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低估了梁亦玄,万万没想到,人人敬仰的当今太子是如此难缠的人物。
“公子,公子,请您别这样。”一个略带哭泣的声音传来。
“别哪样啊?是这样吗?还是这样?”紧接着是男人淫笑的声音,“美人儿,乖乖的让爷好好疼你。”
无奈走在前面的初雪,听着这些声音,倏然停下脚步,循声望过去,只见二楼雅座,一男子将一个妙龄姑娘压在桌子上,邪恶的大手在姑娘身上揉捏,身边站着三名家丁,不但没阻止,还拍手叫好。
初雪认出其中一名是赵子敬身边的小厮,那么,那名调戏姑娘的恶徒就是赵子敬了。
“爷,爷,求您放过奴家。”女子无助地哭求着。
“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该上香拜佛了,哭什么?”赵子敬碎了一口,伸手扯开女子的衣服。
“呀!”子女惊呼,屈辱无助的泪水落的更凶。
初雪脸色一白,梁亦玄戏虐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哟,这是什么情况,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呀?”
“哪个不识相的,竟敢来管本世子的闲事,活腻了吗?”赵子敬没有回头看,骂骂咧咧的道:“识相的就快滚,别来坏老子的好事。”
被赵子敬欺压的女子见有人出声,赶忙求救,哭喊着救命。
“我要是不识相呢?”梁亦玄问道,绕过初雪走上楼。
初雪很想调头走掉,但她身后是赫连彧,离开无望,只好硬着头皮步上楼。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世子成全你。”赵子敬冷哼一声,朝站在一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三人捏紧了拳头朝梁亦玄扑来。
得罪太子,有他好受的了,初雪摇了摇头,在心裏为赵子敬嘆了口气。
砰砰砰三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被打飞出去,像沙袋一样掉在地板上,抱着自己哀嚎。
“该死的……”赵子敬愤怒地从女子身上起来,转过头,看清梁亦玄的脸,愤怒化为错愕,脸色急速地变白,然后腿软地跪在地上,“臣……臣,参见太子,不……不知太子,驾到……臣……”
赵子敬哆嗦的语无伦次,三名随从一见赵子敬都跪下了,一个个纷纷爬过来,不住地叩着头,嘴裏念着,“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赫连彧以看戏的心态站在一边,初雪嘴角上扬,赵子敬嚣张跋扈惯了,今天终于有人能治治他,这就叫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
女子从桌子上摔下来,趴在地上,初雪见她实在狼狈,走过去扶起女子,让她坐到椅子上,女子浑身颤抖,双手慌忙要把衣服扣上,越急,越无法完成,初雪嘆了口气,伸手帮女子整理衣着。
“你们犯了什么罪,需要本宫饶命?”梁亦玄故作不解的问,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没有叫他们起来的意思。
“臣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太子,求太子饶命。”说着,赵子敬又磕了一个头,他身后的随从跟着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