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细细看着手中的腰牌,那裏似乎还留有淡淡的玉兰花香,许是他在摘那玉兰花瓣时候也给自己留了一些别在腰间。他现在怎样了呢?虽然不清楚情况,但至少知道,他定是还活着!
这下她终于放了心,可还是心有疑问,刚刚那一肚子火也还没发洩完。
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小兵又回来了,这次,手裏还捧着水盆。
“来小兄弟,先洗洗脸吧!你都昏睡三天了,一会马上给你准备吃的!”
什么?三天?
楚月再次震惊,忙扯过他的衣领,半提着问:“你说我昏睡了三天?怎么可能?”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好像被景辰按了穴道,没想这一睡居然睡了三天?
那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你……松、松、松……松开!”他指着衣领,仿佛被她扯得喘不过气。
丫的,没想到这兄弟看着瘦弱如女子,力气却也这般的大。他如是想。
楚月很嫌弃的看他,这么弱,怎么还去当兵?
“快说!”她松了手,目光紧盯在他微凸的喉结上,本是干凈的脖子,因为她刚刚的动作而红了一圈。
那小兵呼了口气,差点没被她勒死。
“殿下是三天前把你带回来的,还有薛副官,也驼了个人回来。听说是……文宣王!”
果然是景寻弈!楚月不由有些激动,上前离他近了一步,“快带我去看他!”
那小兵像是怕她再勒住自己,脚步不由得后退。
“殿下重兵把守,小的,小的也不敢擅自带兄弟你进去。否则要是被殿下发现了,可是要被军法处置的!”
“哼!”楚月哼了一声,想起那人真想戳他几刀!
“不过文宣王似乎伤得挺重,还是烧伤。军医用了好多药,才总算是控制住了伤情。还好文宣王福大命大,碰到了殿下,要不然估计都没得救了。”
伤得很重?
这句话又让楚月放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那现在确实是没事了?”
那小兵点头,“殿下用了最好的药,当然是没事了!殿下这回可是立大功了呢,不但在短时间内稳住了边疆战乱,还在火场中救出了文宣王,等回去了,不知会不会被加封进爵。”
看小兵的表情,似乎对景辰很是崇拜。
“哼,他只是救出了对自己有利的,却无辜伤害了平民百姓,放火烧屋,这一桩罪,我势必要告到皇上那去!”楚月想到可怜的两老心中还是有气。
那小兵一听面上一惊,“放火烧屋?小兄弟,没凭没据的事,你可不能乱说。我们殿下只对敌人残忍,从来不会对百姓下手。这一点,我敢以人头作保!”
楚月冷冷的剐他一眼,“你信不信我一会就折了你的脑袋?”
看她一脸杀气,那小兵紧张的捂住了脖子,刚刚她可不是差点就折了他?危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