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爷他正经吗?: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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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会把你叫停,到时候随便和他聊几句即可。”

    而且有甄夫人的美貌在,单凭这种级别的盛世美颜,从旁人身边经过,只是呼吸都是顶级诱惑。

    “好,长天不用担心,我会努力的。”

    夜风拂过,乌发干爽,她盘腿坐到床榻边,看他擦拭自己的长发。

    长发从一侧垂落,江溪去拿着巾帕,神色端正地一点点揉搓开。他担心过长的发会揉酸她的手腕,又不好拒绝阿霁的请求,只让她擦了片刻,便接回厚实的巾帕。

    月色皎洁,坐在床榻边的她可以看见月光透过寝衣,留下一段暗色腰身。

    她当然知道那腰身的尺寸,暗暗感叹长得好看就算了,身材也不落下风,还好她对他的抵抗力高,换了别的谁,可怜的江小溪都难逃魔掌。

    似乎是长久的凝视令人误会,长发干得差不多时,他放下巾帕,长指搭在寝衣的系绳上,一步步向床榻走来。

    背着月光看不清他的面庞,直到他的身影笼罩住披着她身上的月光,方才目光虚虚发愣的商雨霁回过神来,视线落点看清了原本包裹在寝衣之下的劲瘦腰身,月色不再洁白,隔着窗柩,朦胧一片,不知何时,他关上了窗。

    “?”她疑惑抬首,不等开口发问,熟悉的气息靠近,她没有避开,就让那片温软落下。

    偶尔在间隙里,拼凑出断续的一句话来:“你要做什么?”

    他忙碌中停顿,正好给她歇息的时间,但过于正经的回答却让人深感不妙:“长天,不是想要……交合吗?”

    “什么?”她什么时候想过了?

    等他再覆上时,她颤着眼睫,任由他纠缠,小声道:“快点结束,你明日还要早起。”

    哪里是她想,明明是他眼眸染着情欲,亮晶晶地邀她胡闹……罢了,随他好了。

    “哼哼,嗯!”

    意识沉沦间,她恍惚提起神问道:“你给的手帕,拿不回了,你还有新的手帕吗?”

    那张本答应用旧就送他收藏的,绣有白梨花开的手帕染满鲜血,因为不能再用,她便没要回来,不如换张新的,替换掉之前的手帕。

    怎料正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突然泪水狂涌不止,呜咽说着他没有新手帕了,用来包扎兰夫人腕间伤口的新帕是他仅剩的最后一张。

    还带着温热的泪水砸在身上,又被人细细饮去。

    怎么讲也是她亏待在先,加上他哭得愈发地凶,师幼间伸手揉着他的后脑安抚道:“我不是有件你绣的白昙小衣?有些旧了,你先拿去吧。”

    “唔!”江溪去惊喜地抬首,眼眶与鼻尖通红,朱唇红润,狐狸眼湿漉漉,声x音上扬道,“阿、阿……长天!长天长天呜,谢、谢谢长天!”

    小衣!阿霁主动把小衣给他!呜,没做到手帕的承诺,阿霁就拿她的小衣送他……阿霁之前还不太愿意给小衣的,这次居然因为失约安抚他,用小衣换手帕……

    阿霁阿霁,阿霁怎么对他这么好?

    哭声渐大,她抓紧他的手臂,咬牙道:“给我小声点哭!”

