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们不会要白头偕老了吧: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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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赖地叉了一块哈密瓜,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像是注意力早就不在包厢内了。

    喻星文叹了口气, 回到朋友身边坐着,吴卓远和几个活泼的同学还站在前面乐此不疲地喊人和他们一起蹦。

    大屏上显示出下一首歌名,吴卓远不蹦了, 嘻嘻哈哈地把话筒塞到身边人手里。

    “牛哇!这个我不行,谁点的谁来!”

    《富士山下》,经典中的经典,情歌中的情歌,没点唱歌功底和粤语水平还真不敢在KV唱这首。

    左边有个男同学认领,但拒绝上台,玩闹着躲开吴卓远扔到他怀里的话筒。

    “我不想唱了哈哈哈,在喻星文后面唱歌压力太大了!”

    喻星文站起来躲远了,“不要捧杀我!”

    伴奏已经开始,那位点歌的男同学又把话筒往旁边人手里塞,莫名开始了一场击鼓传花游戏。

    每个人都急匆匆地把话筒传向下一个人,感觉那已经不是个话筒,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手榴弹。

    温柔悠扬的旋律都压不住这种刺激的感觉,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歌词前的引导条走到末尾,话筒刚好传到右侧沙发尾端,聂通生怕手榴弹炸在自己手里,想也不想就扔给了更右边一个。

    扔完才发现,他旁边坐的是李约。

    李约好笑地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同伴,从容地拾起话筒,人声刚好切入。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包厢里响起一阵阵小声惊呼,随即又默契地全都安静下来,偏头去听学神的歌声。

    和大部分人都不敢起哄让秦橼唱歌一样,大家也不会要求李约去唱,但没想到今天能看见他主动拿起话筒。

    在37班,李约并不算不合群,但总让人觉得他和谁都有种疏离感,能和他玩闹的,估计只有他座位边那几个。

    说实话,大家觉得他会来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就不错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但就算抛开预料之外的这个因素,李约唱歌也称得上惊艳。

    连秦橼都挑眉收起了手机,和沙发上一排小企鹅一样探头朝最右侧看去。

    被众人注视的那个人谁也没看,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单手持话筒,修长的手指和略微突出的腕骨架出了一个优雅而富有美感的角度。

    他姿态放松,肩膀自然垂下,两条长腿交叠,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歌声,嗓音并不过分低沉,但少年人的声线就是清润中带着三分磁性,正如雨雾散去,初雪降临。

    秦橼并不知道他会粤语,还能唱这么好听。

    唱过《富士山下》的都知道这首歌很难,只是陈奕迅唱得听起来很容易而已。

    整首歌全是长句,气息要稳要连续,音域跨度很微妙,用假音太虚,用真音太难听,没点实力都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

    李约依然没去看谁,歌声娓娓,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已经见到了他想见的人。

    关于《富士山下》歌词描绘的故事有很多种解读,认同度最高的一种,是说一对恋人分手很久,女方仍然无法放下,男方劝她趁早接受现实,也放过彼此,才有了歌中描绘的场景。

    可李约的歌声莫名凄冷。

    他不是那个劝人放手的人,他才是那个无法放手的人。

    词里最出名那句“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在他的嗓音里只能听到对自己的规劝。

    他在安慰自己,得不到也没关系。

    “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

    这是只有他一人知晓的暗恋,这是一种理性的疯狂。

    求而不得也没关系,他依然要自虐般去求,哪怕鲜血淋漓,哪怕无疾而终。

    秦橼眸中微颤,缓缓垂下眼睫。

    她被这种庞大、沉重,而无落定之处的感情惊到了。

    这是唱给谁的歌?他看着虚空里的谁?

    《富士山下》不长,只唱一段的话连100秒都不到,秦橼猛地反应过来,她已经盯着李约看了一分多钟。

    这已经严重打破了她的原则,秦橼强迫自己收回思路和视线,故作平常地将眼神转回大屏上的歌词。

    “前尘硬化像石头

    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屏幕两侧的背景墙上嵌着两块巨大的黑色镜子,包厢内灯光昏暗变换,本来是看不清黑镜中景象的,但屏幕的光恰到好处地把它照亮。

    “我绝不罕有

    往街里绕过一周

    我便化乌有”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秦橼在“我便化乌有”这句似泣似叹、如祷如怨的温柔尾音里,和镜中的李约对视。

    间奏音乐未停,李约没打算再唱第二段,人群喧闹,鼓掌起哄。

    但这些对秦橼来说都如杂音,世界上所有声音都如潮水褪去般远离了她。

    在黑镜中的世界里,李约的目光把她拉进了一场簌簌而落的大雪中。

    雪中寂静无声,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对而坐。

    她本该是这里最了解李约过往艰辛的人,也是最相信他日后辉煌的人,秦橼看过无数段关于他的文字,字里行间写完他的半生。

    但此刻,秦橼却觉得,他好陌生。

    她从未认识过李约。

    镜中大雪仿佛化为实质,如鹅毛般裹挟着要让她窒息,秦橼猛地起身,匆匆和身边的刑白桃解释了一句要去洗手间,抓着手机离开了包厢。

    李约不理会吴卓远让他再唱一首的打趣,余光注意到秦橼推门而出,自嘲地笑了笑。

    洗手间里的秦橼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

    指尖的冷水刺激了她的感官,外面灯光明亮,秦橼慢慢恢复了冷静。

    她不知道李约当时为什么看自己,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因为这么长久以来,秦橼已经习惯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

    直到今天,秦橼才发现那道隔着黑镜的注视很纯粹,不含仇恨,也不含恶意。

    也许是她从前的那些努力终于起了效果,主角渐渐消解了对她的厌恶与恨意,虽然是在她打算放弃挣扎之后了。

    不管怎么说,这绝对能算好消息。

    即使复杂的剧情和诡异的命运依然要裹挟她走向死亡,应该也不会像原书中那么惨了。

    秦橼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回到包厢。

    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半,大家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大部分同学都要在十一点前回家,今天的聚会就到此结束,同学们互相道别。

    六月初的晚上依然有点冷,秦橼走出KV,重新穿上衬衫外套,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穿的长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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