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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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水杉抬头一看,正对上其中一个婢女又大又水灵的一双眼。

    她表情严谨,但是眼珠灵动得像一对滚动的玻璃球。

    谢水杉对她笑了笑,说道:“你叫彩月,我记得梅树之下杖毙傀儡的那一天,是你和另一个姑娘伺候我沐浴更衣。”

    谢水杉持着茶盏,低头闻了闻:“梅香清冽,是采了梅花伴着雪水一起煮沸的吗?”

    “不愧是陛下身边之人,素手烹香,香妙……”

    谢水杉看着婢女圆嘟嘟的脸蛋,慢悠悠地说:“人更妙。”

    “彩月,采月,裁月为魂,凝塑佳人,名字非常适合你。”

    “是,姑娘。”

    彩月先是回答了谢水杉的问题,而后被夸得一张俏脸陡然红透了。

    “姑娘谬赞。”她屈膝飞速行了个礼,说完之后,迅速退走,只不过脚步没有平时那么稳当,一高一低一蹦一跳似的,好像一只欢快的小兔。

    显而易见的开心。

    她的名字本就是内侍省随便给安的,和彩霞一样没什么特殊。

    这皇宫之内也不知道有多少代宫女叫做彩月与彩霞,但是经这位谢姑娘一说……她倒成了那天上的月光变的人!

    那岂不就是月宫仙女?

    江逸眼睁睁地看着那女疯子女阎罗,竟然连陛下身边的婢女都调戏。

    简直浪荡入骨。

    再说那后院的梅树下面,杖毙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梅花开得那么浓烈,就是因为血泡的!

    采雪采花来烹茶,还能品出什么梅花香味?

    品不出人血肉的味道来吗?

    正在江逸心中悄悄诅咒着那些死在梅树下面的人,向这女阎罗勾魂索命的时候,朱鹮日常保养结束。

    纱帘掀开,他靠着腰撑,坐在床边上。

    他身着银灰色熟锦寝袍,制式宽松阔绰,双足自然垂在床边,抬头看向谢水杉,缓缓开口:“给你安排的礼物不满意吗?”

    谢水杉正好喝完了一盏梅花茶,唇瓣之上衔着一片梅花花瓣,起身走向朱鹮。

    江逸浑身紧绷,严阵以待。

    谢水杉坐在朱鹮身边,笑盈盈地看着他:“礼物是挺好的,但你为何会给我找一个那样的男子?”

    “哪样?”朱鹮说,“他是梨园有名的清隽之人,更是弹得一手好箜篌,喜欢他的人很多,几年前的除夕宫宴之上,外邦使臣还曾同朕讨要过他呢。”

    朱鹮看着谢水杉:“他究竟是哪里让你不满意?”

    谢水杉唇瓣狎弄般,抿着那一瓣梅花玩。

    看着朱鹮凑近一些,站在床边的江逸身形就微微向前一动,攥紧手中的拂尘,准备及时插入两人中间。

    但是谢水杉也没离得太近,隔着与朱鹮的脸差不多一臂的距离停下,说道:“陛下,把手抬起来。”

    朱鹮不明所以,被谢水杉拉开掐眉心的手掌,被迫抬起了左手。

    “把五指张开。”谢水杉又说。

    朱鹮拧着眉看她,见谢水杉一脸认真,便依言把五指张开。

    谢水杉认真端详着朱鹮的五根修长的手指,而后抬起手,一把攥住了朱鹮的拇指。

    在朱鹮不明所以的眼神之中,谢水杉攥着朱鹮的拇指,看着他说:“就这么大。”

    “什么……”朱鹮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满脸迷茫。

    谢水杉把唇瓣上面的梅花,用舌尖卷进去恶狠狠地嚼碎了,说:“你就算是给我找人挠痒痒,这也挠不着呀。”

    谢水杉说完,攥着朱鹮的拇指还晃了晃。

    而后谢水杉保持着倾身抓着朱鹮手的姿势,笑吟吟地问道:“陛下是不是忘了我是女子?”

    “一个拇指大小也就罢了,还灌药灌成了傻子。”

    “你给我弄个只会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的男人,是准备让我怎么玩?”

    朱鹮面色陡然一变,这一下什么都听懂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种直白的不堪之言。

    再看两人交握的手指,他像被狗咬了一样,飞速地把手收了回来。

    他本能地侧过脸看了江逸一眼。

    江逸也算见多识广,但是女子如此不知廉耻,将这种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他也是毕生闻所未闻。

    他向来是朱鹮的发言人,但是这次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脑子里嗡然一片,不知道如何回应,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朱鹮:“……”行。

    “滚。”他语气极其恶劣,不能跟谢水杉发的火,都撒在了江逸的身上。

    江逸不敢再惹陛下不痛快,心中念着陛下自求多福,然后向后爬着退了几步,起身走了。

    但也没走远,就站在重帘后面悄悄听着,盯着谢水杉。

    朱鹮忧愁地伸手,又掐了掐自己刚刚行完针的眉心。

    那上面还有一点红痕,是针眼,却好似神佛菩萨眉心的那一点红痣。

    但他这尊神佛,对眼前这个“妖魔”实在是束手无策了。

    谢水杉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朱鹮的回答,朱鹮被盯得头皮都麻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欠考虑。

    他与谢氏女达成了互惠共生的协议,便将她划为自己人的行列。

    而谢氏女身份又非常特殊,是代替他行走人前的双腿,代替他发言的舌喉。

    这样一个人,就像朱鹮承诺谢水杉的那样,无论人前还是人后都同样是君王。

    既然是君王,那自然就是宠幸他人的那一个,所以朱鹮让江逸给谢水杉找的人,就是那种“承宠”的类型。

    江逸给人灌了药,朱鹮也明白,若不灌,那就只能事毕勒死。

    只是他未曾考虑过,谢氏女终究是个女子。

    女子与男子欢好,是在下方,是被动的那个。

    而且谁又能够知道,那个享誉梨园的“画中兰君”,竟是个拇指大小的废物?

    吃的饭都光长脸了吗!

    朱鹮掐着自己眉心的手越来越狠。

    他闭着眼睛,想着实在不行就把外面值宿的侍卫拉进来让谢氏女挑。

    可这也麻烦,毕竟千牛卫大多是家中勋贵人家,颇有底蕴,事了之后若是将人杀了,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若是不杀,就是将自己的命挂在旁人的裤腰带上。

    这都罢了。

    那些侍卫个个五大三粗,那方面或许能符合谢氏女的要求,但是朱鹮实在是想象不出,谢氏女这等比他还要狂傲恣睢的性情,这般敢张口跟自己要半壁江山的胆识,是怎么躺在一个男子身下……

    那画面他只要想象一下,就感觉自己被人捅了一刀。

    想到这里,朱鹮就已经后悔了。

    不就是疯病发作能折腾一些吗,让她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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