。”商雨霁回话。
“跟我走吧。”
她似乎不想同她们多说话,沉默地走在前面。
墙灯的火光照出微弱的前路,申时雨便停了,一场春雨过后,万物潮湿,连空气都湿润起来。
几声虫鸣,树梢婆娑,加上踩过木板的吱呀声,夜里的江府一片寂静。
遇到值守的小厮,江夫人上前把人支走,藏在拐角后的两人方冒出头来继续跟在她身后。
前方的江夫人身形偏瘦,眼角的皱痕是岁月的痕迹,她似乎不爱笑也不爱说话,眉心紧蹙,嘴角总是下垂……
商雨霁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明明是江老爷的续弦,但在府里无甚存在感,偶尔会让人恍惚,原来府里还有一个女主人。
她和江溪去还在江府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她几面。
墙灯照耀下,周遭的环境愈发破败,绕过假山与凉亭,踏上游木长廊,再往前走,不单没了值守的小厮,连照明的墙灯也无,借着朦胧月光,勉强看清前方的路。
由于过于熟悉周围环境,模糊的前路未能让她脚步放缓——这是去往红云园的路。
三人停在红云园残破的门前,江夫人推门而入。
刺耳的吱嘎声猛地响起,一时间盖过那些细碎的窸窣声。
她们离开江府后,无人居住的红云园变得萧条,地面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未派人收拾的红云园保持着离开前被大肆破坏的模样,桌椅衣柜床榻凌乱散了一地,沾上厚厚一层尘埃,不见原来的色泽。
几缕月色从窗纸脱落的木窗照入屋内,江夫人站在狭窄的落脚地处,指着最中心的横梁道:“在那根木头里,她说,等你来拿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该如何取下。”
商雨霁抬头,那根梁木……红云园的一年时光里,她们不知道有多少次扫视过它,却熟视无睹般将它忽视,时隔一年归来,竟发现牵连朝堂更迭与江湖风云的遗物,早早地摆在她们面前过。
难以言喻心中涌起的繁杂思绪,她放开自进园后便一直握着的他的指尖,转头对着他道:“去吧。”
江溪去连忙握回她松开的手,听到她的话,又捏了两下才放开,踩着床榻的木板与衣柜顶部借力,爬上了最中间的横梁上。
他在上面捣鼓着,商雨霁偏头,问了句:“要是他不知道如何取下会怎样?”
“当然是拿不走。”江夫人莫名轻笑一声,回头望向她,“我记得你,你是小商吧?在所有人都不愿意伺候惜去的时候,是你主动来红云园当他的丫鬟呢。”
偷偷看自己的伪装还在,商雨霁才疑惑问道:“夫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呵呵……以前便只有你愿意接近他,能不嫌弃陪他到如今的,也该仅有你了。”江夫人继续说道,“他们说你冒犯了长公主被发落,而他为了留下你冲撞了长公主,我不信。你是一个聪明的丫鬟,不会做那种蠢笨之事。”
“我可以再问夫人几件事吗?”
“随意。”她已经许久未与人如此轻松x说过话了,难道提起几分心情。
“夫人又是如何认出溪去的?”
“嗯……月姐姐在我身上动了手脚,只要靠近他,我就能感应到。”所以她见了一次长公主府里的“江惜去”,发现不是本人后便没再放心上。
“那夫人说的,遗物拿不到就不拿又是何意?”
“如字面意思,让它烂在这里,成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好了。”
“所以,我和少爷离府的时候,夫人也是这个原因隐瞒下此事?那为何如今又带我们前来?”
“……真是敏锐。”江夫人嘴角下压,平静解释道,“因为月姐姐说过,惜去不提,就不给他,等他想要了,再告诉他。”
“有时候做一个无知者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嘛?他不知道遗物牵扯的秘辛,就不用担起背后的真相,做一个平凡的无忧无虑的普通人即可。但他知道了,不但知道还回来拿走遗物,这是他选择的路,我不做阻拦。”
商雨霁沉声:“如果他一直不来……”
江夫人接道:“那就让月姐姐的秘密永远藏起来,成为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随时间流逝永远掩埋在历史中。”
她的一番话,倒是让商雨霁想起自己带易前辈拜访惠姑时,易前辈说出“遗物最终被人遗忘以至于声销迹灭”的猜测。
如果江溪去与她离开江府,离开京城之后,找一处安稳地居住,不介入长公主与二皇子的夺位之争,也不插手路过江湖武林人的爱恨情仇,只做寻常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这些足以掀起血雨腥风的隐秘自然会离她们远远的,江溪去也不会知晓自己的来历,那藏于京城江府的,属于阿月的秘宝无人来领,终是会淹没于时间长河。
……这般结局不无可能。
说了如此多,商雨霁还有一事要问:“夫人可否告诉我,您认识的溪去娘亲是怎样的?”
对面的人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
“?!”商雨霁错愕。
江夫人摇首:“如果你说的是你知晓的月姐姐,我确实不知道,用月姐姐的话来说,只有不晓得她的来历,即使被人抓了去,无论如何,也吐露不出她的过往。”
“除开不知晓的那些……她是我的长嫂。”
商雨霁惊讶:“!”
“江莫留,我的兄长,而她,是兄长的妻子。”似陷入回忆,她娓娓道来,“我们不过河北道一个落魄的士族,兄长天生体弱需要许多药草吊命,家中为了给他治病,本就拮据的家境愈发窘迫。”
“有一日,兄长告诉我他有了心仪的姑娘,可惜身体虚弱和家境穷困,他不敢与女子道出心意。我借着兄长,见过月姐姐几面,那般美艳有趣的人,谁见了都会喜爱她。”
“后来两人互通心意,那样天仙的人,成了我的长嫂。”
“可惜兄长的身体终是撑不住,月姐姐说她有办法可以一试,便离开了。但兄长状况太差,强撑到月姐姐回来就去了。月姐姐没救成兄长,兄长下葬后,说要藏着身份来京城。”
“我给她支招,江金富的前妻死了,我进了江府,让他一并带上月姐姐进府,本来是以我阿姊的身份,不想传到后面成了江金富的妾,不过不重要,我们到了京城。”
深藏多年的记忆终于有了可述说的对象,江夫人絮叨着,神情不禁柔和下来,不像最开始的冷淡。
商雨霁抬头,看了眼梁上的江溪去,缥缈月光下,只看见隐约的轮廓,她轻声问道:“溪去,是夫人您兄长和月姨的孩子吗?”
“自然是的,小商何故怎样问?”
“那为什么,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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