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婠被景琇给直接带回了上璃宫。
当她被轻柔的放在优雅别致的床榻之时,她迟疑的看了一眼周围道:“这裏是?”
景琇招来一群裹着泡泡的飞鱼,为畲婠清洗身上的污血,迎着她惊奇的目光,他笑容温柔道:“我的宫殿。”
飞鱼群顶着水泡飞向畲婠,所过她身体每一处,污血便自发的被水泡吸走。
几乎飞鱼群只在她身上飞过了一圈,畲婠身上的污血便都被处理干凈,唯独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畲婠见他目光直白的打量着自己,有些羞赫的去拽旁边的被子,结果被子仿佛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她楞是没扯动。
畲婠瞥了一眼旁边的被子,“神尊的被子倒是与旁人不同!”
当然是,他不想她盖住被子,不然他怎么明目张胆的看?
景琇低头轻笑了一声,坐在床边,抬手去解畲婠的腰带,被畲婠连忙按住。
“神……神尊?”
景琇不顾她的阻拦,慢条斯理的去解她的腰带,“婠婠该叫我什么?”
畲婠皱眉道:“我怎么知道该叫……等等!”
景琇不为所动的脱下她的外套,目光落在她妃红色的肚|兜上时,闷声一笑,“这色调倒是与本尊身上的衣服一样。”
畲婠惊恐的看着他俯下来,双手就要绕过她的脖子去解绳扣,当即反应过来道:“夫……夫君!”
她脖子间的手一顿,畲婠微微松了一口气,耳尖有些烫,就听他高深莫测道:“晚了~”
畲婠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一下子就无赖起来。
景琇见她的反应实在有趣,便诚了心的要逗她一番,“还记得你上一世重伤差点死了的气候,我是怎么救你的么?”
畲婠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