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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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鹮失笑,他没说这群老东西就算今夜当殿妥协,落了下风,哪怕是跪地求饶应允了什么,明日只要出了皇宫,立刻便能找到办法搪塞。

    谢氏女聪慧无匹,却到底没有真的做过皇帝,不知道天下时局瞬息万变。

    或许她今夜做的事情,都是徒劳无功,改变不了任何事。

    氏族被逼急了,会选择断臂求生,杀掉与皇帝达成协议的家主,就像遇到了危险最擅长断尾求生的守宫。

    不过朱鹮见她玩得挺开心的,也乐意见那些老混蛋们被她出其不意的招式逼得青筋暴突的模样,就随她去吧。

    “你去玩吧,朕这就回去了。”

    谢水杉最后起身,又弹了一下朱鹮的帽檐。

    不过走了两步又拐了回来,问朱鹮:“谢嫔不是担忧朕的身体来给朕送参汤的吗?”

    “汤呢?”

    朱鹮放下帷帽的动作一顿,抬手对着他旁边不远处垂头站得像木头桩子一样的江逸勾了勾手指。

    江逸立刻提着一个食盒过来,打开盖子,连同食盒一起捧到了谢水杉的面前。

    “是乌鸡汤。”

    朱鹮说:“乌鸡阿胶汤,虽然没有人参,但对女子格外温补。”

    皇宫里真的没有那么多的人参了。

    上了一些年份的朱鹮自己吃都不够了。

    谢水杉接了参汤,摸了摸碗温度适宜,稀奇地看了老实得离奇的江逸一眼。

    问道:“你不会往里吐口水了吧?”

    江逸下意识抬了一下头,动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辩解。

    但是想到陛下和他说的那些话,让他千万千万不要再招惹谢氏女。

    因此江逸抿紧了嘴唇,用一脸深重严肃的沟沟壑壑,应对谢水杉的蓄意挑刺。

    谢水杉见他不奓毛了,还有点无趣。

    接过碗一口干了。

    拿过食盒里面的巾栉擦了擦嘴,说道:“我去玩儿了,你早点回去……对了,经常给你行针的那个女医叫什么?”

    朱鹮:“陆兰芝,怎么了?”

    谢水杉拍了一下朱鹮腰舆的扶手,说道:“此女妙手回春,当赏!”

    下针够狠,把金鸿盛扎得嗷嗷叫,震慑朝臣的效果拔群,谢水杉非常满意。

    朱鹮抿着唇笑了一下:“‘陛下’说当赏,自然少不了她的赏。”

    谢水杉这才满意转身,大步走向了正殿。

    朱鹮放下了帷帽,正欲让人把他抬起来,就听到正殿之中,“皇帝”很爽朗地笑了几声,高声说道:“诸位爱卿久等了!”

    谢水杉半个字没有提起谢嫔,却是红光满面,说话都高了两个度,显然是方才在偏殿被哄得十分开心。

    朱鹮哪怕并没见到她的神情,也能隔着一扇门,一堵墙,听到她语气之中的兴奋。

    正欲抬腰舆的内侍被朱鹮一个抬手定住。

    他先不急着回去……也没有那么困。

    他再听一会儿。

    谢水杉这次直接点名:“那个……叶爱卿,来来来,上前来,泽州水患一事工部可有什么章程啊?”

    叶明诚看到了皇帝的厉害,真是诡计频出,但是心中始终很难对皇帝有什么敬畏之心。

    这小皇帝乃是钱氏从民间找回来的先帝遗腹子,乡野长大的没见识的东西,穿上龙袍就真的能当皇帝了?

    再怎么会使阴谋诡计,难道朝政是用诡计就能处理的吗?

    这皇位他坐了几年,虽然四处也揽了不少权,可若想动盘踞四境的氏族,就是动他自己的根基。

    小皇帝想不清楚,他们这些世族,才是他最强有力的臂膀。

    叶明诚姿态高傲得表里如一。

    上前之后,就像昨日在朝会之上奏报时一样,面无表情语调毫无起伏地又将泽州水患一事说了一遍。

    然后等着皇帝像对前两个朝臣那般,对他发难。

    叶明诚心中冷嗤,苍碧江横贯崇文东西,漕运尽数掌控在他叶氏手中,沿江和分支河流的粟、米、麦等漕粮运输线,也都掐在叶氏手中。

    官员的俸禄军饷百姓的口粮,就连钱氏的丝绸,金氏的盐,东州的铁、四境上供的贡品,也都要走他叶氏盘踞的渡口。

    两岸百姓的民生仰仗着叶氏,他不信这小皇帝敢对他叶氏动用什么强硬手段。

    谢水杉也确实一点都不强硬,召唤叶明诚过来之后,让内侍拿了一张崇文的舆图过来,指着舆图之上横贯东西的苍碧江,问叶明诚:“叶爱卿,给朕细细地说说,泽州水患波及之处……”

    叶明诚倒也不用在这件事上遮掩搪塞,水患是真,泽州近来雨水茂盛也是真。

    但是水患什么时候会消失,灾民什么时候能得到安置,这些可不由得皇帝,甚至不由得老天说了算,而是他们叶氏说停才会停。

    谢水杉细细地了解了一下灾情,而后又询问了这水患波及的村镇沿河的路线。

    最后问了一下这些沿河的官员,几乎全都姓叶。

    谢水杉收了舆图之后,叶明诚心中得意,皇帝对他的态度明显就好多了嘛。

    面上又老生常谈道:“如今州府守臣已经散尽家财,恳请陛下尽快拨帑银赈灾。”

    谢水杉看了叶明诚片刻,距离这么近,又如何看不清他眼中的轻蔑?

    若说钱氏和沈氏,都是表面张牙舞爪的老虎,这个叶明诚就是一个根本不屑藏起尾巴的狐狸。

    谢水杉没有提拨银赈灾一事,只是说:“各州府守臣仗义疏财,舍己为人,实在令人钦佩。”

    “博施济众的好官,朕如何能看着他们毁家纾难?”

    “来人,传朕旨意,泽州水患沿河一带所有自掏腰包赈灾的官员,尽数官升一阶。”

    谢水杉顿了顿,又看着叶明诚说:“叶氏的忠心,朕看到了。”

    “怎好让各地的父母官为难呢。朕会专门派巡察使,亲自带人去泽州,将这些官员为百姓牺牲的米粮物品,尽数归还的。”

    叶明诚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嘴角的两撇小胡子颤了颤,一时间没能想明白皇帝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叶明诚没想通,但是几个身在朝中多年的老臣,包括户部尚书钱振,还有中书令丰建白却是立刻就明白了皇帝此计,究竟有多么狠辣。

    泽州水患,原本无论是拨银赈灾还是派人过去,在叶氏的地盘上,都是寸步难行。

    叶氏包括依赖叶氏而存的官员百姓,根本就是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但是若叶氏自己弄出来的水患,叶氏做样子在赈济百姓的官员,并没有问责甚至升官了呢?

    受难的百姓亲眼看着这些官员因为水患,踩着他们至亲之人的尸身步步高升,朝廷的巡查使送来的米粮物品,包括银钱,全部都送到了叶氏官员的府邸,只进不出,又会如何?

    就算这些百姓之中有叶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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