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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傲慢的他》 90-100(第12/15页)
他,盯着瓷杯子的碎片,想通了。
她畏惧未来的不确定性,害怕一段亲密关系不能有始有终,曾经被放弃的恐惧沁染了灵魂,何必呢?害怕未来有什么用,这世上永恒不变的永远是变化,未来根本不需要承诺,信的人去信,不信的人不信,根本没用。
就活在当下,活在眼前,活一个不后悔吧。
清茉问:“哥,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施友臻手上的动作一滞。
清茉问:“哥,你是不是很爱我?”
施友臻站了起来。
清茉问:“是不是超爱,超爱,无敌爱,爱到要疯了的那种。哥,你说话。”
施友臻回答地很慎重,说着:“嗯,很爱。”停顿几秒又说着:“可能比我自己认知到的,更爱。”
清茉每一个字都听地清清楚楚,轻轻点了点头,再次说着:“那你得承认,你加上主语、谓语、宾语,完整地说出来,快说。”
施友臻也再次给予了清晰的回应:“林清茉,我很爱你。”
清茉点头,说着:“好,我听清楚了,是你先承认的,你输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说,你装什么装?你是等我跪着求你吗?反正我就是不说,你输了,你先说了爱我,你输了。”
逼仄的玄关,散落一地的白瓷碎片,躺在地上等待远行的背包和藏着隐秘爱意的老花盒子。并不像表白的气氛,他沉默,她也沉默,没有电视剧中表白之后兴奋相拥抱着转圈的情况发生,清茉眼圈发红,说着:“那就可以了。”
施友臻像是叹息了一下,说着:“是我输了,我很爱你。或许,比你能想到的,更爱。”
那就可以了,那就够了。
清茉抹了下眼睛,下了决心,她想,那就只问现在,不问未来。哪怕未来会有爱意消失殆尽的那天,哪怕青春凋谢在衰老的岁月中,哪怕逃不过在争吵和背叛中决裂,就算那样,也不要在没有告别中离开。
因为世上真的存在“抱憾终身”这个词。
清茉像真正掌握主动权和决定权的上位者,终于愿意降下爱意和怜悯,说着:“行,我知道了,我们在一起吧。”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施友臻看着她用语言上……
施友臻看着她用语言上的强势掩饰紧张, 听她说出“我们在一起吧”,托起清茉下巴,让她目光不要躲闪, 相互正视,施友臻问她:“那你呢?”
前面的强势可能用尽了清茉的力气,面对施友臻的质问, 比语言先抵达的,是眼泪。清茉咬着下唇, 眼泪吧嗒吧嗒顺着脸颊往下掉, 施友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肉, 问她:“你呢?”
也不能算欺负吧, 反正施友臻就是得听到个答案, 他抱起清茉,像之前偶尔亲昵接触时候一样,托着她坐到沙发上,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面对面抱坐在一起,施友臻亲吻她的眼泪, 问她:“所以你该说什么?你先要把话讲出来, 我才能给你答案, 协议双方都签署才能生效,林清茉, 说话。”
施友臻加深了他的吻, 清茉哭得喘不过气,他喜欢看她开心,也喜欢看她被欺负得脆弱,逼问着:“林清茉, 你该说什么?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答应。”
清茉喘了口气,被他问恼了,张口咬在施友臻脖子上,她不像有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没轻没重的莽力气,温热的唇齿覆在皮肉上磨着,像撒娇的猫咪,在邀约主人一起玩耍。
就在施友臻以为已经软在他胸前的清茉,不一定会给予什么答复的时候,对,他觉得不需要言语了,心里其实已经从悬浮到踏实,他将要得到这个人,这是既定事实,不用多说什么,他承认了他的爱,他也将得想要的,但是清茉突然抬手,用手背很可爱地使劲儿擦了擦眼泪,像小时候输掉了比赛从地上爬起来,又哭又不服输地抹着眼泪,小脸上眼泪混着跑道上的灰尘,一道一道痕迹,哭着走到一旁,作为亲友出席观看比赛的施友臻,过去给她擦眼泪,小孩儿扑倒在他怀里哭,软软小小的一只。
清茉用力擦完眼泪,再用力吸吸鼻子,胳膊攀上施友臻肩膀,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抓不到手里,就只能使劲儿攥着衣裳布料,把衣服抓皱攥到手掌心儿里才踏实似的,说着:“哥,我很喜欢你,你别这时候还欺负人,你听清楚,我也很爱,哥,我也很爱你。”
说完,眼泪泄了闸,宣泄出所有压抑情绪似的,哭得不能自已,一边打哭嗝抽泣一边倾诉道:“我那天,特别怕,怕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一下子就没力气讲话了,你明明就在跟前,可你的脸我也看不清,你说话我也听不清,浑身都发麻动不了,我害怕。”
“我后悔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但是又想,也幸好没说出来,万一说了之后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后悔没跟你说我好爱你,还是后悔,没跟你说没关系,我最怕万一我没挺过来,你该怎么办。”
“我可以一直都不说我有多爱你,我可以带着秘密一起走,但是我会后悔没有机会跟你讲没关系,不管我怎么着了跟你都没关系,你以后别自责,也别放在心上,我们本来就是没什么缘分的人,相聚的时间很短,没有再深的缘分牵扯在一起。”
“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特别牵挂的人,大家在过各自的日子,都很好,跟我没什么必须的联系。但是我很想告诉你我超喜欢你,又不敢,以前不敢,弥留的时候也不敢,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说了,你听清楚了吗?我说我好爱你,哥,我好难过,你知道一个人走路有多孤单吗?”
“我一个人走了很多地方,沿着海岸线走,沿着山脊走,一个人的话,跟不能讲话的大海大山,没有区别,再美的风景都很沉默,越走越孤单,越走越沉默,太安静了,晚上我睡不着,很长时间睡不着。”
“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一直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办?你觉得我是有选择权的人吗?我从来都没有选择权,他们分开的时候,问我想跟着谁,但是他们其实谁都不想让我跟着,我没法选。到你,你也欺负我,我不想做你的玩物,你要是不能看清楚到底爱不爱,我宁可不要你,你承认很爱很爱我之前,我不要你。”
清茉哭得太凶了,呼吸很急,施友臻手掌捂到清茉口鼻上方,顺着她的后背,引导着:“茉茉,慢慢呼吸,我都听到了,对不起,慢慢吸气,再慢慢呼气。”
清茉把自己全交给了他,踏实趴在施友臻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施友臻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着后背安抚,等她慢慢平静。
她太善良,爱得太慎重,他的小女孩,爱意赤诚如金。
等她慢慢平静,施友臻重新开始亲吻,清茉尝试着青涩地回应,表白之后灵魂和身体同步战栗,施友臻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个小小的房子,发生了很多故事,是他俩最隐秘的空间,施友臻以前评价这里是“聚气”的风水,气场独立,隔绝着外界一切,完全属于他俩。施友臻的力气仍旧很大,温柔下还是强硬的本色,方寸之间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掉,承受着男人同样积压到要决堤的激烈情绪。她想就是这样强烈鲜明的感觉才好,她不讨厌这种疼,不讨厌被他强势地主导,不讨厌被他完全掌控,这样才好,这样才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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