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晨,我猛然醒来,惊坐,就已听到外头的抽油烟机声。摸摸胸口左下方,跳得厉害。往右一瞥,床单褶皱的痕迹,看来思远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桌上的闹钟,六点半。
这女人今天咋起这么早?不是周末吗?
想起昨晚的梦。
连忙一骨碌下床,戳进脚边主机按钮,把头埋在电脑裏的各大人才网。
不多久,思远便过来了,倚靠在门框上。
“起来啦?正想叫你呢。”
“怎么了?”
“出门逛逛。”
“哦。”
“忙什么呢?一副焦虑的表情。”
“我变成活脱脱衣衫褴褛的乞丐,跪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双手扯着他的裤管,祈求他给我一份工作。结果他却恶狠狠把我一脚踢开,厉声呵斥:滚。然后甩手而去。我想站,却站不起来。我见他离得越来越远的身影,就拼命一路爬过去。那条路周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可是,却特别特别长,好像永远也爬不到头的样子。你说我能不焦虑吗?”
思远脸色有些凝重,走近坐到我身旁,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怎么会呢?不过一个噩梦。何必在意呢?”
她看着我在屏幕上浏览,索性在一旁帮我琢磨。当我抱着强烈期望投完最后一份简历时,眼神留在电话上,祈求它能够响起。
“今天是周末,不会有打电话给你的。”她似乎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走吧,洗刷下吃早餐,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裏?”
“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