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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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顺带着帮朱鹮推演了一下。

    如果这次朱鹮不是“以身做饵”,暴露自身残缺蒙蔽世族,而是用她来做饵,那么势必得有一个让世族觉得抓住了,就抓住了皇帝致命把柄的钩子。

    是什么?

    谢水杉飞快想到——是女儿身。

    若说谢水杉替朱鹮出面现身人前,无人能够辨认出她是个假君王,那么只要设法戳破了她是个女子,世族们势必会像群狼闻到肉腥味儿一样,尽数冲上来撕咬。

    到时候朱鹮提起深埋地底的屠刀,甚至不需要再现身人前吸引视线,只要安安稳稳藏在人后,以饵穿钩,钓鱼就可以。

    待到天下大乱,他再调兵遣将镇内乱,以自己人接手各地世族掌控的那些金山银山,收服各地,只是时间问题。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时间的洪流会粉碎一切经年创伤疤痕,洗清一切浊世污名。

    朱鹮若是在彻底集权之后,再活上个几年,亲手栽培个继承人,纵使最后朱鹮依旧会油尽灯枯,他也绝对是会被后世铭记的千古一帝。

    谢水杉想通了这一切,心中只觉得叹服。

    不愧是灭世二十五次的反派大魔王。

    能铁腕无情,杀人不眨眼,也能柔情蜜意,温柔得让人心醉。

    差点连谢水杉这样专门经过严苛抵抗诱惑训练的“天外来客”,都要溺死在他的温柔乡。

    他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从“谢千萍”这颗棋子被捏到手中的那一刻,他就从未停止过算计。

    谢水杉并不觉得心寒可怖,只觉得他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钦佩。

    谢水杉勾唇笑了笑,她喜欢朱鹮的坚韧和谋略。

    怪不得朱鹮向钱蝉透露了他自己已经身残,却独独隐瞒了“谢千萍”是个女子。

    怪不得谢水杉和钱湘君亲近,朱鹮那么生气。

    也怪不得,朱鹮知道了她有磨镜之癖,看上了一个刺客,就千方百计地要弄死那个人。

    担心她的安危是真,更重要的是他不允许谢水杉在他亲手戳破她的女儿身之前,被人识破她是个女子。

    他甚至宁愿自己扮女子,穿裙装,做谢嫔,也从未提出过让谢水杉穿女装做谢嫔现身人前。

    幸亏谢水杉不是真的有磨镜之癖,否则她无论是碰了钱湘君还是凌碧霄,这两个人都必死无疑。

    谢水杉躺了一会儿,有点渴,撑着床坐起来,轻声唤婢女:“给我倒杯温水来。”

    守在床榻旁边的婢女立刻去倒水。

    谢水杉坐着,又伸手摸了摸朱鹮消瘦惨白的面颊。

    她本就不想活,勉强活着也是为了寻死,给他做个“饵”又何妨?

    朱鹮甚至都没打算让她做个“死饵”,因为一旦谢水杉的女子身份被戳穿,世族们要以此来拿捏胁迫朱鹮,必然不会轻易伤谢水杉的性命,说不定还会反过来保护她。

    朱鹮还在努力给她治病,要将她拉回“正途”,他许她的一世富贵,纵使掺杂了数不清的算计,却是真的。

    他还要亲自给她挑选如意郎君呢。

    就算一切都是假意,朱鹮这几日无微不至的照料,让谢水杉情绪低谷期能过得这么快,这么舒服,她也承他的情。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利益就是利益,无论这利益之中掺杂捆绑了什么,拿到手中,都是实打实的。

    朱鹮待她的好,就算掺杂了过多的算计与假意,谢水杉感受到的好,都是真实的。

    他们萍水相逢,他们短暂相交。

    他真的待她好,谢水杉自然不会让他在这场交易之中吃亏。

    她会设法帮他将男女主角都囚禁起来,只要男女主角不死世界就不会崩毁。

    谢水杉手指逡巡在朱鹮的笑靥处,最后弹了一下他的鼻尖。

    她也很好奇,若是没了男女主角这两个坏事的,朱鹮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谢水杉是要婢女给她倒水,但端着水杯回来的,却是江逸。

    江逸一掀开了纱幔,和坐着的谢水杉对视上,谢水杉便知道出事了。

    虽然江逸这条老狗是朱鹮养的,只对他一个人忠心耿耿,但谢水杉也算是被迫看着这张老脸一个多月了,他在憋什么坏水儿,谢水杉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刻他满脸老褶子堆积,和谢水杉对视之后,又心疼地看向了朱鹮。

    明显是出了需要叫起朱鹮的事。

    谢水杉接过了水杯,一仰头喝干。

    空杯递给嘴唇动了好几次,却根本没忍心叫朱鹮的江逸。

    谢水杉开口低声对江逸道:“去长榻那边等我。”

    “来人,更衣。”

    谢水杉被婢女搀扶着下床,朱鹮应该是服过了安神药,睡得很沉,谢水杉跨过他,他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谢水杉简单披了一件被熏笼烤暖的斗篷,被婢女们搀扶着下地,有些双腿发软地走向了长榻。

    睡了太久了,这些天吃的都是一些汤汤水水,医官们给她下的药量也很大,谢水杉纵使感觉到了心情平静,思维也恢复了清晰,但是情绪低谷期过去之后,身体的“低谷期”还在缠绵不去。

    她坐在长榻边上,腰身发软,索性让人把朱鹮平时坐着的腰撑拿过来,自己靠着。

    还挺舒服,承托力挺强的。

    谢水杉对江逸扬了扬下巴:“说吧,什么事情?”

    这件事应该是严重,严重到必须通知朱鹮,而朱鹮熬了数天才刚刚睡下,所以江逸才一脸愁云。

    但估计又没有那么严重,因此江逸才会在看到谢水杉醒后,几番犹豫,没有叫醒朱鹮。

    这老东西觉得,这件事谢水杉就能处理,才示好一样,给她亲手端了一杯水。

    有求于她,这次应该没有吐口水。

    这种时候,江逸也就放下了心中对谢氏女的成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是京郊雪灾一事。”

    “前几日朝臣们出宫,户部便已经着手照着延英殿之中与……谢姑娘商量好的赈灾章程去赈灾。”

    “南衙禁卫军那边的戴罪卫兵,也同时由北衙禁卫军出动一部分,对他们清理壅塞官道戴罪立功一事进行监督。”

    “陛下在三日前,还拨了第一笔赈灾的款项下去。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但从昨日起,户部去京郊赈灾的官员尽数病倒,不得不由人护送回到了家中……”

    “说是雪灾过后人畜的尸体没有及时处理,污染了水源,导致一些在官道驿馆落脚的官员,感染了‘赤白痢’,上吐下泻便中带血,不得不折返朔京养病。”

    “官员们折返后,负责清雪的卫兵也开始大批量地感染,正在嚷嚷着要折返朔京,若不是有北衙禁卫军镇压,此刻恐怕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江逸说完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谢水杉,等着她拿主意。

    谢水杉沉吟片刻问:“灾民之中可有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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