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卫媞月这迷一般的身世,锦绣私下裏还特意问了镇国公,镇国公其实并不太愿意多说,但实在挨不住锦绣没完没了的磨叽,才松了口。
镇国公斟酌了半天说了四个字,“确有其事。”
锦绣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这么说媞月果然是皇室之人?”
镇国公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我只说确有其事,但卫姑娘是不是我可不知道。”
“祖父……”锦绣拉长了嗓音,难得的撒了个娇,“您跟我细说说呗!”
镇国公实在是受不了孙女,摇头失笑,“其实祖父知道的,和你听说的基本差不多,不过当时的皇后正是因为知道那位妃子怀孕,所以才想趁太祖不在的时候下手的,太祖当时也很挣扎,江山和百姓都需要他,他不得不做出妥协。”
锦绣撇撇嘴,“太祖既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奈何美人性子太烈,所以便为了江山放弃了美人。”
镇国公了然一笑,“你一定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古往今来,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帝王也有,但那毕竟是少数的,你觉得太祖做的不对,但当时那个情况,太祖别无选择。”
锦绣也笑了,“祖父,我仔细想了想,也许真的不能全怪太祖,时代造就了特殊的环境,确实会让很多人身不由己,我很庆幸自己没有进宫,更没有喜欢上皇上,不然我应该会和那妃子做出同样的选择。”
镇公国看着孙女,“明年你这亲事也该提一提了。”
锦绣吓了一跳,“祖父,我不急,景谦年纪也不小了,您还是先给他挑一门合适的亲事吧,我铺子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就跑了。
镇国公张开的嘴无奈的闭上了。
半个月后顾连亭和陆将军一同押解犯人回到盛京城,此时整个盛京城都在传这个事涉军粮的大案,晋、徽及湖广等多地的大粮商均或多或少的牵扯其中,这种案子更是少不了牵扯官员,坊间传闻文武官员牵扯其中的也不少。
锦绣到是对这些不大感兴趣,每天该干嘛还干嘛,不过随着这个案子的结束,进宫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自认为见过大场面的锦绣,还真没将进宫太当回事。
十天后锦绣随镇国公和东方成瑞一同进宫,为此府裏还特意按规制给她准备了服饰,看到衣服后她其实还满喜欢的,因为是黑色的。
锦绣随镇公国和二叔进宫后,最吸引她的就是气势磅礴的建筑群,那是一种直击心灵且无法用语言描绘的震憾感,站在空旷的广场时,有一种沧海桑田,恍若隔世的感觉。
“锦绣,看什么呢?”东方成瑞顺着侄女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锦绣悠然一笑,“没什么,走吧二叔。”
“一会你就和二叔坐一起,别往你祖父身边凑,知道不?”东方成瑞交待侄女。
锦绣不解,“为何?”
“你祖父是国公,自然离皇上和摄政王近,”东方成瑞瞟她,“你想往他们身边凑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