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口水拉丝。
哪还有什么的规矩。
赵一诺软若无骨地靠在沈州远的胸口,脸蛋红扑扑地喘着气。
她红唇微肿,彰显着男人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是有多么喜欢呢。
才能无所顾忌地在现女友面前亲他的白月光。
那么无所顾忌。
是笃定我会一直那样非他不可吗。
沈州远出乎意料地没有怜惜地看他怀裏的小人儿。
而是神色覆杂地看向了我。
我看不懂他现在的表情。
如果此刻身边有什么尖锐物品,我定是想戳瞎这双眼睛的。
我朝这对狗男女比了比大拇指。
「6。」
然后上前在他们没反应过来时一人给了响亮的一个大耳光。
不多时。
这两人一边一个红手印,倒是显得愈加般配了。
「沈州远,我们分手吧。」
我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随你。」他没有片刻犹豫,牵着赵一诺的手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打你也打了,别到时候又来哭着求我不要和你分手。」
原来和他在一起两年。
在他心裏我只是他称职的舔狗。
怔楞的瞬间,赵一诺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我的脚背上踩了过去。
我一下推开了她。
明明没有用什么力气,她却整个人栽翻在地,小腿撞到茶几尖上一下冒了血。
「夏向晚,你有完没完,分手是你提的,别死缠烂打让我看不起你。」
沈州远一下冲到赵一诺身边,蹲下来替她吹了吹伤口,又动作温柔地把她公主抱起来。
赵一诺缩在他的怀裏,泫然欲泣,看了都叫人心疼。
沈州远自然更是心疼,看向我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众人还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沈州远抱着赵一诺离开包厢,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裏,我才慢一拍地感受到脚背撕裂的疼痛。
我也越发清醒。
沈州远从来都不是我的救赎。
没有任何人会是我的救赎。
只有我自己爱自己。
自己才是救赎。
我拿起包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厢。
走到路边的长椅下,我脱下鞋袜,松怔地看着红肿的脚背发了一会儿呆。
又独自消化了好一会。
想叫个车去医院,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沈州远新发的朋友圈。
「兜兜转转,得偿所愿。」
配图是今晚的聚会。
他们俩亲吻。
我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