    “呜嗯……”

    最后被他恼得烦了,她张口咬住他的侧颈,留下瞧来可怖的凄惨的牙痕。

    疲惫的贾大人踹了双目哭得通红的甄夫人,可怜的夫人下了床,披上长裳,带着怜爱后绯红的面庞,端来温水收拾残局。似乎是困倦了,贾大人任夫人紧紧缠绕,阖眼陷入一片黑甜。

    翌日,旭日东升,田牧下了早朝,朝堂上吵闹得令他头疼,除了长公主一党抓了他下属的过错,好在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之后疏通其中关系,此事便可揭过。

    他揉着眉心,下了马车,余光中一婀娜女子走来,定睛一看,正是贾府的甄夫人。

    说来这甄夫人可当是花容月貌,他见过许多夫人,无人可与甄夫人媲美。

    无论是同僚家锦衣玉食养出的世家女,还是皇帝号称收揽天下美人的后宫,无一人如甄夫人这般叫人见之难忘,此等美貌,说是天下第一都不容置疑。真是便宜了那个从沧州来的商户,居然得享如此美人,再等待些时日,这美妇人便是他的了。

    “弟妹何故一人出门?贤弟不陪陪你?”田牧收了心思,扬起和善的笑容往甄夫人走去。

    半张面帘遮面的甄秋水停下脚步,悄悄抬起那双含着薄雾的含情眸,眼尾红意未消,甄秋水出于礼节,解下掩面的面纱,缓缓,露出嫣红得近乎异常的朱唇,他脸上情态还未褪尽,客套疏离中难掩隐约散出的媚态:“大人好,夫君……昨夜累了些,今日太困未起,我想买些夫君爱吃的早点,又不想打扰夫君休息便自己出了门,夫君不知的……”

    阿霁说得对,只要田什么的包藏祸心,自会主动找他说话,希望早些放他回去,阿霁快要醒来了,要是太晚他手里的早点凉了可不好吃。

    江溪去悄然垂下眼眸,像是百姓不敢直视贵人的威风,但在田牧看来,又透着几分顺从。

    田牧细细扫过他无暇的面容,身为男人,他太过清楚甄夫人说的是何意,结合甄夫人面上受了欢爱浇灌的娇媚,不就是昨夜两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似被他盯得久了,甄秋水有些心慌,为掩饰心中慌乱,如白玉的手无措地将垂在耳侧的乌发拂到耳后,露出一截如同极品白瓷般细腻的秀颈,和其上刺目的,带着旖旎意味的牙痕。两相衬托下,甄秋水身上的冷傲顿时消散殆尽,唯余下缱绻的媚态。

    田牧瞳孔骤缩,眼瞳变得细长,喉结滚动,不由在脑海里幻想甄夫人昨天夜里的柔媚姿态。

    语气夹带对贾长天的不满,田牧出声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弟妹一人出门,外面不安全,若是弟妹遇到意外该如何?”

    被他一激,甄秋水焦急为夫君找补:“不、不是的,是昨夜我、我,是我累着夫君了,才想着买些东西补偿。”

    话里的内容正常,但经过田牧的耳朵,却变成了不正经的,薄弱的狡辩。

    如今想来甄夫人身量高挑纤细,而贾长天矮夫人不少个头,体型差在这,力气想来也是差些,以贾长天那种孱弱的文人之辈,何能填满夫人的情壑?只怕是甄秋水不尽兴,但又不好驳了贾长天的脸面……

    夫妻再恩爱也会有间隙,借此撬开一角,好方便他下手,正巧甄夫人与夫君在房事上不和睦……比起贾长天在房事上的无用,待甄秋水与他共度鱼水之欢,方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床笫之欢!

    “弟妹,虽由我说不好,但哪有夫君不能满足妻子的?……”

    听他委婉道来夫君不能满足妻子是否有隐疾,妻子有情欲是正常,不用为此羞愧。还说了些京城以前男欢女爱的案子来举例,神情严肃,似乎只对案件就事论事,无其它逾越的心思。

    说得有些久了。江溪去低头,不悦暗想到,阿霁应该醒了,腰间有些酸,是同心蛊分来的酸痛,回去得给阿霁好好揉揉。他怎么还在说?叽里咕噜的,不要再浪费他的时间了。

    阿霁……阿霁?

    察觉到熟悉的脚步声,江溪去下意识抬眸,往贾府的方向望去,阿霁与莫心两人扒在门边,阿霁好像与莫心说了话,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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