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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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来了个医师她竟也不放过!

    朱鹮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这就好比……得了一匹汗血宝马,精心照料,刍秣饲喂,亲手刷洗梳毛,活动溜放,结果一个不留神,这遭瘟的玩意儿,转头同最下等的驽马配种去了。

    谢水杉还在低低地笑,不知廉耻的笑声,直往朱鹮的耳朵里面钻。

    朱鹮表面上八风不动,实则袍袖之中的手指快把衣袍给揪漏了。

    他心中一片寒凉地想:反正谢氏女是女子的身份,不能有任何人外泄,今夜过后,这个举止装腔作势的医官,只能是个横着抬回尚药局的尸体。

    他那么喜欢研究人体骨骼经脉,死了不妨自己贡献一下,也不需要完整了,切了让尚药局的那群医官也好好研究一番。

    一整个下午,朱鹮一句话再没有和谢水杉说。

    他先是“打坐”了一阵子,等到了忙活了大半日的江逸回来了,朱鹮才吩咐道:“去命人将麟德殿后殿的障日阁好好地布置密封,供谢姑娘看诊。”

    谢水杉原本正躺长榻上,悄悄地从小红鸟的身后捞了他的一缕头发在玩。

    闻言一哂。

    小红鸟真是气得不轻,一竿子把她给支到了麟德殿后殿阁楼上去了。

    而且还叫她谢姑娘哈哈哈。

    谢水杉倚靠着长榻上圆软的隐囊,笑着换了个姿势,正欲继续绕缠朱鹮的卷卷。

    朱鹮突然抬手,将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都拢到了身前。

    而后让人将他抬到了床榻上去了。

    到了晚膳时间,侍婢们悄无声息地往长榻上摆上了一桌子食物,依旧是平素谢水杉动筷比较多的菜色。

    朱鹮没来吃,他在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那一顿吃得有点多,谢水杉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没什么食欲,吃了几筷子就停了。

    酉正四刻,侍婢们来报,障日阁那边已经收拾停当了。

    尚药局也已经将张弛医官送了过去,只等着谢水杉去那边治病。

    谢水杉被婢女们服侍着穿好了衣物,披上了狐裘大氅,走到床边。

    朱鹮头朝里面,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晚上不光饭没吃,药也没喝。

    小红鸟闹脾气了。

    据说鸟的气性都大,有些如果放在笼子里会活活气死。

    这个偌大的世界,对朱鹮来说何尝不是只囚禁他一个人的囚笼?

    但张弛真的不能杀,不光不能杀还要想办法收服。让他给朱鹮好好治病。

    谢水杉无法透露剧情,又懒得想其他的理由,今夜过后,她在小红鸟的心中恐怕会变成见一个爱一个的色中饿鬼。

    谢水杉隔空弹了一下朱鹮倔强饱满的后脑勺,转身离开。

    谢水杉坐上腰舆,顺着宫道,很快便到了障日阁。

    她顺着楼梯上楼,由婢女引着,走进了布置好的房间。

    房间门窗封死,四面又落了重重厚实的帘幔。

    殿内点了不少宫灯,明亮非常,烛烟直直向上,只在半空有很轻微的摇曳,可见这屋子布置得确实严密。

    屋子内只有淡淡烛火燃烧的味道。

    屋内侍婢不少,侍立在重重帘幔之外。

    谢水杉进到障日阁最里面的内殿,看到了正在圆桌烛台旁边,调制药膏的张弛,以及张弛身边跟着的一个尚药局的医官。

    谢水杉想到朱鹮说让人学了张弛的手法,就将他杀了的话。

    “谢姑娘请坐。”

    张弛指着桌边的椅子,抬起头来,对着谢水杉温和地笑了笑。

    谢水杉身边跟着的婢女,将她身上的大氅解下,退出内殿,谢水杉依言坐在了凳子上面。

    谢水杉坐下,张弛从一个盒子里面取出了一颗指甲大小的乌黑药丸。

    递给谢水杉,说道:“这是我按照谢姑娘的症状调配的药丸,敷药开始前,谢姑娘先服下吧。”

    谢水杉看着张弛,都说灯下看人更美三分,张弛长得很俊俏,鼻峰挺拔双唇饱满。

    但他此刻故作温和的神情,僵硬得毫无美感。

    谢水杉毫不犹豫,接过药丸塞进口中吞咽下去。

    连水都没喝。

    张弛见谢水杉吃得这么干脆,眼皮抖动了两下,微微吸了口气,憋住半天没吐。

    他激动得太明显了。

    如果他是一只狐狸,肯定是修炼不到家连尾巴都没藏好就跑出来了。

    “那好……那谢姑娘仰起脸,我来给你涂药。”张弛紧绷着声音又说。

    谢水杉依言仰头,张弛抓着一个竹片,舀了一些药膏,朝着谢水杉的脸上涂。

    张弛的动作非常细致,他不光用竹片,鼻翼两侧不方便的地方他还直接上手涂。

    “你帮我拿着药碗。”张弛给谢水杉涂好了一侧,转到了谢水杉的另一侧,由于他手上都是药膏,他指着桌子上的药碗,对着他身边一直看着他动作的医官说。

    那个医官拿起了药碗,绕到了张弛的右手边,方便他舀碗里的药膏。

    但是就在张弛涂完了谢水杉另一侧脸的时候,突然那个一直端着碗的医官,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那个倒地医官拿着的药碗,也“哐”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屋子里面非常安静,这一声摔碗之声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惊雷”很响,并没有惊到谢水杉,却惊到了谢水杉脚底楼板之下的人。

    昏暗的房间之内,江逸像老母鸡护鸡崽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一张桌子的前方。

    他一张老脸抽搐,嘴角抖动,一声“护驾”哽在喉咙,差一点就喊出来了。

    幸好他对面的玄影卫殷开,及时伸手扼住了他的喉骨。

    黑色衣袍的殷开仰头看了一眼屋内上方的房梁方向,房梁上面蹲着的玄影卫对着下方摇了摇头。

    殷开这才松开了江逸的喉咙。

    江逸揉了揉自己的喉骨,让开了身。

    ——方才在太极殿里面睡得安稳的朱鹮,赫然坐在圆桌旁。

    他面色惨白,但面上毫无一丝一毫的疲乏困倦之意。

    只有一片融在黑暗之中,浓化不开的阴郁。

    他也仰起头,看向了……楼上。

    此刻楼上,谢水杉正好整以暇看着张弛。

    张弛保持着掐着木片,站在谢水杉面前的姿势,微微缩着肩膀。

    谢水杉离他很近,看到他的表情只有僵硬,没有意外。

    张弛嘴唇抖动,是在悄悄地数数。

    这么大的声音,只要侍婢们听到,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来看。

    但是谢水杉看着张弛数到三十,外面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侍婢进来。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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