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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0、开始看戏(第2/3页)
个女儿,竟是罕见的龙凤双生。”
“这胎龙凤果真厉害,女胎可领兵打仗征战边关,这男胎……竟是同真龙一般无二呢?”
钱蝉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元培春端坐桌案旁边,并未接话,看似也无动于衷。
谢氏送人进入皇宫为皇帝傀儡一事已经暴露,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善了了。
元培春自然知道钱蝉所图为何,但谢氏若与钱氏结盟,或可得一时片刻风光无限,但钱氏商贾出身贪婪无度,为外戚尚且恨不得将天下刮地三尺。
一旦坐稳高位,彻底手掌皇权,第一个吞并的便是手握重兵的谢氏。
元培春微微侧目,日夜担忧的人就在身侧,她却不敢细看她女儿如今的形貌。
那是她日夜精心照料,搂在怀中搁在眼眶,好容易养活的汀儿啊。
谢千萍生来体弱,取浮萍之名,是怕养不活。又取小字汀儿,有水边绿地之意,盼的也是她这浮萍有所依傍,满满承载的都是家里人对她康健顺遂的期望。
元培春只怕多看一眼,她的心便要不可抑制地做出错误的抉择。
可元培春常年习武,纵使方才只有拜见之时的惊鸿一瞥,此刻也能透过女儿断续的呼吸,通过那一眼窥见女儿惨白的面色,嘴角的伤痕,推测出那暴君素日是怎样对她折辱残虐。
她当初就该冷下心肠,在汀儿动了入宫的念头之时,便绝不应允,捆住她关几个月,她或许就放弃了。
何至于事到如今,她和汀儿,互为人质。
元培春心如刀绞,三子二女之中,她身为母亲也难免偏心体弱的那个,平素最怜爱的便是汀儿。
可怜了她自幼体弱多病的心肝肉,只身入了这虎狼之窝来,如今“真身”显露于钱蝉这豺狼眼前,从今往后,定会被她啃食得遍体鳞伤。
然而元培春身为东州度支营田副使,并非只是一人的娘亲,为了东境跟着谢氏世代出生入死的兵将及其家眷,元培春今日就是死,也不能答应与钱氏苟合。
因此元培春仿佛听不懂钱蝉的明示,根本不接话。
只紧抿双唇,面容霜冷。
元培春不接话,谢水杉就更不可能接话了。
她已经吃了好几块点心,肚子里有了东西,压下了些许药力,不那么抖了,冷汗出得也少了。
她现在看着钱蝉,就是个穿着华服戴着凤冠唱戏的大马猴儿。
“点心太甜,给朕盛些清口的咸粥来。”谢水杉瞧着钱蝉笑,指使的自然也是她身边的人。
很快有人上前,跪地给谢水杉盛咸粥。
谢水杉接过,开始不紧不慢地喝。
室内一时间,只闻碗碟轻撞之音。
谢水杉已经将如今的状况理清了。
小红鸟不愧是小红鸟,牙尖嘴利。
朱鹮也不愧是穿越者们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灭世大魔王。
他这个局设得漂亮极了。
他得了谢氏的“投诚礼”,却全然不肯相信谢氏的忠诚。
因此几次三番地试探谢水杉还不够,派人去东州查了个底朝天也不行,索性将计就计,将谢氏与皇帝之间的潜相勾结,半真半假地透露给了钱蝉。
钱蝉原本也不会轻易地相信,但朱鹮这个疯狂的赌徒,还把他自己苦苦隐瞒了三年有余,已经不良于行苟延残喘的真相,一并打包透露送给了钱蝉。
三年种种诡异迹象,朱鹮自受刺从不肯再离宫半步,年节的宴席也是匆匆露个面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最狠的是长达三年多尚药局的秘密诊疗记录,几相叠加,钱蝉想不信也不行。
而钱蝉既然信了,又怎么可能放弃这天大的好机会?
怎么可能任凭谢氏为皇帝如虎添翼?
恰逢东州节度使更迭,元培春这个统管东境后勤的东州度支营田副使进京述职,亲迎新任东州节度使去往东州上任的当口。
太后钱蝉自然会想方设法将元培春招入蓬莱宫,再把“傀儡谢千萍”给弄过来,将母子都捏在手里,互为人质,不怕谢氏不对她屈从。
况且就算今日他们谢氏母子俩谁也不肯就范,钱蝉也有打断谢氏钢筋铁骨的办法。
只要元培春死在了宫宴,钱蝉将元培春的死朝着朱鹮头上一推就行了。
朱鹮无视律法,戕杀朝臣的过往历历在目,而现成的认罪“皇帝”就在眼前,简直万无一失。
东州三十万兵马尽是元培春儿女所掌,元培春一死,谢氏只会想活活撕了朱鹮!
朱鹮还想和谢氏结盟?做梦吧!
朱鹮这些年豺豹一样四处撕咬,世族苦他已久,他稍有弱势,自有数不清的“石头”自四面八方砸下来。
到时候能替他挡住天降巨石群起攻之的,只有盘踞朔京,官遍朝野的桑州钱氏。
还怕朱鹮不像未登基之前一般,乖乖地听命,任她搓扁揉圆吗?
再者说,就算以上计策尽数不灵。
钱蝉今日弄死元培春,栽污朱鹮,把朝堂上下彻底搅浑之后,伺机杀了朱鹮。
她端坐宫廷,再将这假皇帝捏在手里,还需要什么真的皇族血脉?
到时候这天下,就是钱氏的天下!
只要派遣去东州的节度使和度支营田副使都是钱氏人,掌管了兵马调度和粮草军用,加上这假皇帝乃是谢氏儿郎,也不怕勒不紧东州兵马的狗链子,他们想反也是不能的。
钱蝉胜券在握。
越看这谢氏儿郎越是喜欢。
太像了。
她坐得这么近,容貌之上,都分辨不出太多他和朱鹮的差别呢。
钱蝉甚至笃定,谢氏私藏起来培养的这“假皇帝”,绝不是要向朱鹮投诚那么简单!
此人落入她手,简直是老天助她钱氏。
钱蝉看了沉默垂头的元培春一眼,又看了看如今尚且不知死活,还在慢条斯理喝粥的谢家儿郎。
开口道:“晴莼姐姐不想与我叙说当年,倒是妹妹啰嗦惹人厌烦了。”
“这样吧,我敬姐姐一杯,算是给姐姐赔罪。”
钱蝉话音一落,席间侍膳的侍婢尽数动了。
他们先给钱蝉倒了一杯酒,而后绕到了元培春的身边,给元培春也倒了一杯。
两杯酒用的是不一样的酒壶,酒杯也是不一样的,估计是怕等闲的一小杯酒毒不死身强体健的元培春,元培春面前的明显是个大了好多倍的酒碗。
那些侍婢倒完了酒,也没有离开,都静立在元培春的身边,无声压迫催促。
显然,今日她若不肯就范,就只能横着出这蓬莱宫。
这杯“赔罪”的酒,元培春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钱蝉举起酒杯,还笑着说:“晴莼姐姐放心,我与姐姐乃是手帕之交,从今往后,定会把姐姐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爱护。”
她对着元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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