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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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又有什么关系?是陛下把她生成了聋哑之人,还是陛下弄瞎了她的眼睛让她出去要饭了?”

    张弛十几岁就游走天下,满耳听到的尽是暴君恶行,接触的更是艰难求生,活路难觅的百姓,每日见的尽是满眼苦痛,满目疮痍。

    经年日久,自然而然地同这天下的大部分境遇艰难的人一样,都将自己的不幸,归结在时局,在朔京那群炊金馔玉的膏粱身上,在那个受天下供养,却只端坐皇位,不肯俯瞰苍生苦难的人身上。

    不然怪谁呢?

    难道怪自己生得低贱,又无德无才无能无用吗?

    张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辩解。

    谢水杉本来想说:都说陛下坐拥万里山河,受万民供养,但他在铁桶一般森严的皇宫之中,照样被人给毒害得不良于行,他怪百姓没有保护他了吗?

    他都这样了,也在夙兴夜寐地处理家国之事,化身豺狼吃相丑陋地替百姓在世族那里撕扯下一块肉来哺喂江山,自己却瘦如枯骨,谁又来心疼他怜悯他了?

    不过谢水杉看到了张弛的表情,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时局确实造就悲剧,上位者的言行也确实随时都能覆灭下位者的生路。

    统治和被统治者之间的相互怨怼,古往至今都是死局。

    即便是有三头六臂通天之能,也无法平复这世间所有的不平与苦厄。

    人的观念很多时候,是无法改变的,它们来自深刻骨血的传承,现代世界信息爆炸的世代,意识的觉醒依旧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更迭,这世界消息闭塞,终身都在“茧”中的古代人,观念更是根深蒂固。

    张弛憋了一会儿,果然梗着脖子说:“身残者不得为君,他暴虐无道无所作为,难道不该退位让贤,令能者居之吗?”

    退位让贤,谁是贤?

    谁又是能者?

    朱枭吗?

    谢水杉还没见过朱枭,但她先入为主的思想,一样让她觉得,论起做皇帝朱枭绝对比不上朱鹮。

    真有能耐能让朱鹮杀了那么多次?

    谢水杉想到自己刚刚接手谢氏,股东会上那些人对她的质疑,压迫,排斥,甚至是谩骂。

    谢水杉因为张弛有几分良善显露的温和神情慢慢消失,眸光之中轻松明亮的色彩,也陡然沉了下来。

    张弛原本几句话已经走到谢水杉的面前,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和她对峙。

    见她表情一沉,坐在交椅之上自下而上望来的姿态,让他幻视自己对着的,是一个端坐龙椅,凛不可犯的君王。

    她长得还和那个暴君一模一样!

    张弛浑身汗毛都不受控制地倒竖起来,他又慢慢地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都觉得对方无可救药。

    一个不欲与疯子计较。

    一个不欲与愚民论为君之道。

    最后谢水杉开口,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坚持你自认的忠义,揭穿我,下地府和你的家人们团聚。”

    “要么,你投靠陛下,尽心为他诊治延续寿命,我可以保证,他能活多久,你和你的家人就能亲亲热热地在一起活多久。”

    张弛立刻道:“你能保证?你凭什么保证?”

    “凭你觉得我能救你的家人。”

    谢水杉说:“你是听说了谢嫔很受宠,期盼着见了谢千萍,仗着昔日在谢府内的交情,让她救你的家人,对不对?”

    “结果一见我冒名顶替了谢千萍,便立刻心生一计,以毒药迫我就范。”

    “如今这天下,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

    “这天下除了皇帝,也没有人能护得住你。”

    “你医术高超,却多为旁门左道,找你救治之人,即便是被你治好,也只会想控制囚禁你甚至是杀了你。”

    “你十六岁进入谢府,被迫留在那里三年,不得与家人相见,如今陛下把你家人都接到皇宫里好好地养着,你跑什么?”

    “你就算是举家全部都跑了,日后你行医再碰到有权势富贵之人,若要杀你,杀你家人,你还能求谁帮你?”

    谢水杉并不知道东州谢氏当年是不是拘禁胁迫张弛,但就算一开始不是,谢千萍可是按照当今皇帝的样貌碎骨重塑,谢氏为了瞒住这件事,纵使不会杀害张弛,也不会容张弛带着秘密轻松离开。

    看张弛的神情,谢水杉推测得没有错。

    谢水杉又说:“你行走世间,应该知道,这世间之人,可不都是像谢氏一样守规矩,像陛下一样仁慈的。”

    这一次张弛久久地沉默了。

    他如果不是历遍世间人心丑恶残暴,如何能生出如此悲愤偏激的心肠?

    谢水杉看似给他两条路选,实则没有给他任何的选择。

    张弛本就是走投无路,没有犹豫多久便答应了谢水杉。

    “我可以留在皇宫,替暴……替陛下治疗,但是我要求和我家人住在一起。”

    张弛认真考虑留下,想着天下之大,没有什么地方比皇宫的草药更加好,更加齐全。

    他开始谈条件:“并且陛下得给我拨一处尚药局之外的制药场所。”

    他跟尚药局那些医官根本不是一个路数,切磋共进的地方太少了,待在那里只会受到掣肘和打压。

    谢水杉干脆答应了他:“可以。”

    张弛:“……你不需要问一问陛下吗?”

    谢水杉:“不用。你不是知道吗?陛下对我宠爱非常。”

    话说到这里,张弛算是暂时捏在了手里。

    至于给朱鹮治疗一事……朱鹮极其多疑谨慎,得慢慢地规劝。

    谢水杉需要先让张弛在朱鹮那里有用,再让张弛透露她的身份,朱鹮就不会杀张弛了。

    谢水杉站起身,正欲去外面叫人来抬她回去,殿外恰好就传来了脚步声。

    这麟德殿里面的人就是没有太极殿里的警觉,这都有半个多时辰了,侍婢终于反应过来殿内出问题了。

    但是很快,重重的帘幔掀开,进来的却不是侍婢,而是一群手持雪亮刀锋的玄影卫。

    玄影卫像一阵墨色的凛风,刮入殿内之后,迅速持刀朝着谢水杉和张弛的方向围来。

    张弛在民间混迹很久,打嘴仗讲道理,威逼利诱或许都不是谢水杉的对手,但审时度势却是一流。

    见状吓得转身就跑,朝着封死的窗户方向——

    他就不应该听一个疯子的话!

    张弛助跑之后猛地一蹬地面,正欲顺着窗户硬生生撞出去,这障日阁足足三层,但下面全部都是雪,他不会立刻摔死。

    他不能死,他家人还等着他呢,他真的不能死!

    但是张弛飞身而起的身体,在窗户边上不足一丈处,结结实实地被一个壮实无比的玄影卫给横着抱住了。

    这玄影卫正是苗狮,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身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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