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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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长时间了,不让这个人相关的一切出现在自己面前?闫峥刻意不让自己去计算。

    自从知道张心昙舍了全部身家跑了后,闫峥就下定决心,再不让这个人有机会来羞辱他。

    他也要把她丢去脑后,让她成为过去式,从他生命里彻底地消失。

    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甚至会把她整个人都忘掉。他会不记得她的名字,她的模样,与她有关的一切。

    但此时,当张心昙的名字就这样大剌剌地出现在眼前,他摁灭手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输了。

    也是从这天开始,“张心昙”开始无处不在。

    他不小心碰到家里的音响,放出来的记忆播放,是她的第一张专辑……

    山湾府的家政还是把那些银行,。卡拿给了戴淳,戴淳又拿给了他……

    打扫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问,垃圾桶里看上去完好无损,写着剧本两字的一整沓,是真的不要了吗……

    甚至他被朋友邀去玩,也不知是谁叫来的不知轻重的傻叉,喝了点酒就忽然没有分寸地对他说:“闫总,在场这些人里就属你眼光最好,吃得最好,你那个妞儿可真顶,那脸蛋那身材。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尤物,尤物啊。”

    组局的朋友吓坏了,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倒不是因为那人在言语上对闫峥女人的不尊重,在座的都知道闫峥的正式女友只能是戴方宜。

    朋友害怕的是,那人不该拿闫峥的私事来垫牙。这是多大的胆啊,把他们这些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就这么冒失地给干了。

    好在闫峥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他还问那人:“看着脸生,你哪位?”

    对方赶紧自报家门。结束的时候,闫峥寒着脸从朋友身边走过,戾声地留下一句:“只此一次,以后别什么东西都往我身边带。”

    他语气很不客气,朋友从没见他这样过,显然闫峥话里有话,这是一次警告,再有下次,他们不仅没朋友做,可能他连出现在闫峥身边的资格都会失去。

    这个钱总这是给他惹了多大的祸。

    钱总三十来岁,按说不是他们这个圈里的,只不过最近旁支的亲戚跃升了,连带着他也鸡犬升天了。

    人遇到自身抗不住的好事,就会狂。狂着狂着,就狂到失了理智,狂到了闫峥面前。

    钱总此时尚不知他的家族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只他个人来说,他被套了麻袋,被打得鼻青脸肿,扔去河里差点没上来。

    这天夜里,闫峥梦到了张心昙。

    他告诉她,他后悔了,后悔不是自己亲手去打的姓钱的。他问她,等姓钱的养好了伤,他要不要把这份悔恨补上,再去亲手打他一顿?

    她穿着那天下水救人时的衣服,白色的丝质胸衣,以及白色的防走光短裤。

    和那天一样,她头发是湿的。她双腿并拢地坐在飘窗上,也不看他。

    听到他问她的问题后,她笑了。可惜她始终不转头,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只能看到她翘起的单侧嘴角,却始终看不到她这样笑时,皱起的小鼻子。

    邵喻也做梦了,梦到了蛇,梦到了水。

    这都是深埋在他心底最恐惧的东西,所以,他被梦魇惊醒了。

    他先是打开床头柜,从里面的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个亮晶晶的发卡。它除了旧了些,依然闪闪发光。

    邵喻高中三年,就是看着这个发卡度过了无数个熬夜学习的夜晚。

    他每次抬头看它时,都觉得,它比台灯还要亮。

    看了会儿,邵喻把发卡小心地放回盒里,然后起身来到客厅。天还没亮,客厅里最亮的地方是摆放佛龛的地方。

    邵喻的这个佛龛里面没有佛像,有的只是一个灵牌。

    他点上三根香,对着拜了拜,然后插在灵牌前供的香炉里。

    他透过飘渺的烟气,看着灵牌上的名字好一会儿才道:“她回来了。”

    他没有说下去,正好手机也响了。

    对方是个大嗓门:“小邵,我这有个活儿,昨天答应了人家,但我过不去了,你替我跑一趟。是个小姑娘,自己在家,玩不转了,急活儿。”

    邵喻要了地址与电话,对方说发给他,就挂了。

    V信响后,他打开查看。这一看他就呆住不动了,心脏有那么一刹那好像停摆了,之后报复性地开始狂跳,声音响得连他自己都听得到。

    他不会记错,这是张心昙的地址与电话。

    邵喻缓缓转头,看向佛龛。

    张心昙今天没去游泳馆,因为家里的下水道漏水了。她找了好几个师傅,最快到的一个定的是今天上午九点。

    整九点钟时,门铃响了。还挺准时。

    张心昙打开门一看,这画面似曾相识。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去当模特都绰绰有余的把工装穿成了大牌犯儿的年轻男人。

    他身后跟着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校服上印着天明职专。

    这不就是之前她在游泳馆看到的,让她感到好奇的一行人吗,只不过这次男人身后跟着的学生少了几名。

    他自我介绍:“你好,跟你之前联系的李师傅突然有事来不了了,我也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价钱按你跟李师傅说好的付就可以了。”

    说着他一指身后的学生:“这些是我教的学生,是咱们市天明职专的,学的是维修专业。一般有这样的现场,我都会带他们来实习,您若是介意的话,我就让他们在外面等。”

    张心昙惊讶道:“你是老师?”

    邵喻:“我是老师,平常也接活儿。”

    张心昙点点头:“这倒是不常见。哦,没事,都进来吧。你也教教我,老师,省得下次碰到这种情况,我除了关阀门,一点办法都没有。”

    邵喻听很多人叫他老师,但张心昙这句老师,让他握着工具箱的手一紧。随后几个人一起进了屋。

    张心昙对邵喻的第一印象,这人有点冷,不好亲近。她想起一个笑话,高冷的意思就是,长得高的人都冷。于是她笑了。

    邵喻所有的力量都被他拿去来控制自己的兴奋与激动了。可张心昙这一笑,全然不知给他增加了多大的难度。

    邵喻虽然知道这个地方,但这是他第一次来。

    他知道张心昙不会记得他,但他还是带了学生来,也不知道是想要掩饰什么。

    张心昙看着长腿大帅哥一边给她修水管,一样教学生。

    他工作起来很认真,无论是修理水管还是教导学

    生,但这时的他也更严肃了。连张心昙这种好久不上课的成年人,都跟着有点紧张了。

    现在她是一点想学修水管的想法都没有了。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就是这么巧合,继张心昙家的水管漏了后,闫峥的山湾府也漏水了。不过漏的是楼上。

    漏水的时候,邓姨没在,等她来收拾房间时,发现主漏区的屋顶全湿了,地上也都是水了,一些家具和电器也给淋了、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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