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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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是我和你奶奶从年少时代开始的愿景,但如今我们见过那么多人,经历过那么多事,都已经麻木了,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也不相信有什么人值得我们奋不顾身。可你和小夜不一样,他信任你、你想做什么都依着你。他虽然不善言辞,但我却能从他眼睛里看到真心。所以,你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

    聂镜尘收起了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您放心。”

    反倒是一旁的夜临霜靠在车窗上,说了句:“梅奶奶,吃糖。”

    “啊?”

    吃什么糖?

    话还没有问出口,夜临霜就放了一颗什么东西在梅若苓的嘴里,梅若苓还没有用力,它自己就滚入了喉咙里。

    “这……这是……”

    梅若苓看着眼前的两位年轻人,忽然明白了什么,但没有点破,只是有些怪罪地说:“这真的是糖吗?怎么一点也不甜?”

    夜临霜回答道:“心里甜就好。”

    梅若苓一听,呵呵地笑了起来。

    聂逢卿也坐进了车里,梅若苓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你呢?这都要分别了,你就没什么要对孩子说的?”

    聂逢卿的喉咙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们俩行事要小心谨慎。我知道,你们有些秘密不会跟我说,但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哦,我和夜教授都很安分守己,不会遇到什么事……”

    “是吗?”聂逢卿抬起了眼皮,不管怎么说她在商场上纵横了这么些年,也曾在各种算计的夹缝里生存,各种局面她看得透透的,“武老爷子寿宴后的请神仪式上,你跳得那么精彩,不就表明了你的立场吗?武敬的命格,还有武敬他母亲的早逝,应该和顾家脱不了干系吧?”

    聂镜尘和夜临霜都沉默,而沉默往往代表默认。

    “顾老太爷一直野心勃勃,他从来都不甘心武、聂、顾三家三足鼎立的状态,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全部……”

    就在这个时候,聂逢卿的手机响了,手机号码显示竟然是顾老爷子。

    聂镜尘点了点头,意思是您先接电话,看看顾老爷子要说些什么。

    听了一会儿,聂逢卿的神情就变了,有震惊,也有几分了然。

    “再怎么说,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顾老哥,节哀。”

    挂了电话,聂老太太开口道:“顾焕凝车祸之后,在医院伤重不治,去世了。”

    “嗯?”夜临霜愣了一下。

    “谁去世了?”聂镜尘也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毕竟顾焕凝这人有些本事,人就这么没了?

    这家伙难道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顾焕凝去世了。”聂逢卿再次重复了一遍,“老实说我听到这个消息,松了一口气。顾家的子孙里,大多都是些看起来精明实则没什么眼界的人。但这个顾焕凝,有心机有手段,还懂得蛰伏,万一他真的上位了,聂家和武家的孙子辈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但他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聂镜尘说。

    “不仅如此,顾焕凝的母亲余真在监狱里听到这个消息,疯了。她不相信儿子没了,和狱警起了冲突,忽然撞墙了,然后也走了。”

    “啊……”夜临霜的眉头蹙了起来。

    “顾老太爷的意思是,顾焕凝出车祸之前他的公司就出事了,调查结果也公布了,不怎么光彩。所以他们母子会低调下葬。”

    聂逢卿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这个意思,应该是您不用亲自去吊唁吧?”聂镜尘又问。

    “嗯。”聂逢卿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聂镜尘和夜临霜交换了一个眼神。

    聂镜尘面容冷峻地对夜临霜传音:我要去顾焕凝的灵堂看看。

    夜临霜:你想去他灵堂演戏?没人给你发小金人。

    聂镜尘:我要去确认他是不是死透了。

    夜临霜:你掐指算一算不就好了?

    聂镜尘:天算不如人算。

    夜临霜:那我提醒你早点去,现代特别是城市里,讲究火葬。去晚了烧成灰了,你还认识不?

    聂镜尘:那看来我得去哭丧。

    夜临霜深吸一口气,回答:我还有课。师叔,周一你随便发挥吧。

    聂镜尘笑了一下:发挥就发挥。

    夜临霜:也是,你随便发挥一下,正常人都受不了。

    余真毕竟是一代佳人,无数中年人的梦中情人,她的去世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唏嘘和讨论。

    有的人说她罪有应得,也有的人感叹豪门的生活并不美好,这才让她变了样。

    聂镜尘没有贸然造访,而是先和顾老爷子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意思是自己也是个演员,看着余真的戏长大,不论外界如何评价她,余真作为童年回忆,聂镜尘还是想去悼念她。

    接电话的秘书名叫秦简,办事情滴水不漏,和洛秘书有的一比。只是比起洛秘书的和风春雨,这个秦简更有距离感,甚至在他的声音里似乎能听出对聂镜尘的评价:我知道你在骗人。

    半个小时之后,秦简给聂镜尘回了个电话,意思是既然余真对于聂镜尘来说很特殊,那就来上柱香吧。

    余真和顾焕凝母子离世前后没差六个小时,算起来是同一天。

    灵堂设在了顾焕凝名下的别墅里,而非顾家在蒙山县的祖宅。

    聂镜尘换了纯黑的西装,戴着墨镜去了灵堂,看到了母子俩并排摆放的遗照,花圈、挽联倒是有不少,应该是余真影迷送来的,有的也是生意往来的伙伴给顾家一个面子送来撑场面的。

    聂镜尘摘下墨镜,接过秦秘书递来的香,恭敬地闭目祭拜,实际上灵识扫过后面摆放的两具棺材。

    左边余真的额头伤口画了很厚的妆,颅骨确实有裂隙,死因符合对外公布的缘由。

    至于顾焕凝的遗体,这家伙的脸还是很帅很完整嘛,倒是腰部重创,就是没死也会瘫痪,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属于生不如死吧。

    体内血液不足,也符合车祸后大出血,哦,肾脏好像也破裂了,就算是救回来了,顾焕凝身为男人恐怕也很难有尊严地活下去了。

    余真没有什么家人了,聂镜尘连慰问聊天的机会都没有,似乎只能就此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顾老爷子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其他人纷纷起身,对他露出敬重的表情。

    “镜尘亲自来送余真最后一程了,要不要留下来吃饭?”顾老爷子很平静。

    “不用了,香也上了,心里想说的话也说过了,就是留下来吃饭也得不到余真老师的回应,何必徒增伤感。”

    眼前的老人家在其他人看来十分有压迫感,但在他的面前,聂镜尘却能从容地笑着,似乎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哦,心里想说的话?我也很好奇你想对余真说些什么?不会只是像获奖感言那样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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